出了醫院劉光福又帶著秦京茹去了百貨商場購物。
他知道女人天生愛逛街。
如今秦京茹也答應他的條件了,沒名沒分的跟著他,還願意給他生兒育女。
劉光福當然也不是徹頭徹尾的壞蛋,他也是有情感的。
所以他決定要對她好一點。
到了商場,只要她看上的就買,只要她喜歡的就拿下,不大一會兒就大包小包的了。
不僅劉光福雙手拎滿了,就連秦京茹手上也有兩個袋子。
衣服,鞋子,雪花膏,零零碎碎一大堆。
他還特意給秦京茹買了一塊手錶和一條金項鍊。
一頓使勁兒的買買買,這可把秦京茹美壞了。
她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停不下來過,覺得幸福極了。
她跟著許大茂這麼多年,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痛快過。
她想要一件衣服得央求許大茂好長時間,他還不見得能答應。
更不用說手錶和金項鍊了。
秦京茹時不時地抬起胳膊,看看她手腕上的梅花牌手錶,每看一次她就笑一次。
她還把領子稍微敞開了一點,故意露出脖子上戴的金項鍊。
穿金戴銀讓她感覺好極了。
覺得別人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樣了,是那種羨慕嫉妒的眼神。
她就喜歡別人羨慕她,這能讓她自信起來。
現在她走路都昂首挺胸的。
她就是這麼一個淺薄的人,有好事兒根本就藏不住。
秦京茹越想越覺得也值了。
劉光福這個狗東西真是會討女人歡喜,這一點她深有感觸。
幾個月前她稀裡糊塗的就著了他的道兒,把身子給了他還懷上了孩子。
但是他突然就跑路了,當時氣得她要死,恨不得刀了他。
結果他這才回來不到兩天,就把她哄的興高采烈的。
真是個冤家。
晚飯也是在外邊解決的。
劉光福帶著她去了全聚德吃烤鴨。
秦京茹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她的胃口也和她的人一樣,就算是懷孕了也不影響她有個好胃口。
吃油膩的烤鴨,照樣能大口大口的嚥下去。
即使是弄得滿嘴的油光她也不在乎。
她可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知道有好吃的在眼前,當然要抓緊吃進嘴裡再說才是最重要的。
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形象問題?
吃飽了之後在路上,劉光福在旁邊拎著大包小包。
秦京茹摸著肚子慢慢的走著,一邊走一邊還感慨:
“福哥,跟著你還真不錯。
今天我可是享了福了!
這兩天吃的太好了,你又給我買了這麼多好東西。
我這一天過的就像做夢似的。
長這麼大,我其實也沒下過幾次館子。
這兩天跟著你天天在飯店吃飯,真是太奢侈了,也太幸福了。”
秦京茹比劉光福年齡要大。
但是劉光福非逼著她叫他哥,她拗不過也只好答應下來。
當然,她也願意這麼做。
要是讓劉光福天天叫她姐姐的,多不好聽,顯得她年齡多大似的。
劉光福理解秦京茹說的話。
其實大部分人下館子的次數還真不多。
尤其是婦女同志。
男人有時候偶爾還和同事朋友去館子裡喝喝酒。
女人大部分都是圍著家裡轉。
除了上班,就是做家務,照顧孩子和老人。
哪裡還有時間去下館子?
更不用說,如今下館子可是高消費。
去飯店裡稍微簡單吃吃,就四五塊錢出去了。
這差不多是一個工人的1/10工資了。
這誰能吃的起?
而且這還是兩個人,要是人多了自然是花的更多。
不過現在以他的經濟條件,在京城下館子是一點問題沒有。
就算是天天吃,頓頓吃,也吃不窮他。
“京茹,你跟了我,我肯定要保證你過得好。
而且你犧牲這麼大,跟著我沒名沒分,還給我生兒育女。
你就更有資格吃點好的,穿點好的了。
我給你的錢,你也不要捨不得花。
我走了之後你也要吃有營養的,吃好的。
想下館子就下館子,不要再那麼節省了。
別餓著咱們家孩子。
我有錢,不怕你花,”
秦京茹摸了摸肚子幸福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是我男人,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
說完了之後,她忽然又想起了甚麼,嘆了一口氣。
劉光福看著她這樣。就詢問為甚麼。
“怎麼突然嘆起氣來了?”
秦京茹瞪了一眼劉光福。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壞蛋。
我現在過上了好日子。
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突然就想起了槐花。
槐花這個小姑娘可被你害慘了。
被偷了心,騙了感情,又失了身子,你還跑路了。
她這段時間過的日子可糟心極了。
家裡人罵她,嫌她不爭氣,不自愛。
鄰居們也議論紛紛。
雖然除了賈家人,還有你們劉家人,別人並不清楚你乾的那些壞事兒。
他們只知道賈家和劉家鬧了很大矛盾,大鬧了一場。
不過私下裡他們隱隱約約的也有猜疑。
我這兒好說,我和許大茂離了婚,我就說重新找了一個,結果那個沒良心的男人出國去了。
所以鄰居們和同事們大部分都是同情我,當然也有背地裡嚼舌根子的。
總體來說,我就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這方面經受得住。
小當然更沒事了。
她是一個想得開的,報復心也挺強的。
你跑路之後沒過幾天,她就轉頭找了一個叫陳偉義的人。
對了,那個人也是一個唱歌的,不過唱歌水平遠遠趕不上你。
他在一個酒吧駐唱,小當跟著他去那個酒吧當服務員去了。
現在小當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大院裡進進出出可顯擺自己了。
她和陳偉義兩個人倒是還挺有夫妻相的,經常一起說你的壞話。
陳偉義是不是和你有矛盾?”
劉光福點點頭。
“我們倆是不對付,那個孫子為人可不怎麼樣,小當跟了他估計也太好不了。
算了,既然他們湊到了一塊兒,對我來說也算是好事兒。
至少小當不會再找我了。”
秦京茹馬上就拍了劉光福一下。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一樣!
聽說小當重新找人了,你就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負責任了是不是?
但是你可別忘了,小當找男人了,槐花可沒有。
扯了半天跑題了,我說的本來就是槐花的事。
實話告訴你吧,雖然她很傷心,特別恨你,恨不得咔嚓了你。
但是其實她心裡依然有你,沒事的時候她經常過來找我。
住在我哪裡,每次都聊起你。
說起你,她是又愛又恨。
我在旁邊看得很清楚,其實她就是還放不下你。
你這個缺德鬼,真是害人不淺!
槐花曾經說過,她不打算結婚了,也不打算再找男人了。
她說對男人徹底失望了,其實就是還想著你。
她這種情況我理解。
小女孩兒嘛。
情竇初開,你又是她第1次談戀愛的物件,關鍵她還把身子給了你。
她把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了你,當然放不下。
你說你打算怎麼對槐花?”
劉光福聽了之後確實稍稍有一點難為情,但是肯定不會是後悔。
他也確實是夠不要臉,滿不在乎的大手一揮很快就有了決定。
“那就跟著我好了。
反正你也說了,我這個人是個好色鬼。
既然她還心裡有我,那就跟著我。
多她一個也不多,我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