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第一醫院。
溫世仁病房。
溫良恭推門而入,看到甦醒的溫世仁,頓時喜出望外。
“父親,謝天謝地,您終於醒了!”
“你先出去吧,我還有要事和顧醫生和袁醫生說!”
溫世仁看著淚流滿面的兒子,長嘆一口氣。
“不,我要留下來!”
溫良恭態度強硬。
他不是傻子,顧三河是甚麼人他比誰都清楚,能讓顧三河主動上門治病,父親身上背的案子絕對不簡單!
“父親,不管發生了甚麼事,兒子都希望能和您一起面對!”
“你......咳咳~”
溫世仁情緒激動,臉色慘白,竟然當場咳血。
見狀,顧三河反應迅速,凌空甩出幾根銀針刺在溫世仁周身大穴上,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多謝顧醫生!”
溫良恭連連躬身致謝。
“可以啊,小師弟!”
袁野一邊鼓掌一邊感嘆,“父親可不會這一手,你跟誰學的?能不能教教我?”
聞言,顧三河搖頭苦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交給袁野。
“師兄想學飛針的話,恐怕還得先從飛刀練起!”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誤傷到路人!”
袁野連連擺手拒絕。
一段小插曲過後,溫世仁的身體也稍有好轉。
“溫老先生,你的身體多有不便,需要靜養,接下來的工作可能還需要溫賢侄配合,不如就讓他留下吧!”
顧三河建議道。
“今天丟人算丟到家了,不過我已經想開了,反正還有三個月可活,只要還沒死,就要為過去的自己贖罪!”
溫世仁自嘲道。
“父親......”
溫良恭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好了!你待在一旁聽著,不許發表任何意見!”
“是,父親!”
顧三河靠在窗臺上,點燃一根香菸。
“繼續吧......就從那份檔案袋開始說起,沒猜錯的話,檔案袋裡應該是克萊因生物實驗室的最新研究進展報告吧?”
“不錯!”
溫世仁頻頻點頭。
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溫良恭,又看了看顧三河,感嘆道:
“得子如此,夫復何求!可惜你不是我溫家的孩子,否則我又何懼後繼無人?”
“這個問題,建議你去找我爹探討,咱們還是廢話少說,聊正事吧!”
“哈哈哈,好!”
溫世仁哈哈大笑,繼續講述後面發生的事......
1953年冬。
距離上一次和神內良川見面已經過去三天,今天就是約定好見面的日子。
溫世仁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神內良川交給他的檔案袋,心情極度複雜。
死亡,是每個人都要面臨的問題!
尤其在戰爭年代,死亡對於所有人都並不遙遠,而是每天都發生在身邊的日常......
曾經,溫世仁也浴血戰場,拋頭顱灑熱血,為了共同的信仰不怕困難和犧牲。
可當一切塵埃落定,MVP結算時刻,當權力、地位都一擁而上的時候,再次面對死亡,卻沒了最初的平常心!
“怎麼樣,溫總,你想好了嗎?”
就在這時,神內良川的聲音突兀的在辦公室內響起。
溫世仁面無表情,抬眼看向神內良川,嚴肅發問:
“這份報告上寫的,都是真的嗎?”
他必須非常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才能放心大膽的與曾經的敵人合作。
“如假包換!”
神內良川洞察人心的能力非凡,敏銳的感知到溫世仁對活下去的渴望。
“短則半年,長則兩三年,這項研究一定會有突破性的進展,到時候,您還有更加廣闊的未來!”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溫世仁並沒有被洗腦,反而還很現實。
他緩緩伸出右手,“你得保證我能活過兩三年!”
“這個自然,我非常有把握!”
神內良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鐵盒丟給溫世仁。
“鐵盒裡面的藥一個月吃一顆,保你精神抖擻,再也不用擔心疾病纏身!”
“這個......也是研究中的藥物?”
看著手中鐵盒裡的藥丸,溫世仁好奇地問。
神內良川模稜兩可道:
“算是吧,只是附帶的中間產物而已,經過檢測,可以增加一定的壽元!”
“如此,我們的合作就算是達成了!”
溫世仁拿出一粒藥丸服下,“說吧,想要我幫你們做甚麼?”
“很簡單,發動你的人脈和手段,幫我調查一個人!”
神內良川表情嚴肅。
“究竟是甚麼人,竟值得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的調查?”
溫世仁也有些好奇。
“我需要特工‘幽靈’的全部資料!”
沉吟片刻,神內良川幽幽開口說道。
......
“調查我?”
病房中,顧三河指指自己,一頭霧水。
“鬼子為何要調查我?‘幽靈’這個名號是在半島戰爭宣揚出去的,對我感興趣的難道不應該是醜國情報部門嗎?”
聞言,溫世仁輕輕搖頭。
“他們調查你的真實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似乎和你掌握的一項能力有關!”
“我掌握的能力?”
顧三河眉頭微蹙。
他第一反應就是空間,這是他最大的秘密,難道鬼子察覺了空間的秘密?
這不可能啊!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但凡與他見過面的鬼子,能殺的他都殺了,總不能連路人都殺吧?
按理說,不可能有鬼子掌握他的秘密才對!
這其中,一定有甚麼他不知道的隱情。
“你也不知道鬼子為何對你感興趣?”
溫世仁好奇地問。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殺的鬼子太多了吧?”
顧三河抿抿嘴,隨口說道。
“然後呢,你就幫著他們調查我了?”
“當然沒有!”
溫世仁笑著擺了擺手,“我也不是傻子,與虎謀皮,所以我謹慎的很!”
“而且......你也不是那麼好調查的!”
“1953年冬,那個時候我剛離開半島戰場不久......”
顧三河回憶道。
“我也是後來才查到的,你先抵達香江,然後又前往醜國,並且在醜國本土大鬧了一場,我說的沒錯吧?”
溫世仁笑著問。
“你醜國那邊的行動比較惹人矚目,至於你在香江做了甚麼,我倒是一直沒有查清!”
聞言,顧三河聳了聳肩。
“都是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而已,沒甚麼特別之處......”
“不過提到香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據我所知,島國有一批人,直到現在,依然留在香江調查你!”
溫世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