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施勳,我們的‘白屋’遭到襲擊,讓警隊馬上派人增援!”
說完這句話,施勳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走到窗邊,想看清楚外面的狀況。
“砰砰砰——”
很快,兩棟“白屋”建築中槍聲不斷響起,不斷有“百戰老兵”被政治部的探員擊斃。
但有王建軍和王建國二人坐鎮,這些“百戰老兵”彷彿死不絕。
在王建國所在的那棟樓裡,共23名政治部探員全部被打暈俘獲,辦公室中的檔案,無論是有用還是無用,都被一一打包帶走。
而在另一棟樓中,王建軍的推進速度同樣迅速,不到十分鐘便已逼近郝德傑與施勳所在的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
“砰砰砰砰——”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郝德傑直接扣動扳機,對著門口射擊,施勳也毫不退讓,接連開槍。
踹門的幾名“百戰老兵”當場中彈倒地,藉助郝德傑與施勳精準的槍法,以及狹窄的房門通道,兩人竟一度壓制了“百戰老兵”。
但隨著子彈耗盡,郝德傑與施勳最終也被制服打暈。
“走!”
王建軍連看都沒看這兩位政治部副部長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兩名“百戰老兵”上前拽住郝德傑與施勳的衣領,如同拖兩條死狗般,把兩人拖出了屋子。
一分鐘之後,十幾輛車迅速駛離“白屋”,不到十分鐘便抵達摩星嶺旁的大奧碼頭。
此時,大奧碼頭邊已停靠著兩艘船隻。
王建軍與王建國抵達後,立即帶著包括郝德傑與施勳在內的政治部五十餘名探員登船,駛離港島。
與此同時,“白屋”內,周星星帶領港島總區的飛虎隊首批成員趕到現場,前來支援政治部。
然而,這場戰鬥結束得太快,等周星星等人到達時,一切早已塵埃落定,而且——
“這是甚麼情況?一個人影都沒有……”
看著空蕩蕩的建築,周星星一時語塞,不知該說甚麼。
王建軍與王建國不僅帶走了政治部的人與檔案,連陣亡的“百戰老兵”屍體也一併帶走。
若不是報警的是政治部人員,再加上現場還留有不少血跡與彈殼,周星星甚至懷疑是否有人惡意報警。
“周Sir,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手下快步走到周星星身旁,開口詢問。
“你們先勘查現場,我去向上面彙報情況。”
周星星立刻做出指示。
“Yes,sir!”
飛虎隊成員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唉……”
周星星望著身旁空蕩的辦公室,低聲嘆息,隨後拿出對講機,接通了訊號源。
“喂,我是警號,飛虎隊督察周星星,剛剛我接到報警……”
與此同時,
港島,港督府。
李澤俊的記者釋出會表面上講了很多,但細細一想,除了對港英正府發出威脅外,毫無實質內容,這令尤金、石康等人一時陷入迷茫。
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判斷,李澤俊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手中真的握有籌碼。
沉默許久後,尤金緩緩開口說道:“各位,眼下我們急需弄清楚兩件事——這個李澤俊到底想表達甚麼?他手上,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把柄?”
說罷這些話,尤金轉頭望向麥仁浩,“麥處長,警察隊伍的姿態還是要表現出來,記者會照常舉行,表明警方會全力追查襲擊李澤俊的暴徒,以及他們的身份。”
“明白,港-督先生。”
麥仁浩點頭答應。
“還有,最近幾天必須加強戒備,憑李澤俊的性格,這幾天一定會有所動作。”
尤金繼續叮囑。
這一次麥仁浩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布政使先生,麥處長,你們去辦事吧,接下來幾天會很艱難,但我們必須堅持下去,為了女王!”
尤金望著石康與麥仁浩,緩緩說道。
“為了女王!”“為了女王!”
石康和麥仁浩各自喊了一句口號,隨即起身離開尤金的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裡只剩下尤金和索沃斯兩人。
“索沃斯,我的老朋友,說說看,你現在有甚麼想法?”
尤金看著整個下午幾乎都沒怎麼開口的索沃斯,緩緩問道。
“老尤金,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索沃斯看向尤金,語氣平靜地反問。
“你說呢?”
尤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鈴鈴鈴——”
索沃斯剛要開口,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誰啊?”
尤金拿起聽筒問道。
緊接著,索沃斯看到尤金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們沒有在跟我開玩笑吧?”
尤金低聲說道。
“好,我明白了。”
片刻之後,尤金神情黯然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看向索沃斯,聲音微弱地說:“剛剛政治部‘白屋’遭到襲擊,政治部的所有警員,包括兩位副蔀長,全都失蹤了。”
聽到這句話,索沃斯臉色驟然一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喃喃道:“我就知道,李澤俊和我是一類人。”
“索沃斯,你的意思是?”
尤金聞言,臉色微微一沉。
“老尤金,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我明說這是李澤俊乾的嗎?”
索沃斯緩緩說道。
“直接攻擊政治部,他怎麼敢!他就不怕祖家動手嗎?”
尤金的老臉已經有些發白。
他做夢也沒想到,李澤俊竟敢對港英ZF的核心部門動手。
這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尤金,你好好想想,以前的政治部是港英ZF的關鍵部門,現在,它還是嗎?”
索沃斯一字一句地說道。
“……”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尤金心中的怒火。
針對李澤俊的襲擊,是一場完全不顧及民眾安全的行動,嚴格來說,甚至可以被定義為恐怖襲擊。
如今李澤俊大膽出手,將政治部的大部分人擄走,如果他用手段逼迫政治部的人承認這場襲擊是他們策劃的……
……
想到這裡,尤金的眼神中已經充滿驚恐。
那樣一來,港英ZF恐怕只能犧牲政治部來保全大局,不僅政治部要捨棄,連帶那些曾在政治部工作的外籍中高層官員,也會受到牽連。
這樣一來……
尤金光是想象,冷汗便已經從額頭冒出。
要知道,政治部可是港英ZF最核心的機構,裡面的全是對鷹國、對祖家最忠誠的人。
幾十年來,不知有多少警隊高層、海關要員,以及其他港英ZF部門的高官,都是從政治部走出來的。
可以說,進入政治部就等於擁有了一張通往港英高層的通行證。
這樣一個部門如果出事……
尤金望著索沃斯,開口道:“索沃斯,作為朋友,請給我一個建議。”
“堵住李澤俊的嘴,和他談。”
索沃斯緩緩說道。
“如果李澤俊提出的條件,是我們無法接受的呢?”
尤金眉頭緊鎖。
“老尤金,如果李澤俊真想撕破臉,政治部的人至少會死一大半,他根本沒必要把所有人帶走,他肯定也是想談。”
索沃斯分析道。
“唉!”
聽到索沃斯的話語,尤金長長地嘆了口氣,沉默良久後,他拿起電話聽筒,撥通了一個號碼。
與此同時,賀賢府內。
剛結束記者會的李澤俊徑直回到了賀賢家中。
“阿俊,我挺好奇的,你接下來還有甚麼手段?”
賀賢笑著問道。
“賢叔,我的手段在記者會上已經用完了。”
李澤俊神秘一笑,緩緩說道。
“哦?阿俊,你做了甚麼?”
賀賢眼神微微一動,笑著追問。
“賢叔,您就等著看戲就好,如果我沒猜錯,最多半小時,就會有人來找我。”
李澤俊微微一笑,語氣沉穩。
“哈哈哈,好啊,阿俊,我就等著看你怎麼演這齣戲。”
賀賢大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