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增添了大量全新的內容!
有對天地自然、星辰運轉、五行生剋等大道至理如何融入陣法的深刻感悟。
有獨創的、名為“逍遙點星”的佈陣手法,講究隨心所欲、因地制宜,以最小代價引動最大天地之力。
有數種前所未聞、威力奇詭的四級初階陣法的雛形推演和關鍵節點解析。
甚至還有對於“陣道之心”、“以陣入道”的玄妙闡述,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超然物外、逍遙自在的意蘊。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本陣法傳承,更是一位陣法宗師畢生心血與道途感悟的結晶!
其價值,遠超尋常的四級傳承,足以讓任何陣法師瘋狂!
許長生越看越是心驚,越是沉醉。
他彷彿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門。
之前許多自己摸索或從杜朗那裡得來的零散陣法知識,在這《逍遙陣錄》面前,顯得粗淺而片面。
“逍遙陣錄...逍遙散人...”
許長生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測,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難道...那古怪老頭,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南離萬島陣法第一人——逍遙散人?!”
傳聞中,逍遙散人陣法造詣通天,已達四級頂階甚至更高,神龍見首不見尾,性格乖張不羈,最喜遊戲人間。
其標誌性的,似乎就是一副不修邊幅、邋遢隨性的模樣...
越想越覺得可能!
否則,如何解釋他隨手就能拿出這等直指四級陣法師門檻的無上傳承?
又為何對美酒有著如此偏執的嗜好?
壓下心中的激動與震驚,許長生知道,不管那老頭是不是逍遙散人,這份《逍遙陣錄》都是自己天大的機緣!
必須牢牢抓住!
...
得到《逍遙陣錄》後,許長生修煉的重心,除了《五行混元訣》、《大日魂訣》和《風雷遁》,又多了一項——陣法!
《大日魂訣》第三層帶來的強大神識,讓他能夠輕鬆處理陣法推演中複雜的計算和感知。
《離火劍瞳》對能量流動、節點平衡的敏銳洞察,讓他佈陣時能精準把握每一絲靈力的分配。
而《逍遙陣錄》中那靈動不羈、直指本質的陣道理念,更是與他自身不拘一格的性格隱隱契合。
他幾乎將所有的閒暇時間,都投入到了陣法的鑽研和實踐中。
丹陽閣後院、楓林坊庭院,都成了他的試驗場。
從最初的一級迷蹤陣、預警陣,到二級的小五行陣、聚靈陣。
他按照《逍遙陣錄》中的手法,反覆拆解、組合、最佳化。
三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那古怪老頭果然又來了。
依舊是那副邋遢模樣,依舊是徑直闖入丹陽閣,拍著櫃檯要酒喝。
許長生早有準備,這次沒有推脫,直接取出了一罈強化過的“桃源酒”。
老頭喜滋滋地接過,照例先灌一大口,眯眼品味。
就在他回味酒香之際,那雙時而渾濁時而精光四射的眼睛,無意間掃過了通往後院的門廊。
門廊處,許長生為了試驗新學的“逍遙點星”手法,隨手佈置了幾個用於警戒和輕微迷幻效果的小型複合陣法。
陣法等級不高,只有二級初階,覆蓋範圍也僅限於門廊區域。
但其佈設的節點選擇、靈力流轉的路徑,卻隱隱遵循著《逍遙陣錄》中那種靈動自然、不拘一格的韻味。
老頭渾濁的眼睛猛地一定,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定了那幾個不起眼的小陣法。
他臉上的酒意和滿足感似乎都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快的、難以掩飾的驚詫。
他盯著那陣法看了足足有十幾息。
甚至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那陣法靈力流轉間微弱的“逍遙”意蘊,雖然稚嫩,卻像極了某個他無比熟悉的影子。
半晌,他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一臉“無辜”站在櫃檯後的許長生。
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許長生,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嘴裡嘖嘖稱奇道:
“咦?你小子...有點意思啊!”
他伸出一根髒兮兮的手指,點了點後院門廊的方向:
“那幾個小玩意兒...是你布的?”
許長生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學習成果”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面上卻恭敬地答道:
“正是晚輩胡亂琢磨佈置的,讓前輩見笑了。晚輩近來對陣法一道頗有興趣,四處蒐集了些典籍學習,胡亂嘗試而已。”
“胡亂琢磨?胡亂嘗試?”
老頭挑了挑那幾乎打結的眉毛,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表情。
“短短三個月,就能把‘逍遙點星’的手法摸到點皮毛,還知道把‘流雲禁’和‘地脈引’揉在一起用...”
“小子,你這‘胡亂’的起點,可不低啊!”
他雖然沒直接點明《逍遙陣錄》,但“逍遙點星”正是其中獨有的基礎手法之一!
他顯然已經看出,許長生絕非從尋常渠道學來的陣法知識。
許長生心中一震,知道瞞不過這等高人。
索性坦然一些,拱手道:
“前輩法眼如炬。晚輩前次得前輩饋贈玉簡,受益匪淺,日夜研習,略有心得。只是初窺門徑,謬誤之處甚多,還望前輩不吝指點。”
“哼,還算老實。”
老頭哼了一聲,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
“指點?老夫哪有那閒工夫!不過...看在你小子還算順眼,酒也還湊合的份上...”
“下次佈陣,別把‘離火位’和‘坎水位’的節點靠那麼近,水火相沖,看著彆扭!走了!”
說完,他也不再追問玉簡來歷。
抱著酒罈,身形又是一晃,消失不見。
雖然只是隨口一句點評,卻直指許長生最近嘗試一個複合陣法時遇到的小瑕疵,讓他豁然開朗。
“果然是高人!”
許長生心中更加篤定。
...
自此之後,時光如同潺潺溪流,在平靜而充實的修煉與鑽研中,悄然流淌了七年。
這七年,許長生並未離開雷鳴島一步。
他的生活規律得如同鐘擺。
每日清晨,雷擊木氣息最活躍之時,他便在靜室中手握三千年雷擊木。
運轉《風雷遁》心法,引動其中精純雷霆之力淬鍊己身,融合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