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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94章 低調結婚——父母的重要性

2025-12-02 作者:洲琳軒

許大茂揣著錢家的條件從通縣回來時,腿肚子還在打顫。他怕許富貴嫌要價太高,進門時磨磨蹭蹭,沒成想剛把“五十塊彩禮加一輛腳踏車”的話說明白,許富貴就把手裡的算盤一推:“應了。”

“爹?”許大茂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許富貴站起身,往搪瓷缸裡續了熱水,語氣沉穩:“你現在名聲在四九城臭了半截,能有姑娘肯嫁就不錯了,這點錢換個踏實媳婦,值當。”他早看透了其中的關鍵——錢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這樁婚事再黃了,許大茂這輩子怕是真要打光棍。

當天下午,許富貴就託了當年給婁半城開車時認識的供銷社熟人,弄來一張緊俏的永久牌腳踏車票。第二天一早,他帶著五十塊用紅布包好的彩禮,和擦得鋥亮的腳踏車直奔通縣。錢父摸著沉甸甸的紅包,看著院門口嶄新的腳踏車,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拍著許富貴的肩膀說:“許大哥,你這做事的敞亮勁兒,我信得過。”

許富貴卻沒鬆氣,拉著錢父直奔主題:“彩禮和車子都送到了,我看今天天好,就讓大茂和秀兒去街道辦領個證。領完證再回四合院安頓,免得夜長夢多。”他心裡門兒清——剛把閆埠貴整得掃廁所,那老小子肯定憋著報復,要是擺酒席聲張,保準會被他找出么蛾子,“大茂這名聲,經不起再折騰了,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抬得起頭娶媳婦。”

錢家本就圖許家的條件,見許富貴想得周全,當即點頭同意。錢秀兒被母親推進裡屋,換上了僅有的一件淺粉布襖,梳了個齊整的髮髻。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眼神裡沒有新娘的歡喜,只有認命的平靜——從哥哥們圍著彩禮笑出聲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沒得選。

下午三點,許大茂攥著燙乎乎的結婚證,領著錢秀兒往四合院走。沒有鞭炮,沒有喜糖,連件新衣裳都沒給姑娘添,整個過程低調得像去菜市場買棵白菜。可即便如此,剛進衚衕口,訊息就先一步飄進了院裡。

“許大茂領媳婦回來了!”賈張氏的大嗓門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她扒著自家門框,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錢秀兒跟在許大茂身後走進院,嘴裡不停嘀咕,“這姑娘看著挺老實,怎麼就嫁了許大茂這渾蛋。”秦淮茹端著洗衣盆出來,瞥見錢秀兒手裡攥著的結婚證,輕輕嘆了口氣——在這缺吃少穿的年代,很多人的婚事,從來都和愛情無關。

最炸毛的當屬閆埠貴。他剛扛著掃帚從衚衕廁所回來,身上的臭味還沒散,聽見動靜抬頭一看,正好撞見許大茂故意揚了揚手裡的結婚證。那紅紙像根針,狠狠扎進他眼裡——他費盡心機想攪黃許大茂的婚事,結果反被對方舉報,落得個掃廁所的下場;如今許大茂悄沒聲息就成了家,自己卻成了全院的笑柄。

“許大茂!”閆埠貴氣得青筋暴起,掃帚“咚”地砸在地上,穢物的臭味都蓋不住他的火氣,“你這是騙婚!你把自己的爛名聲藏著掖著,對得起人家姑娘嗎?”許大茂早有準備,回頭冷笑一聲:“閆老師,說話得講證據。我和秀兒是自願領證,街道辦都蓋了章的。倒是你,掃廁所的活兒還沒幹夠,要不要我再去街道辦幫你說說,多掃半年?”

這話戳中了閆埠貴的軟肋,他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往前衝——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丟了工作,真被許大茂再告一狀,連掃廁所的差事都保不住。閆妻從屋裡跑出來,拽著他的胳膊往家拉:“你瘋了!別再惹事了!”閆埠貴被拽著走,回頭狠狠瞪著許大茂,眼神裡的恨像淬了毒的刀子。

許富貴站在西廂房門口,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沒半點波瀾。他壓根沒把閆埠貴的報復放在心上——一個連生計都快保不住的酸秀才,翻不出甚麼大浪。

在他眼裡,整個四合院裡,真正值得忌憚的只有兩個人:周晉冀腦子活、人脈廣,做事滴水不漏,連婁半城都得給幾分面子;還有聾老太太,可是一點都不聾,心裡比誰都精,院裡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至於易中海,他只當對方是個一心想找養老人的“絕戶”,那點算計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傻柱剛從軋鋼廠下班回來,扛著塊五花肉進門,看見錢秀兒拘謹地站在西廂房門口,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走到許大茂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小子要是敢欺負人家姑娘,我饒不了你。”許大茂正得意,擺了擺手:“放心,她是我媳婦,我疼還來不及呢。”

易中海站在廊下,捋著鬍子嘆了口氣。周晉冀剛好來給聾老太太送肉,聽見他的嘆息,笑了笑:“許家這是怕夜長夢多,才走得這麼急。”易中海點點頭:“就是苦了這姑娘。”周晉冀沒接話——路是自己選的,好壞都得自己擔著。

許黃氏忙著給新媳婦倒熱水,嘴裡絮絮叨叨說著家裡的規矩。錢秀兒坐在炕沿上,摸著口袋裡的結婚證,指尖冰涼。許大茂則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看著閆埠貴躲在自家屋裡不敢出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最近一段時間受的氣,總算在今天出了大半。他還不知道,低調結婚只是開始,往後的日子,能不能過安穩;全看他自己能不能收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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