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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224章 影佐震怒!老子開會,你帶兵去打法租界?

2025-12-08 作者:京星辰

影佐不再看他,轉向汪衛,恢復了那副程式化的客氣。

“汪主席,看來今天的談判要推遲了。”

“我們先處理這件突發狀況,改日再議。”

汪衛心中暗爽,面上卻配合地嘆了口氣。

“理解,理解。軍務要緊。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看著汪衛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影佐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陰鬱。

“流川。”

“在!”

“帶一隊人,遠遠跟著周海。

我要知道法租界那邊發生了甚麼,每一分鐘的情況都要彙報。”

“哈依!”

流川匆匆離去。

法租界與華界的邊界,鐵絲網和沙袋工事將兩個世界粗暴地切割開來。

兩個安南巡捕穿著土黃色制服,斜挎著勒貝爾步槍,無精打采地站在檢查站旁。

遠處蘇州河上傳來輪船的汽笛聲,與近處黃包車伕的吆喝混在一起,構成上海早晨尋常的喧囂。

然後,他們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低沉、厚重、碾壓碎石路的履帶聲。

一個安南巡捕抬起頭,眯著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初春的晨霧尚未散盡,街角拐彎處,首先出現的是一面旭日旗。

不是常見的日本海軍旭日旗,而是陸軍旭日旗,猩紅的太陽居於正中,十六道血紅的光芒向四周輻射。

緊接著,鋼鐵的輪廓從霧中浮現。

九四式裝甲車,三輛,呈楔形佇列。

車體上塗著暗黃色的野戰迷彩,車頂的九二式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緩緩轉動,掃過前方的街道。

裝甲車後面,是兩列全副武裝的日本士兵,刺刀雪亮,鋼盔下的面孔冷酷而沉默。

隊伍最前方,一個年輕軍官騎在黑色的東洋馬上,軍裝筆挺,白手套一塵不染,腰間軍刀的刀柄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騎馬馳騁一直是林楓的夢想,今天終於實現了,不過沒想到是在上海的街頭。

安南巡捕喃喃道。

“天哪……”

下意識地端起了步槍。

檢查站的法國軍官杜邦從崗亭裡衝了出來。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殖民地軍官,留著精心修剪的小鬍子,臉頰上有道在凡爾登戰役留下的疤痕。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目瞪口呆。

杜邦用生硬的中文吼道,同時揮手示意手下拉起路障,

“站住!”

“這裡是法租界!武裝部隊禁止進入!”

裝甲車隊在距離路障三十米處停下。

林楓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杜邦。

他的目光掃過路障後的幾個人。

一個安南人,一個法國人,還有兩個華人巡捕,臉色都已發白。

林楓開口,中文流利而冰冷。

“我是島國陸軍大尉小林楓一郎。”

“我有三名士兵被非法拘押在中央巡捕房。”

“我現在要去接他們回來。”

杜邦強作鎮定。

“大尉先生,任何進入租界的武裝人員都必須事先獲得法租界公董局的許可。”

“如果您有外交交涉需求,請透過貴國領事館……”

林楓打斷他。

“我已經知會了英領館哈里森。”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開啟路障,讓我過去。

“第二,我開啟路障,然後過去。”

杜邦的臉漲紅了。

在殖民地待了二十年,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島國人。

即便是那些趾高氣揚的島國海軍軍官,在租界邊界也會收斂幾分。

杜邦挺直腰板,

“大尉先生,我必須提醒您,”

“法租界是法蘭西共和國的領土。”

“強行闖入,將被視為對法國主權的侵犯,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林楓心中冷笑。

狗屁!

這裡是華夏的領土,原來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您認為,此時此刻,巴黎會為了上海法租界的一個檢查站,向島國開戰嗎?”

這話像一記重拳,砸在杜邦胸口。

他當然知道答案。

每一個在上海的法國人都知道答案。

歐洲已經燃燒了半年。

法國本土岌岌可危,英國自顧不暇。

遠東的殖民地?

法國本土動員超過500萬軍隊應對德軍,英國遠征軍已赴歐陸。

上海駐軍實為象徵性存在,真爆發衝突時幾乎無援兵可調。

在巴黎那些大人物眼裡,恐怕已經成了可以捨棄的籌碼。

天津英租界被日軍大舉施壓最終妥協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了上海。

但杜邦不能退。

他是法蘭西的軍官,至少在名義上。

他的聲音乾澀,

“我奉命守衛這裡。”

“沒有命令,我不能放行。”

林楓點了點頭,早就預料到這個回答。

他抬起右手。

身後三輛裝甲車的引擎同時咆哮起來,重機槍的槍栓拉響,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士兵們端起步槍,刺刀向前。

“那就很遺憾了。”

林楓的手向前一揮。

“前進。”

此刻,裝甲車的履帶碾上了路障前的碎石路。

杜邦拔出了手槍,手在微微發抖。

他身後的安南巡捕已經蹲在沙袋後,槍口指向裝甲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恐懼。

杜邦嘶吼道。

“最後警告!”

“再前進我就開槍了!”

林楓騎在馬上,面無表情。

第一輛裝甲車撞上了木製路障。

咔嚓——

木材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杜邦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打在裝甲車傾斜的前裝甲上,濺起一溜火星,然後被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槍聲像是訊號。

檢查站後的巡捕同時開火,勒貝爾步槍的槍聲零零落落。

子彈打在裝甲上叮噹作響,卻無法阻擋鋼鐵巨獸的前進。

他們不敢將槍口瞄準島國士兵。

杜邦突然吼道。

“停止射擊!”

他看清楚了島國士兵沒有還擊。

他們只是沉默地跟在裝甲車後面,刺刀向前,但手指放在扳機護圈外。

這是精心計算的挑釁。

闖關但不主動開火,製造衝突,但把“首先開槍”的責任推給法方。

第一輛裝甲車碾過破碎的路障,駛入了法租界。

杜邦站在原地,手槍垂在身側,看著鋼鐵車隊從他面前經過。

一個島國士兵甚至對他點了點頭,那點頭裡沒有尊重,只有冰冷的嘲諷。

一個華人巡捕顫聲問。

“少校……”

“現在怎麼辦?”

杜邦頹然放下槍。

“打電話給巡捕房總部,說島國人闖進來了。”

“還有打電話給法國駐軍司令部。”

他望著遠去的裝甲車隊,旭日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鐘樓隱約可見。

槍聲已經驚動了租界。

街道兩旁的窗戶紛紛開啟,露出驚恐或好奇的面孔。

有外國僑民舉起相機拍照,有小販推著車子慌忙躲避。

林楓騎在馬上,對周圍的混亂視而不見。

他的目光只盯著前方。

還有三條街,就是中央巡捕房。

真正的對峙,才剛剛開始。

整個上海灘已經亂成一鍋粥,周海的汽車正在擁堵的街道上拼命按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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