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您就不懂了。”
餘婉笑道，“王爺說這叫‘飢餓營銷’，東西少了才金貴，若是帶得太多，反倒會爛大街，不值錢了。
您瞧這兩天，每天都有達官貴人來打聽琉璃杯，這便是效果。”
越說越激動，想起吳書涵講解這些法子時的模樣，臉頰不自覺地微微泛紅，“真佩服王爺，怎麼就能想出這麼多新奇辦法。”
“是呀，王爺這些營銷法子太厲害了，‘飢餓營銷’這些新詞，聞所未聞。”
餘寬如深有同感，“還是婉兒你學得快。”
“爹，我也是跟著王爺的計劃書學的。”
餘婉輕聲道。
父女倆相視一笑，心中都清楚，京城的市場已然徹底開啟。
餘寬如當即讓人快馬加鞭趕回涼州，將訂單發往製造局，催促工匠們加足馬力生產。
而“涼州”這個名字，也隨著白酒、琉璃、肥皂這些“奇物”，深深烙印在了京城百姓的心中。
皇宮御書房內，皇帝蕭衍正把玩著一隻剔透的琉璃杯，杯壁映著陽光，流轉著七彩光暈。
御案上，一瓶涼州白酒敞著瓶口，淡淡的酒香瀰漫開來。
“這些，都是涼州造的？”
還有那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蕭衍問道。
“回陛下，正是。”
安公公恭敬回話，“這琉璃杯、白酒，還有那叫‘肥皂’的物件，都是涼王殿下那邊造出來的。
聽說後宮的娘娘們都極喜歡那肥皂，用著比皂角潔淨許多。”
頓了頓，補充道，“據老奴這幾日派人打聽，僅僅十天不到，涼州商隊在京城的進賬最少有三十萬兩銀子，至於那首詩詞，更是在京城文人口中傳吟。”
“哦？
這麼高？”
蕭衍有些意外，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騰兒在涼州，確實發展得不錯。”
“陛下說的是。”
安公公笑道，“若是那琉璃杯還有貨，進賬怕是還要多些，如今京城裡都搶著要呢。”
蕭衍點點頭，將琉璃杯放下：“安公公，取些肥皂，送到雲妃宮裡去。”
“是，奴才這就去辦。”
皇帝特地給云溪宮送肥皂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後宮傳開。
各宮妃嬪聞訊，有羨慕雲妃得寵的，也有暗自嫉妒的，更有不少人託人打聽，想弄些涼州的新奇物件來。
鳳棲宮內，皇后聽著宮女的稟報，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放下茶盞，淡淡道：“涼王倒是有本事，在涼州那種地方，竟也能折騰出這些名堂。”
宮女翠萍小心翼翼地回道：“聽說那涼州白酒配上琉璃杯，在京中文人間極是搶手，連幾位王爺都派人去買了。”
皇后“嗯”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位五皇子從前在京城時並不起眼，性子也低調，如今在涼州卻鬧出這麼大動靜，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他那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確實是流傳千古的佳句，連她都聽宮中侍讀唸叨過好幾回。
這首詩在京城文人圈裡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猶如重磅炸彈。
太傅陶澤明讀罷，對其意境讚不絕口，稱“一字天然萬古新”；東閣大學士雲澤浩更是被同僚們圍著追問：“雲大人，真沒想到你教出的外孫竟有這般才情！”
雲澤浩臉上有些發燙，心中暗自汗顏——他從未正經教過這位外孫子，或許是女兒雲妃私下教導的？
但不管怎麼說，涼王是他的外孫，這份榮耀足以讓他挺直腰桿，臉上也不禁露出幾分驕傲。
東宮太子蕭景得知此事，氣得在東宮書房裡摔了茶盞。
“蕭敬騰！”
咬牙低吼，“等我登基，有你好受的！”
從前在京中處處被他壓一頭，如今到了涼州還能憑詩詞、奇物出風頭，這讓他如何不氣？
而遠在涼州的吳書涵，正收到餘寬如從京城寄回的三十萬兩銀票，加上淮州、蘭州兩地寄回的二十五萬兩，合計五十五萬兩。
高圓圓與林海螺看著桌上厚厚的銀票，臉上滿是興奮。
“王爺，這下好了！”
高圓圓笑道，“這麼多銀子，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林海螺也點頭：“有了這筆錢，水師的戰艦、製造局的新物件都能加快進度了。”
吳書涵拿起一張銀票，心中不禁感慨，想起後世那句“科技改變生活，科技創造財富”，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將銀票收好，對眾人道：“銀子有了，更要把根基打牢。”
隨即，他召來曾滄海、田皓銳、趙翰墨、東方瑞等人，沉聲說道：“曾大人，煩請州府釋出一道公文，鼓勵涼州百姓多生子女，適齡青年必須結婚生子。”
眾人皆是一愣，沈立非忍不住問道：“殿下，這是為何？”
“人丁興旺，涼州才有未來。”
吳書涵道，“你們擬定具體的獎罰辦法：生兩個孩子的家庭，獎勵糧食五石；生三個的，獎勵十石，再免一年賦稅；生四個及以上的，除了糧食，州府再補貼銀兩。
至於那些到了年紀不結婚、不生孩子的，要適當罰款。你們這些官員，更要起帶頭作用，家中有適齡子女的，儘快促成婚事。”
曾滄海拱手道：“殿下高見！
如今涼州百廢待興，確實需要更多人口。
屬下這就去擬定公文。”
田皓銳也附和：“有了人，工坊、農田、水師才有源源不斷的人力，殿下此舉，是為涼州長遠打算。”
吳書涵點頭：“不僅要有人，還要讓百姓安居樂業。
用這筆銀子修繕校舍，讓孩子們讀書；再建幾處醫館，讓郎中免費為百姓看診。
只有百姓日子過好了，才會真心向著涼州。”
眾人齊聲應道：“屬下遵命！”
議事完畢，官員們各司其職。
公文很快貼滿了涼州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們圍著告示議論紛紛，得知生孩子有獎勵，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吳書涵站在王府門口，看著街上漸漸恢復熱鬧的景象，心中清楚，人口、財富、軍備，缺一不可。
只有將這些都抓起來，涼州才能真正站穩腳跟，才能在這亂世中擁有自保之力，甚至……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