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太太對秦淮茹是不滿意的。
這麼些年,她早就看明白了。
秦淮茹就是一個心裡有算計的,就吊著傻柱佔便宜,傻柱是甚麼好處也撈不著。
算了,現在也不說這些了。
不管怎麼說,打傻柱的人是陳大江和許大茂。
孫子被打了,她這個奶奶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
“許大茂,你這個龜孫兒!
我打小就看你就不是好東西。
你憑甚麼打我孫子,我饒不了你!
立刻給我孫子賠禮道歉,再去醫院看傷,還要做出賠償。
哪一條不答應,我就讓你好看!”
許大茂對龍老太太很忌憚,但是他也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人。
“讓我賠禮道歉,想也不要想。
我給他一塊錢,他去治傷吧。”
龍老太太猛的一頓手裡的柺杖,兇狠的看著許大茂。
“一塊錢?
你打發叫花子呢?
還不想賠禮道歉,我看你今天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許大茂攤了攤雙手。
“以前傻柱打我的時候,不都是這麼處理的嗎?
怎麼輪到他了,你就不幹了?
以前我捱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來主持正義。”
看到許大茂還在這裡狡辯,龍老太太心裡很是鄙視。
講道理有甚麼用?
再說傻柱可是他孫子,許大茂和她又沒關係,當然是幫親不幫理,管你甚麼道理。
“我只管我孫子,你又不是我孫子,我管你幹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只管我孫子捱了打,你必須得賠禮道歉,還要賠錢,至少10塊錢。”
許大茂也不是嚇大的。
“沒有,想也不要想!”
路上的時候易中海就給她說過今天的事情,龍老太太也知道今天許大茂和陳大江兩個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按照以前的辦法,肯定是收拾不了他們兩個。
龍老太太看到了許大茂的態度,親自感受了一下。
以前被馴服了的人,忽然清醒過來,還真的挺難對付的。
她又轉頭盯著陳大江。
“大江,你是個老實孩子。
今天怎麼也這樣?
你為甚麼要打傻柱,他還是個孩子,你可是長輩。”
陳大江看到這麼一個老太太在這裡囂張跋扈,心裡就感覺到莫名的可笑。
“沒甚麼,很簡單。
傻柱打了我兒子,我就打他。
這不應該嗎?”
龍老太太可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這一個個給她講道理有甚麼用?
“我不管那些。
我只知道你打了傻柱。
小輩們打架,大人插甚麼手?”
陳大江也不對她太客氣。
“你愛管不管。
你這是不打算講理了?
那就不講理了。
傻柱我就是打了,又怎麼樣?
按你的說法,我們打架,你插甚麼手?”
龍老太太被陳大江頂撞的啞口無言。
看來易中海說的很對,這些人都不老實聽話了。
那又怎麼樣?
她老太太有的是辦法,既然不聽話,那她就親自出手。
“好,你們這一個個的。
不尊敬長輩,牙尖嘴利,欺負老實人,欺負老年人。
我老太太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龍老太太快步向後院走去,很快後院就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等一夥人來到後院,便看到許大茂和陳大江他們家的玻璃被砸了。
許大茂家被砸了三塊,陳大江家被砸了兩塊。
許大茂頓時有些急眼了。
“老逼婆子,你憑啥砸我家玻璃?”
龍老太太已經豁出去了,舉起手裡的柺杖抽打許大茂。
“我就砸了,你又能怎麼樣?
我不光砸玻璃,還要打你呢。
你有本事就打我,只要敢動我,我立刻就躺下。
往後的日子就在你家吃住了。”
許大茂一聽氣的翻了個白眼,抱著腦袋趕緊跑了。
龍老太太開始不講道理了,說甚麼也沒用了,他毫無辦法。
“你這是開始不講道理了,耍無賴了是吧?”
龍老太太不為所動。
“管你怎麼說,我就是要給我孫子報仇!”
忽然陳大江的聲音傳來,龍老太太聽了之後一頓,手裡的柺杖也停下了。
“志勇,把龍老太太家玻璃砸兩塊。
我們家損失幾塊,她的玻璃也損失幾塊,這樣就公平了。”
陳志勇本來正心疼的看著自家的玻璃。
他是一個珍惜物資的人。
玻璃可值不少錢呢,被砸了兩塊玻璃,家裡損失很大。
忽然聽到自己老爸說讓他去砸龍老太太家的玻璃。
他立刻就起身隨手拎起來一根棍子,跑到龍老太太家窗戶邊直接就砸爛了兩塊玻璃。
砸爛玻璃之後,他頓時覺得心裡痛快了許多。
雖然自家也損失了兩塊玻璃,但是對方家也被砸了兩塊玻璃,這下平了,不吃虧了。
許大茂一看,是啊,砸我家玻璃,我也砸你家玻璃。
他邁著大長腿走到陳志勇身旁,搶過棍子就把龍老太太家的玻璃砸爛了三塊。
然後他還不忘回頭挑釁的看著龍老太太,擠眉弄眼的。
陳志勇和許大茂所幹的事,一下子把龍老太太氣得胸口直疼。
她沒想到許大茂和陳大江他們竟然這麼針對。
就這麼跟她對著幹,簡直要氣死她了。
這都多少年了,從來沒有受過氣的她一下還真適應不了。
她捂著胸口就要倒下,幸虧傻柱和易中海在身邊趕忙扶住了。
傻柱現在已經氣瘋了。
今天丟人丟大發了。
秦淮茹和龍老太太,他最在意的兩個人都被氣成這樣。
他不顧身上的劇痛,想上去找陳大江和許大茂報仇,結果被易中海一把給攔住了。
易中海現在知道,打人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傻柱,別衝動。
現在你打不過人家,先忍耐再說。
咱們想想別的辦法。
先扶老太太回家。”
易中海冷冷的看著陳大江和許大茂。
“你們等著,這件事兒不會就這麼完了。
明天我就向街道辦彙報,你們給我等著!”
易中海在龍老太太屋裡待了很長時間。
然後又去了劉海中家,帶著劉海中又去找了閆阜貴。
三個人也商量了很長時間。
許大茂一直緊盯著易中海的行動,回來就和陳大江商量。
“陳叔,看來易中海這個老東西還是不死心。
他們背地裡肯定有陰謀。
他們密謀了很長時間,肯定是想甚麼辦法對付我們。”
陳大江忽然詢問:
“大茂,他們和街道辦的誰走的比較近?”
許大茂想了想。
“應該是街道辦的馬副主任。
我曾經看到過他們三個和馬主任在一家國營飯店吃飯喝酒,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們肯定是找馬副主任來對付咱們。
這可怎麼辦?”
陳大江考慮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覺得街道辦的劉主任為人怎麼樣?”
許大茂回憶了一下才開口:
“劉主任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
不過我聽說她為人挺正派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
陳大江點點頭有了主意。
“易中海他們這麼多年在院裡威作作福肯定有所依仗。
看來那個馬副主任就是他們的後臺了。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們幾個老奸巨猾,肯定會在街道辦有關係。
那咱們就找劉主任,明天你和我一塊兒去,我有辦法。
只要劉主任真是一個嫉惡如仇有正義感的人,那易中海他們就蹦達不起來。”
第2天上午易中海,劉海中和閆阜貴他們三個去了街道辦。
下午陳大江帶著許大茂也去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