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五角大樓派出的偽裝成海盜的特種部隊早已在海峽埋伏多時。
但李澤俊早有防備,船上人員早已佈防妥當。
尤其是隨船攜帶的彈藥,在遭遇襲擊後立即展開還擊,密集火力壓制得對方船隻像失控的陀螺一樣左右搖晃。
五角大樓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轉入海上游擊戰術,利用現代科技優勢,靠著AI系統分析對手動向,精準預判每一個動作。
可他們再厲害,終究沒能撕開對方防線。
船員們拼死抵抗,哪怕最後船隻被搜查,也沒留下任何指向幕後主使的線索。
海軍指揮官盯著螢幕,滿臉不可置信:
“一個普通貿易公司,怎麼可能掌握這麼專業的海戰應對?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運的東西絕非尋常!”
領頭的軍官心頭一震,意識到這艘船背後藏著不得了的貨。
貪婪和勝負欲瞬間被點燃。
此時,四艘潛艇已悄然包圍了李澤俊所在的船隻,分別埋伏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佈局嚴密,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從這裡經過。
然而,這一切對李澤俊而言,不過是徒勞。
這個人就像踩著命運的節拍前行,無論局勢多麼兇險,總能在絕境中走出下一步活棋。
只是有時候,能不能抓住那個時機,還得看自己有沒有本事跟上。
錯過了,可能一輩子都在別人身後吃灰,辛苦一場卻甚麼也沒撈著。
“我在海上闖蕩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海軍打得這麼狼狽。”
眼看佔不到便宜,對方只能灰溜溜撤退。
海戰不同於陸戰空戰,風浪、位置、運氣缺一不可。
今天碰上的或許是美軍,明天說不定就撞上人口販子,直接把你擄走賣到某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一旦失去控制,整條船的人和貨都會落入黑市,下場可想而知。
而此刻,李澤俊正在遠端掌控全域性。
他考慮周全,唯獨無法完全掌控某些機關是否已被提前觸發,還有那些叛變者的行蹤。
不過這些問題,如今已被他一一化解。
眼下最關鍵的,是侵入敵船系統,奪走全部資源。
這些資源,就是赤裸裸的財富。
查清底細對李澤俊不算難,難的是如何從一群亡命之徒手裡搶過來。
他站在甲板上,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目光沉靜。
徐夕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去查查這片海域,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埋伏。”
他必須掃清眼前所有障礙,才能確保接下來的計劃順利推進。
要把這批貨全部運出去,難度確實不小。
可李澤俊早料到會有這一天,早已布好局,只等收網。
徐夕默然點頭,帶著一百多人登上了另一艘船。
船迅速駛離,李澤俊將手中的雪茄彈入海中,那點微弱的火星瞬間被黑暗吞沒。
徐夕抵達對岸時,面前聳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黑夜裡顯得格外陰森可怖,海拔數千米,像一頭伏臥的巨獸,靜候獵物上門。
儘管跟隨李澤俊多年,見過不少風浪,此刻徐夕也不由得繃緊了神經。
他目光掃過一眾手下,沉聲說道:“時間不多了,你們也清楚這批貨對我們意味著甚麼。
現在,只能辛苦各位了。”
話音落下,他開啟紫外線紅光,光束精準地打在山腳一處隱蔽地帶:“所有人分三隊,全面排查,發現可疑目標,能抓活的就抓,實在不行……你們心裡有數。”
沒人敢質疑,全都照令行事。
他們心知肚明,徐夕的命令就是李澤俊的意志。
這批貨的價值足以讓他們死上三回,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船熄了火,在岸邊悄然停靠。
三百多人魚貫而下,動作利落,無聲無息。
按照事先安排,他們換上了全黑的裝束,融入夜色之中,幾乎難以察覺。
徐夕仍留在船上,靜靜等待行動展開。
當所有人員到位,李澤俊也透過紅外訊號確認了他們的位置。
“開始搜查。
眼下最大的威脅在山腳,山頂暫且放一放。
給你們十分鐘,帶幾個活口回來。”
徐夕咬了咬牙,應了一聲:“明白。”
隨即放下對講機,緊盯監控畫面。
人已上山,四周陷入沉寂,但訊號點仍在移動。
只要看到那些光點還在前進,李澤俊便能稍稍安心。
這些手下,是他用真金白銀一點點打磨出來的精銳。
表面上看不過三百來人,實則個個身懷絕技。
若山腳下真有埋伏,對方恐怕才是自尋死路。
八分鐘過去,徐夕仍未傳來任何訊息。
李澤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再度抓起對講機:“對面怎麼回事?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夕一聽語氣不對,額角立刻滲出冷汗。
其實在李澤俊開口前,他就已察覺異常,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但他仍強作鎮定:“老大,我已經發了訊號,馬上就有回應。”
話音剛落,通訊器終於響起:
“010組報告,區域無異常,是否轉移搜查範圍?”
緊接著,另兩組也傳回相同資訊。
按理說平安無事是好事,可李澤俊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那些人之前如狼似虎的模樣還歷歷在目,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突襲機會?這太反常了。
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撤回來。”
剛放下對講機,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是司徒雷生打來的。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會突然聯絡?
李澤俊心頭一沉,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語氣急促:“你現在在哪?”
這開門見山的一問,讓他本能地警覺起來。
“有點事要處理。”他隨口搪塞。
沒想到對方步步緊逼:“別糊弄我,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哪?”
司徒雷生的聲音越來越冷。
兩人向來互為倚仗,從未有過爭執,今日這般態度,極不尋常。
李澤俊處境特殊,沒空周旋。
“到底出甚麼事了?”他坐直了身子,聲音也嚴肅了幾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才緩緩道:“……你是不是正在運那批貨?”
李澤俊心頭一震,這件事本該只有他和自己的人知曉。
他對司徒雷生一直有所隱瞞,從未料到對方竟能察覺端倪。
“我不想多費口舌,現在形勢緊迫,你必須立刻離開海岸線,很快就會有一大批變異體朝你們逼近,憑你們現在的力量根本擋不住。”
李澤俊暗自冷哼,不管來多少變異體,在他眼裡都不足為懼。
可眼下司徒雷生如此急切地警告,恐怕真有大事將至。
但今天這批貨,無論如何都得按時送到指定地點,誰也別想中途阻攔!
“我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等忙完再聯絡你。”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掐斷。
聽筒那頭的司徒雷生眉頭微動,目光沉沉地望著前方,沉默不語。
李澤俊心中早已設防。
司徒雷生的話未必全然可信。
三藩市勢力盤根錯節,他背後站著龐大的家族,行事常受牽制,有些選擇實屬無奈。
而他自己,也在悄悄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徐夕見李澤俊掛了電話,低聲問道:“頭兒,咱們接下來怎麼走?”
“別管其他,繼續前進!一個小時內,務必將貨安全送達!”
船隻提速前行,駛出約莫半小時後,前方海面赫然出現一群攔路者。
那些人個個戴著面具,行蹤詭秘,氣氛壓抑。
李澤俊早料到不會一路順暢。
他身後的三百多名手下早已就位,只待一聲令下,便能將敵人徹底剷除。
“你們是誰?!”
徐夕站出身前,厲聲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