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的清晨總帶著股淡淡的靈草香，露水沾在修復版丹爐的銅身上，像給這“老夥計”鍍了層碎鑽。張一凡蹲在爐前，指尖剛碰到爐壁，腦海裡就響起系統那熟悉的機械音，比公司早會的打卡提示還準時：
【檢測到宿主完成第一階段核心目標（外門留宗），解鎖系統新功能——“丹爐升級”！當前丹爐等級：新手修復版（上限：中品丹）；升級至“基礎進階版”需材料：聚氣石粉末5、清心草汁液?3、下品靈石*1；升級後可穩定煉製中品丹，解鎖“丹火控溫”子功能（降低煉丹失敗率20%）。】
“終於能升級丹爐了！”
張一凡差點蹦起來，跟發現“公司老印表機終於能連無線”似的激動。
他摸出懷裡的黑色令牌，令牌上的“丹”字泛著淡光，上次被李豹打時的灼痛感還在記憶裡，可現在握著它，只覺得踏實——從穿越時的手忙腳亂，到現在能靠煉丹留宗，這令牌和丹爐，早成了他在修仙界的“吃飯家伙”。
“凡哥！你蹲這兒傻笑啥呢？”
王小胖拎著個布兜跑進來，裡面裝著剛從後廚換來的白麵，
“我跟劉師傅磨了半天，他才肯多給我半斤，今天咱們蒸饅頭！”
他湊到丹爐旁，一眼看見爐口的小凹痕，“哎？這爐口咋還缺塊兒？要不要我找塊泥巴補上？”
“別瞎來！”
張一凡趕緊攔住他，從系統空間裡翻出之前攢的聚氣石粉末，
“這得用聚氣石粉末補，得用專用材料，不然煉藥時準炸爐。”
王磊這時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捆曬乾的清心草，葉片上還帶著晨露的痕跡：
“張兄，你要的清心草汁液我榨好了，一共三碗，剛好夠用。對了，周清長老讓人帶話，說你要是想了解內門丹堂的規矩，隨時能去丹堂找他。”
“長老還惦記著這事呢？”
張一凡心裡一暖，接過清心草汁液——碗是粗瓷的，邊緣還有個小豁口，可裡面的汁液翠綠透亮，是王磊蹲在藥園裡榨了半個時辰的成果，連草渣都過濾得乾乾淨淨。
三人圍著丹爐忙活起來：
張一凡用聚氣石粉末混合著清心草汁液，一點點填補爐口的凹痕，動作細得像給客戶改方案裡的標點符號；
王小胖蹲在旁邊遞工具，手裡的小錘子差點砸到自己的手，惹得兩人笑作一團；
王磊則負責清理爐底的炭灰，指尖沾了黑灰也不在意，只專注地把爐膛擦得發亮。
“凡哥，你說升級後的丹爐，能煉出高階丹不？”
王小胖一邊幫著遞布，一邊好奇地問，
“我聽內門弟子說，高階丹能發光，跟夜明珠似的，要是能煉一顆，咱們就能換好多靈石，再也不用吃野菜湯了！”
“急啥？”
張一凡笑著拍了拍他的頭，
“先把中品丹煉熟練再說，跟你學揉麵似的，先把饅頭蒸好，再想做包子。”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顆淡綠色的丹藥——正是之前煉的經脈疏通丹，遞到王磊面前，
“這個你拿著，上次你幫我擋李豹，經脈受了點暗傷，這顆丹能幫你調理。”
王磊愣了一下，手都有點抖：
“張兄，這太貴重了！你自己還需要用……”
“咱們是兄弟，分甚麼貴重不貴重？”
張一凡把丹藥塞進他手裡，
“你要是早點突破到引氣後期，下次去內門，咱們還能互相有個照應。”
王小胖也湊過來，舉著手裡的白麵：
“對！王磊哥你就拿著！等會兒咱們蒸饅頭，我還藏了半塊紅糖，給你抹在饅頭上，比凡哥媽做的包子還好吃！”
王磊看著手裡的丹藥，又看了看眼前笑鬧的兩人，眼眶有點發紅——他以前總覺得自己是棵沒人管的野草，在青雲宗裡孤零零的，可現在才知道，有夥伴一起煉丹、一起打拼的日子，比甚麼都踏實。
張一凡看著他倆，突然想起穿越那天的場景：
電腦屏保上的青雲山，李總畫的“馬爾地夫大餅”，還有媽媽在微信裡問“甚麼時候回家吃包子”。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要困在996的格子間裡，可現在，他在修仙界有了牽掛的人，有了要走的路，手裡的丹爐雖然簡陋，卻比公司的工位更讓他有歸屬感。
“對了，”王磊突然想起甚麼，“昨天我去丹堂送藥材，聽見巡園弟子說，李豹在禁閉室裡不安分好像在跟外面傳訊息，還提到了‘血魂堂’的令牌。”
張一凡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李豹還沒放棄，血魂堂也沒罷休，看來內門的路不會好走。
他摸了摸懷裡的黑色令牌，令牌突然微微發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像是在回應著甚麼。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內門方向，那裡雲霧繚繞，丹堂的飛簷隱約可見，像藏著無數秘密的“公司總部”，等著他去探索。
“不管內門有啥等著咱們，”
張一凡握緊手裡的聚氣石粉末，眼神亮了起來，
“咱們先把丹爐升級好，把境界提上去，到時候就算是李豹，就算是血魂堂，咱們也不怕！”
王小胖舉著小錘子，用力點頭：
“對！凡哥去哪，我就去哪！以後咱們就是‘內門三巨頭’！”
王磊也笑著點頭，手裡的清心草汁液還冒著熱氣：
“我跟你們一起，咱們一起衝擊內門，一起煉更高階的丹。”
陽光慢慢爬高，透過藥園的柵欄，落在三人身上，也落在那臺正在修復的丹爐上。銅爐的凹痕漸漸被填補完整，泛著淡淡的靈氣光暈；
張一凡懷裡的工牌和小兔子布偶貼在一起，一個是地球的牽掛，一個是當下的溫暖；
黑色令牌在衣兜裡輕輕發燙，像在為即將開啟的內門之旅，敲響了啟程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