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變了臉色的馬副主任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趕緊站出來解釋:
“這件事兒是大傢伙自願的。
主要是賈家生活困難。
他們家除了賈東旭,其他人都是農村戶口,糧食不夠吃,每個月要買高價糧。
大家一個大院住著,看他們家可憐,都想幫助幫助他家。
其實也算不上捐款,只是鄰里之間的相互幫助而已。”
許大茂忽然也插口:
“這可不對吧。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自願的。
至少每次我是被逼的。
每次一捐款我說不捐,傻柱就跳出來說我是一個沒有同情心的人。
而且捐少了,傻柱也不幹。
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揍我一頓,這就是迫捐。
每次我被打了,易中海還偏袒傻柱,他們就是一夥兒的。”
馬副主任看到院裡其他人也沒有反對,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
他和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關係不錯。
偶爾他們幾個也會請他吃飯喝酒,還送他一些小禮品啥的。
所以他才願意過來給易中海他們站臺。
但是沒想到,這三個老東西私下裡幹了這麼多齷齪事。
他這是被他們給忽悠了。
只是現在已經上了他們的賊船,現在想跳船也來不及了。
還是先應付過去,等私下裡再狠狠的教訓他們。
馬副主任清了清嗓子,決定把這些事情都回避過去。
“陳大江,許大茂,你們兩個人說的事情我知道了
等我回去研究研究再做決定。
那些事情先拋去不談。
先先處理今天的事情。
剛才你們兩個說甚麼?
對我說的話不打算執行是吧?
因為這是要對抗政府對抗組織嗎?
這個性質很嚴重,你考慮好後果了嗎?
……”
正當馬副主任言辭激烈批評陳大江和許大茂時,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憑甚麼那些事情先拋去不談?
我看,那些事情才是更嚴重的事情。
馬副主任你這是要幹甚麼?”
馬副主任被打斷很不高興。
今天來到這個大院進行的所有事情很不順利。
許大茂和陳大江兩個刺頭拒不配合,還揭露出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今又有人出來打斷他,這簡直是太不像話。
不過他聽著這個聲音非常熟悉,等回過頭一看,嚇得他立刻站了起來。
說話開始有些吞吞吐吐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啊?
劉……劉主任,……你怎麼來了?”
劉主任是街道辦的正主任,是馬副主任的頂頭上司。
她突然出現,讓馬副主任措手不及心裡面膽戰心驚。
她不清楚劉主任聽到了多少?
劉主任現在心裡十分的惱火。
下午的時候,陳大江和許大茂兩個人找到她,單獨給她彙報了很多事情。
一開始她並不相信,不過陳大江和許大茂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讓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今天晚上特意過來,果然看到了讓她十分痛心疾首的事。
現在她已經聽清了也知道了,陳大江和許大茂說的事情都是真的。
那些事情簡直是觸目驚心,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這麼一大院子100多口人,是怎麼被易中海他們忽悠的。
冒充烈屬,還要當老祖宗,擅自組織捐款,難道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是傻子嗎?
就這麼任憑易中海他們胡作非為而沒有絲毫反抗。
平日裡看著易中海他們幾個都挺有正義感的,任勞任怨也願意幫助別人都是熱心腸,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人。
自己也是瞎了眼,一直也沒有看出他們的真面目。
要不是陳大江和許大茂,她不知道會被隱瞞多長時間呢。
真是氣的她氣血上湧。
“我正好有事情路過這裡,就順道看看。
結果讓我很生氣!
你們說的話我一字不落都聽見了。
馬副主任,你就是這麼主持工作的?
我再三強調我們街道辦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基層組織。
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政府,你這……
算了,不說你了,回去在開會研究你的事情。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
給我說說,誰給你們的權利擅自處罰大院裡的住戶?
誰給你們權力讓人冒充烈屬?
還讓大家叫她老祖宗,在院裡作威作福。
誰又給你們的權利組織捐款?
你們不知道組織捐款必須得上報組織,由組織批准之後親自監督才能執行嗎?
還有許大茂和陳大江兩個人是有些錯誤,但是錯誤並不多。
他們也只是被迫反擊而已。
賈張氏你們幾個從哪兒得到的訊息說人家是耍流氓,明明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同志,你們竟然給人家造謠抹黑。
龍老太太你是怎麼回事?
竟然敢冒充烈屬,在院裡當起了老祖宗。
我告訴你,自從解放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老祖宗!
誰要是還想當老祖宗,人民群眾不會答應的,政府也不會答應的!
冒充烈屬,性質很嚴重,這是犯法的!
你還砸人玻璃,看來你力氣不小啊,精神頭挺足啊?
政府是看你無依無靠無兒無女照顧你,才給你一個五保戶。
沒想到你竟然得隴望蜀,不想著回報政府回報社會,還背地裡做出如此多的勾當。”
劉主任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她直接走到會場中央,開始一件件事情,一個個人,挨個批評。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個人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被批了個狗血淋頭。
龍老太太也不再那麼兇惡,整個人晃晃悠悠坐都坐不穩了。
馬副主任也是一樣,站在那裡,出了一腦門子汗。
心裡面開始瘋狂的罵易中海他們三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連累他。
劉主任一番疾風暴雨下來,很快就掌握了會場上整個局勢。
大院裡的人也開始清醒起來。
劉主任開始對所有的事情逐條的進行詳細詢問和記錄。
然後宣佈散會,結果在明天街道辦開過會議後會有正式通知。
馬副主任灰頭土臉垂頭喪氣的被劉主任帶走了。
易中海他們三個管事大爺丟了大人了,也沒有臉再在院裡待,各自耷拉著腦袋回了家。
龍老太太目光呆滯,人好像是傻了一樣。
傻柱看著奶奶這個樣子心疼壞了。
跑過來背上老太太要回後院。
正好碰到許大茂和陳大江,傻柱雙眼冒火死死的盯著他們兩個。
“陳大江,許大茂!
你們兩個狗東西,太他媽狠毒了!
老太太有甚麼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們!”
身邊有陳大江在,許大茂可不怕傻柱。
昨天晚上陳大江三拳兩腳就放倒了傻柱,他可全看在了眼裡。
他也知道了,傻柱不是陳大江的對手。
以後在大院裡,只要能和陳大江處理好關係,他就再也不怕傻柱動手了。
“傻柱,你要點臉吧!
你剛才沒聽劉主任說的話。
這個老逼婆子冒充烈屬,還當老祖宗,砸人家玻璃。
整個就是一個為非作歹的老壞分子。
怎麼著,她做壞事兒我們還不能揭發了?
你這個既得利益者,看到現在事情敗露了這是不甘心?
要打擊報復?
我從來沒有見過幹壞事的人被揭發了態度還這麼囂張。
有本事你就來,老子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