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陳大江特意抽出時間,又給劉秀華送了午飯。
劉秀華再次感謝了陳大江。
因為她也聽說了,陳大江為了她和院裡的人鬧得很不愉快。
陳大江心裡竊喜。
本來他就對劉秀華這個人就有了想法。
現在她受的恩惠越多,想必他成功的機會也就越大。
依照他的觀察,劉秀華是一個老實膽小懂得感恩,又極沒有安全感的女人。
看到他為她做了這麼多事,受了這麼多委屈,還繼續堅定維護她的人,她肯定會對他感恩戴德。
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加上又有這麼多恩惠,這事兒就越來越有把握了。
在閒聊的時候他還特意勸劉秀華,以後多為自己著想,再找一個男人成家。
同時他還側面透露了自己家的情況。
現在他就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這麼多年既當爹又當媽很辛苦。
這也許能給劉秀華心裡埋下種子,為以後在一起打好基礎。
總之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抱得美人歸。
能拿下就拿下絕不拖泥帶水,他的臉皮厚的很,不是一個靦腆不好意思的人。
到了晚上,果然易中海他們沒有善罷甘休,叫來了馬副主任再一次召開了全院大會。
馬副主任是一位40來歲的婦女,她一本正經再一次聽了整個事情的具體過程。
她敲了敲桌子十分嚴肅的做著最後的總結性發言:
“同志們,我首先宣告街道辦宗旨。
街道辦希望大家夥兒在一個大院住著,能夠團結友愛,互相幫助。
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發生。
無論是誰,無論是對與錯,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很不好的。
有了矛盾就應該坐下來講道理,而不是罵街,打架,把矛盾激化。
院裡的幾位嫂子大姐聊天的時候可能是說了一些稍微過分的話。
但是她們也是無心之失,好姐妹在一起聊天想到甚麼就說甚麼。
想必大家也知道,誰也不會在平常聊天的過程中,說每一句話都要斟酌思考,有些失誤和過失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總之這是她們的錯誤。
同時陳大江同志被誤解了,生氣也可以理解。
但是罵人可就不對了。
你們雙方應該相互道歉。
至於許大茂,賈張氏雖然是撞了你,也是先動手打了你。
但是情有可原。
你正好在那個位置她也沒辦法。
再說那種情況下,她作為一位婦女同志,情急之下動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作為一個大小夥子可不應該對待一個老人這樣。
還有傻柱作為一個勸架的卻被暴打了一頓,這很不應該。
陳大江好,你們兩個人可把傻柱打的不輕。
這很過分,我給你們提出嚴肅的批評!
最讓人痛心的是,你們兩個竟然對龍老太太這麼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那樣的態度,還砸了人家玻璃。
這就更過分了!
陳大江你和幾個婦女同志相互道歉,然後再給傻柱道歉,給龍老太太道歉!
同時也得賠償傻柱的醫療費和龍老太太的損失。
就賠10塊錢吧。
許大茂,你更過分!
你不僅要給賈張氏、傻柱和龍老太太道歉,同樣也要作出賠償。
你就出20塊錢。
還有你們對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也太不尊重了。
他們可是我們街道辦正式任命的,代表著我們街道辦。
你們兩個也要對三位管事大爺道歉。
並且保證以後要懂規矩聽管理,不要再鬧事兒。
你們兩個要寫份檢查交給街道辦,檢查要寫得深刻並保證下回絕對不要再犯。”
在馬副主任說話的同時,許大茂隱晦的看了看大院裡角落站著的一個人。
這讓他很有底氣。
要不然讓他單獨面對馬副主任,他是沒有勇氣反抗的。
許大茂一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賠償也是不可能賠償的。
賈張氏先動的手,我在反擊回去,這理所應當。
龍老太太那兒也是一樣,我家的玻璃也被她砸了。
我砸玻璃的時候是特意挑選的,數量是一模一樣的,甚至位置都差不多。
我為甚麼要賠禮道歉,還要賠償?
我的玻璃誰來賠?
至於三個管事大爺,本來我也沒說錯甚麼話。
他們就是有調解糾紛的職能,沒有作出懲罰的權利。
我為甚麼要道歉?”
現在龍老太太經過昨天晚上一場折騰之後,一改以往慈眉善目的形象。
她惡狠狠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這個小兔崽子!
你還有臉這麼說?
我都這麼大年齡了,還被你這麼一個小崽子欺負,連你爹你娘見了我都不敢這麼幹。
真是一個卑鄙無恥一肚子壞水的卑鄙小人!”
許大茂不搭理龍老太太,忽然看著馬副主任提出質疑:
“馬副主任,龍老太太是烈屬嗎?”
馬副主任聽了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又很快搖搖頭。
“不是烈屬,她是一個五保戶。”
大茂好像明白了甚麼事情一樣。
“哦,只是個五保戶。
聽說五保戶是政府為了幫助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特意設立的。
也就是她只是一個被幫扶的物件,並不是甚麼榮耀的象徵。
那怎麼院兒裡的三個大爺說她是烈屬,還說她當年給紅軍送過草鞋?
這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不是烈屬,就沒那麼多榮耀,為甚麼三個大爺又讓院裡人叫她老祖宗呢?”
聽到許大茂嘴裡的話,龍老太太臉色一白,十分慌亂。
易中海他們三個也臉色一變,沒想到許大茂竟然在這個時候挑明瞭這個事情。
易中海趕緊站出來。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些甚麼?
老太太自然不是烈屬,誰也沒說過她是。
但是她畢竟是院裡面年齡最大的老人,我們提倡尊敬老人這不應該嗎?”
許大茂偏偏就不放過。
“沒說過,你們現在不承認了?
你們可不止一次的提過她給紅軍送過草鞋是烈屬的事情。
在大院裡不止我一個人聽到過,現在想否認能來得及嗎?
馬副主任,冒充烈屬是個甚麼罪名?”
馬副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易中海和龍老太太他們。
然後才咳嗽了兩聲勉強解釋起來:
“這個事兒再說吧,可能是易中海他們口誤。
再說,他們也沒有申請過烈屬資格,可能是說話誇張了些。
今天討論的是你們打架的事兒,別的事兒先不說。
陳大江你是怎麼想的?”
陳大江搖了搖頭。
“我也不會賠禮道歉,更不會賠錢。
我才是受害者,我見義勇為救了人這是事實可查,現在落水的人還在醫院裡呢。
閆阜貴也是親身經歷者,具體事情你也可以詢問他。
我也有一個疑問。
請問馬副主任,三個管事大爺有沒有對院裡的住戶作出懲罰決定的權利?
還有一個事兒,我也想問問。
管事大爺有沒有權利組織住戶為他人捐款的權力?”
馬副主任聽了之後很是疑惑。
“捐款?
捐甚麼款?”
這個時候易中海他們和賈家的人一下子坐不住了,狠狠的瞪著陳大江。
賈張氏最是急不可耐:
“陳大江,你胡說八道些甚麼?
今天就說打架的事,別的事都不談。”
陳大江可不搭理賈張氏。
“就是易中海他們組織住戶給賈家捐款。
三個管事大爺不止一次組織過給賈家捐款,大院裡大多數人都掏了錢。
這事兒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