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見事情圓滿解決,龍顏大悅:“好!
既如此,此事便就此了結。
東瀛使團遠道而來,今日天色已晚,且先回驛館歇息吧。”
美惠子與成睿熙等人臉色難看,卻也只能躬身告退。
渡邊臨走前,怨毒地看了吳書涵一眼,卻不敢再多言。
御花園內,大梁君臣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魯國公上前讚道:“五皇子殿下不僅才情卓絕,更有機智,今日一戰,揚我國威,實在可喜可賀!”
吳書涵拱手道:“為國爭光,是兒臣分內之事。”
知道,這五萬兩銀子,不僅是戰利品,更是他在封地立足的第一筆底氣。
皇帝蕭衍心情大好,當即對御前總管太監吩咐道:“傳朕旨意,今晚在皇宮大擺宴席,款待百官!
皇后,你把後宮的妃子們都請來,尤其是雲妃——她給朕生了個好兒子!”
“是,皇上。”
皇后躬身應下,心中卻暗自怨懟,臉上卻堆著溫順的笑意。
待轉身退下,眼神一冷,暗自思忖:必須讓父親儘快聯合大臣們,把讓五皇子回涼州封地的聖旨再次敲定下來,絕不能讓他在京城再掀風浪。
另一邊,高圓圓難掩激動,對吳書涵道:“五皇子殿下,真沒想到您不僅軍事才能卓越,連詩詞也如此非凡,連大儒成睿熙都不是對手!”
“高小姐過獎了。”
吳書涵淡淡一笑,“身為皇子,總得為父皇、為朝廷分憂。”
“說得好!”
太傅陶澤明恰好走過來,撫著鬍鬚讚歎道,“五皇子殿下今日所作,每一首都是經典,老臣佩服不已!
尤其那首《涼州詞》,豪邁悲壯,盡顯英雄氣,怕是要流傳千古啊!”
吳書涵拱手道:“太傅謬讚了,心中瞭然,這本身就是流傳後世千古絕句。”
而云溪宮內,雲妃正對著銅鏡梳妝,聽聞吳書涵大獲全勝,每首詩詞都堪稱絕世佳作,心中既欣慰又擔憂。
欣慰的是兒子終於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擔憂的是這般鋒芒畢露,定會讓皇后與太子更加忌憚,往後的日子怕是更難安穩。
“黃嬤嬤,”雲妃輕嘆一聲,“這孩子,終究還是太耀眼了。”
黃嬤嬤笑道:“娘娘該高興才是,五皇子文武雙全,這是您的福氣,也是大梁的福氣。”
正說著,宮女紅桃匆匆跑進來,臉上滿是喜色:“娘娘,好訊息!
皇上為了表彰五皇子殿下,今晚要在皇宮大擺宴席,特地邀請您和後宮嬪妃們參加晚宴呢!
還有,五皇子殿下贏了東瀛五萬兩銀子呢!”
“贏了銀子?”
雲妃愣了愣,隨即笑道,“他倒是會辦事。”
嘴上雖這般說,心中卻更踏實了些——有這筆銀子,騰兒在京城也能從容些。
起身理了理衣襟,對紅桃道:“走吧,隨我去赴宴。也該見見我的好兒子了。”
紅桃笑著應下,扶著雲妃向外走去。
宮道上燈火漸起,映照著雲妃臉上覆雜的神情——今夜的宴席,怕是又少不了一場暗流湧動啊……
今日的宮宴設在太和殿偏廳,燈火通明,絲竹悅耳。
皇帝蕭衍心情高漲,頻頻舉杯,目光多次落在吳書涵身上,笑道:“騰兒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當真是神來之筆,朕越品越有滋味!”
“是啊陛下,”立刻有大臣附和,“五皇子那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更是堪稱千古絕句,既見豪情,又含悲愴,實在難得!”
另有幾位大臣轉向東閣大學士雲澤浩,舉杯笑道:“雲大人,您才高八斗,不僅培養出雲妃娘娘這樣的女中才子,竟還教出五皇子這般文武全才的皇子,我等實在佩服!”
雲澤浩捋著鬍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表面卻故作謙虛:“各位同僚過獎了,都是陛下教導有方,騰兒自己爭氣罷了。”
說罷,還不忘朝吳書涵投去讚許的目光。
宴席左側,二皇子蕭墨塵端著酒杯,慢悠悠走到吳書涵席前。
目光掃過吳書涵左邊的高圓圓,又落在右邊的林海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笑道:“五皇弟,這位姑娘眼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佳人?”
吳書涵淡淡一笑,介紹道:“二皇兄,這是林海螺,是我過命的朋友。”
蕭墨塵立刻舉杯,對林海螺笑道:“林小姐絕代佳人,本王敬你一杯。”
林海螺哪裡見過這等場面,生怕言行失當露出破綻,緊張地看向吳書涵。
高圓圓見狀,連忙起身舉杯,笑著解圍:“二皇子殿下,我這位朋友不善酒力,不如讓我替她敬殿下一杯?”
蕭墨塵挑眉,目光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語氣帶著幾分酸溜溜:“好好好,五皇兄好福氣,身邊有兩位姑娘相伴,真是羨煞旁人。”
說罷,與高圓圓碰了杯,一飲而盡,轉身回了自己席位。
吳書涵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瞭然——這位二皇兄看似閒散,實則心思活絡,怕是也在暗中打量自己。
而坐在嬪妃席中的雲妃,目光時不時飄向吳書涵,眼中滿是慈愛。
見他應對得體,又有高圓圓與林海螺在旁相助,心中懸著的石頭漸漸放下,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意。
宴席間觥籌交錯,看似一派和睦,實則各方心思暗流湧動。
太子蕭景雖強顏歡笑,卻頻頻對身旁的太監使眼色;皇后端坐主位,端莊的面容下藏著一絲陰翳;幾位老臣則暗自觀察著吳書涵,掂量著這位突然崛起的五皇子,該如何站隊。
吳書涵從容應對著各方敬酒,心中卻很清楚,這場宮宴不過是平靜的表象,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
宮宴正酣,皇帝蕭衍放下酒杯,環視眾人,朗聲道:“眾愛卿,今日五皇子為我朝贏得詩詞比賽,不僅讓東瀛朝貢翻倍,更揚我國威,為大梁掙回了尊嚴。
朕看騰兒臉上的傷已然痊癒,不如便讓他留在京城,輔佐朝政,你們看如何?
話音剛落,皇后臉色驟然一變——她苦心籌謀讓吳書涵回涼州,豈能容皇帝臨時變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