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淮茹跑到了賈張氏身邊,婆婆被人打了她很著急。
“媽,你沒事兒吧?
疼不疼,傷到哪了?
我扶你站起來。”
賈張氏卻一點也不領情,把她推到一邊。
“你看我像沒事兒的樣子嗎?
我被人打了你在一邊兒甚麼也不幹,真是一個沒有用的!
打我的是許大茂和陳大江,你去罵他們打他們,給我報仇!”
這個時候賈東旭也趕過來了。
聽到他媽被欺負了,他很生氣。
“媽,這是怎麼了?
是誰欺負你?”
賈張氏一看到自家兒子,頓時覺得有人給他做主了:
“兒子,你媽被人欺負死了!
陳大江罵我,許大茂打我。
他們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你可得給我報仇呀。”
賈東旭是個孝順孩子,聽到老媽被人這麼欺負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站起來看著陳大江。
“陳叔,我們家得罪你了嗎?
你為甚麼要罵我媽?”
對於賈東旭這個人陳大江也不好評價。
說他是個壞人吧,他確實孝順母親,善待媳婦兒,愛護孩子。
說他是個好人吧,秦淮茹被賈張氏整日搓磨,他應該不會不知道但是就是沒說話。
明知道他娘整日裡背地裡說人壞話,撒潑打滾是個滾刀肉到處佔別人便宜,他也不說話。
陳大江面無表情平靜的訴說了事情的來由。
賈東旭聽了有些尷尬。
“我媽確實做的不對,但是你作為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和我媽一般見識?
再說我們家的事和你又沒有關係,我願意養著我媽你憑甚麼那麼說?”
陳大江也不慣著他。
“你家的事情本來和我沒關係,但我的事兒和你媽有甚麼關係?
她編排我,我當然要反擊,我又不是一個木頭人只捱打不反抗。
她能造謠抹黑我,我為甚麼不能罵她?”
賈東旭一看拿陳大江也沒甚麼辦法,只好把目標對準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個孫子!
你竟然敢打我媽,打一個老人,你還能不能要點臉!”
許大茂也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賈東旭,你特麼孫子!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你媽把我撞倒了,撞倒了還不道歉,還打我一耳光。
憑甚麼?
就憑她老,就憑她臭嗎?
特麼的,噁心死我了,太臭了!”
賈東旭正有氣無處發,看到許大茂說他媽臭頓時怒火中燒,也顧不上別的上去就和許大茂扭打起來。
許大茂個子也不小,高高大大的,也就是打不過傻柱別人他可不怕。
別看賈東旭年齡更大一些,而且在車間裡幹活有一把子的力氣,但是許大茂也不是吃素的。
兩個人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最後摟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廝打起來。
這個時候易中海也趕過來。
看到現場的情況頓時勃然大怒。
“許大茂,你這個兔崽子!
又是你乾的好事兒!
打小我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
還不趕緊住手!
趕緊把他們拉開!
閆解成,劉光天,趕緊把他們兩個拉開。
賈家嫂子,這是為甚麼呀?
趕緊給我說說,誰欺負你了?”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來了,頓時覺得自己更有理了。
“他一大爺呀,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陳大江,許大茂,兩個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陳大江罵我是個長舌婦,許大茂更過分,他吐了我一腦袋還拿腳使勁兒踹我。
他們這是不尊重長輩,欺負老人呀。”
聽到不尊重長輩欺負老人,易中海頓時覺得渾身不舒服。
他最見不得年輕人對長輩不敬,更不用說還毆打長輩了,這簡直是道反天罡。
易中海兩眼一瞪十分嚴肅與憤怒的樣子:
“陳大江,許大茂,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欺負老人毆打長輩。
我看你們這是無法無天!
趕緊老實交代!”
陳大江一看易中海這副模樣頓時很噁心。
竟然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話這麼理所應當,教訓起人來還這麼理直氣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陳大江向來是誰不給他面子,他也不給別人留面子。
“易中海,誰給你的權利這麼說話?
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賈張氏是甚麼長輩?
是甚麼老人?
她就是一個普通鄰居,就是一個50歲的婦女。
怎麼著,賈張氏說甚麼就是甚麼?
你們兩家真的穿一條褲子了?”
聽到“一條褲子”這個字眼,大院裡看熱鬧的人實在是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條褲子”要是男人之間開開玩笑說說倒也罷了。
但是把賈張氏和易中海聯絡到一塊,這可就太搞笑了。
易中海被氣的面紅耳赤。
他向來在大院裡威望很高,人人都給他面子。
沒想到今天這個老實巴交的陳大江竟然給了他一個窩心腳。
“陳大江,你怎麼說話呢?
說話要負責任,胡說八道亂造謠,可是要負責任的!”
陳大江順勢點了點頭。
“對,你這句話說的很對,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那她賈張氏編排我,我明明是見義勇為下水救人。
她到處說我耍流氓,占人家姑娘便宜。
這事兒她也得負責任吧?
她這麼說我,我說她是長舌婦有毛病嗎?
你這個人偏聽偏信,只聽人一面之詞。
而且還自私自利,賈東旭是你徒弟,你就無腦向著他們家?
賈張氏說甚麼就是甚麼,你是她的小弟嗎?
怪不得賈張氏平時在院裡面作威作福,當了一個滾刀肉,欺負這個罵那個。
原來是你在後面做保護傘呀?”
許大茂沒想到今天陳大江竟然這麼剛。
面對易中海這個院裡的一霸竟然毫不客氣當面硬剛,他不由心裡十分佩服。
他早看易中海不順眼了。
他和傻柱是死對頭。
只要和傻柱鬧起來。
要是傻柱吃了虧,易中海就教訓自己。
要是傻柱沾了光,易中海就和稀泥。
總之傻柱那個狗東西因為易中海的偏袒讓他吃了不少虧。
但是他又不敢怎麼樣。
畢竟易中海無論是在軋鋼廠,還是在大院裡,太有威望了。
雖然每次他都激烈反抗過,但是總是被壓制的一方。
但是今天陳大江突然站出來硬剛,可是給他出了一口惡氣。
許大茂很是激動,他知道自己也該站出來了。
要不然賈張氏和易中海還真是穿一條褲子的,到時候自己還得吃虧,就不如和陳大江一塊並肩戰鬥分擔壓力。
“對,賈張氏就是在胡編亂造造謠,我都聽見了,這事我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