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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二級高階陣法師!海域異動,拜訪鄭朝!

2026-01-16 作者:永恆火焰

七年來,第五層“風馳電掣”早已修煉至巔峰。

體內風雷之力凝練如汞,運轉如意。

只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至那傳說中能短暫化身風雷、速度產生質變的第六層“雷影遁虛”。

上午,他會處理丹陽閣的一些必要事務,檢查血爆蜂和三首海蟒的狀況。

下午和晚上,則是他鑽研《逍遙陣錄》和修煉《五行混元訣》、《大日魂訣》的主要時間。

青銅小鼎複製出的增元丹和神元丹源源不斷。

讓他的法力修為穩步朝著金丹中期巔峰邁進。

神魂在《大日魂訣》第三層的基礎上也愈發凝實。

神識籠罩範圍已悄然突破九十里大關。

而耗費精力最多的,無疑是陣法。

有了《逍遙陣錄》這部無上寶典,又時不時能得到那古怪老頭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點評”。

他的陣法造詣以驚人的速度提升著。

從二級初階,到二級中階,再到二級高階...

短短七年,他已然成為一名真正的、根基紮實的二級高階陣法師!

甚至在二級陣法的範疇內,他已經開始嘗試融入自己對五行、對星辰的獨特理解。

佈設出的陣法往往帶有鮮明的個人風格,威力與精妙程度遠超同級。

四級空間戒指內,那片單獨開闢的特殊區域,成了血爆蜂的樂園。

在幾乎無限量供應的、強化過的“血蟲丹”和“爆血粉”催化下。

血爆蜂的數量以滾雪球般的速度增長,如今已然達到了三千頭的恐怖規模!

它們匯聚在一起,如同一片低沉嗡鳴、散發著狂暴氣息的紅色血雲。

是許長生手中除劍陣外的另一張恐怖底牌。

御獸室內的三首海蟒,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

消化著許長生提供的、用珍稀材料強化過的三級頂階飼靈丸。

它的氣息日益深沉,體型也隱隱增大。

三顆頭顱上的玉角光澤愈發瑩潤,隱隱有細密的天然符文浮現。

許長生預估,照此下去,再有個十年八年,它便能嘗試衝擊三級中階的門檻。

那古怪老頭,每隔兩三個月,或者半年,總會不期而至。

每次來,目的都很單純——討酒喝。

他用來“抵賬”的東西五花八門。

有時是一塊烏漆嘛黑、卻堅硬無比的“隕鐵精”。

有時是一張畫著古怪路線、疑似藏寶圖的殘破獸皮。

有時甚至只是一把不知從哪個墳頭挖出來的、靈氣盡失的古劍碎片...

東西稀奇古怪,價值不一。

但許長生每次都欣然收下,然後奉上美酒。

他知道,與這位疑似逍遙散人的高人維持這種“酒友”關係,其潛在價值,遠非幾壇酒可比。

老頭喝了酒,心情好時,會對著許長生布置在庭院各處的試驗陣法指指點點。

話不多,往往只有一兩句。

“這裡,引地氣不是這麼引的,迂迴了,浪費。”

“幻陣的‘驚門’放那兒?你是生怕困住的人不夠清醒嗎?”

“嘖嘖,這幾個連環陣套得還有點意思,就是銜接處太生硬,像打補丁。”

言語簡略,甚至有些刻薄。

但每次都精準地指出了許長生當時遇到的瓶頸或思維誤區,讓他有茅塞頓開之感。

許長生也曾數次委婉地試探老頭的身份。

“前輩陣法造詣通天,晚輩佩服萬分,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師承何處?”

“晚輩曾聽聞南離萬島有位逍遙散人,陣道獨步天下,風采令人神往,不知前輩可曾聽聞?”

每次,老頭要麼裝作沒聽見,顧左右而言他,談論哪裡的酒好喝,哪裡的妖獸肉烤起來最香。

要麼直接打著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

“甚麼散人溼人的,老夫就是個蹭酒喝的老叫花子...小子,酒還有沒有?再來半壇!”

從未承認,但也從未否認。

許長生心中瞭然,也不再多問。

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七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雷靈城依舊繁華喧囂,丹陽閣的生意越發興隆。

“許丹師”的名聲在散修中越發響亮。

連帶著他“許世”這個身份,也似乎更加穩固。

只有許長生自己知道,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他的實力如同深埋地底的竹根,正在悄無聲息地蔓延、壯大。

只待破土而出,驚雷裂空的那一天。

...

丹陽閣內,終日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這原本令人安心的味道,近來卻似乎夾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

連續一個月,許長生注意到,前來購買丹藥的散修中,臉上帶傷的、氣息不穩的、眼神中殘留著驚懼的,比例明顯高了許多。

他們大多直奔療傷、解毒、恢復法力的區域,動作匆忙,交談也多是關於海上的遭遇。

“晦氣!剛離島不到百里,就碰上一群發了瘋的‘鐵骨箭魚’,要不是老子跑得快...”

“聽說‘老黑礁’那邊,前幾天一個五人金丹小隊,只逃回來兩個,連隊長都折了!”

“不止海上,聽說離島稍遠的幾個小島,駐守的修士都失蹤了,島上還有打鬥痕跡...”

“該不會是獸潮又要來了吧?這才消停了多久?”

“不像獸潮,倒像是...被甚麼東西驅趕或者控制了...”

壓抑的低語在櫃檯前、貨架間流轉。

負責售賣的夥計,每次結賬時都能看到客人眼中那抹揮之不去的憂色。

許長生站在二樓雅間的窗邊,手中把玩著一枚記錄著近期賬目玉簡,目光卻投向窗外略顯蕭條的街景。

往日裡熱鬧非凡、滿載而歸的獵妖隊伍少了,碼頭上停泊的船隻也多了幾分沉悶。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前的壓抑。

“看來,這雷鳴島周邊,是出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了。”

他低聲自語。

恰好,這一日傍晚,隔壁庭院那屬於副盟主鄭朝的、極其隱晦的氣息再次悄然降臨。

許長生心念一動,待感應到對方私會完畢,便親自提著一壺新得的上好靈茶,叩響了隔壁的門禁。

少頃,院門開啟。

鄭朝已然換上了一身整潔的月白文士袍,臉上那絲春情已斂去,恢復了平日的儒雅沉穩,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

看到是許長生,他臉上露出笑容:

“許道友,稀客啊,快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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