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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這世道還講不講規矩?

2026-05-08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李澤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青菜,往灶臺邊一擱:“別忙了,快去換身衣服,咱倆今晚出去吃。”

“幹嘛非得出去?”秋堤有點納悶,“菜我都買好了,再說外頭吃多貴啊。”

話剛出口,她忽然眼睛一亮,笑得眉梢都彎了起來:“哎呀,難道……你是想給我過生日?不用啦!我早上剛買了小蛋糕,咱們在家熱乎乎吃一頓就行。”

李澤俊擺擺手,語氣乾脆利落:“這事聽我的——餐廳訂好了,菜點齊了,不去人家不退錢。”

“我還挑了個近的,早點走,吃完早點回。”

看他態度這麼堅決,秋堤只好乖乖轉身進屋換衣。再出來時,一身修長素雅的裙子,襯得她腰線分明、氣質溫潤。李澤俊心頭一熱,目光不自覺就沉了幾分。

秋堤察覺到那灼灼視線,耳根倏地泛紅;再看他挺直肩膀、說話不容置疑的樣子,哪怕還略有些圓潤,也莫名透出一股子踏實又霸道的勁兒。

她沒多想,自然而然就挽住了李澤俊的胳膊。李澤俊微怔一瞬,隨即笑著攬住她肩膀,兩人並肩下了樓。

剛拐出小區門口,街口蹲著喝酒的黃毛一眼就盯住了他們——手挽手,說說笑笑,親親密密。

他渾身一僵,牙關咬得咯咯響。旁邊幾個混混立馬察覺不對,湊近一問,立刻來了精神:“跟上去看看!”

見李澤俊給秋堤遞花、拎蛋糕,又推門進了那家裝修考究的餐廳,幾人互使個眼色,乾脆在隔壁巷子口找了家大排檔坐下,胡亂扒拉幾口炒飯,一邊灌酒一邊盤算。

硬闖高檔餐廳?那不是找揍麼。

但他們四對二,李澤俊一個光桿兒,秋堤嬌小文靜,根本掀不起浪。

主意很快定了:等他們吃完出來,趁夜鑽進那條沒燈的小巷,堵死路口——往後怎麼收場,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有個喝上頭的傢伙甚至咧嘴直笑:“先放倒肥仔,再把妞扛走,哥幾個輪著樂幾天!”

黃毛確實喜歡秋堤,可秋堤壓根不是他的人,這話聽著也不算越界。

他攥著酒瓶猶豫片刻,酒勁一衝、旁人一激,眼底血絲一浮,喉結滾動了一下,重重點了頭。

餐廳裡,秋堤笑得眼睛發亮。

不只是因為牛排嫩、紅酒香,更因為這是她二十歲以來,過得最熨帖的一個生日。

有捧在手心的鮮切玫瑰,有插著蠟燭的鬆軟蛋糕,更有那個有點微胖、卻細心妥帖、從不抽菸酗酒、待她極盡溫柔的李澤俊。

嗯……要是能瘦一點就更完美了。

秋堤已悄悄下定決心:往後天天盯著他跑步、管他吃宵夜、陪他一起健身。她自己身材保持得這麼好,這套經驗,必須用在他身上。

沒錯,這頓飯吃完,兩人的關係,已經悄然落地生根。

回程路上,秋堤抱著花束輕快哼歌,李澤俊一手摟著她肩,一手拎著蛋糕盒,兩人絮絮叨叨,笑聲不斷。

可剛拐進那段昏暗窄巷,李澤俊腳步驟然一頓——前方三四個人影斜倚牆邊,擋住了去路。

他一眼認出領頭那人:正是上次踹門警告他的黃毛。

黃毛醉眼猩紅,妒火中燒,一步跨出來指著李澤俊就吼:“死胖子!我早警告過你離秋堤遠點,你耳朵塞驢毛了?!”

“今晚這事兒,全是你自找的!”

旁邊一人不耐煩地打斷:“囉嗦啥?趕緊辦正事!先把這小子放倒,再把妞帶走——這麼水靈的姑娘,哥幾個還沒嘗過呢,今兒必須開個葷!”

若只是來尋釁打架,李澤俊頂多讓他們躺一會兒。

可當那句“把妞帶走”鑽進耳朵,他臉色霎時冷如鐵,眸子一沉,周身氣息陡然繃緊。

盯著眼前揮著鐵棍朝自己猛撲過來的四個人,李澤俊眼皮都沒眨一下,右手閃電般從褲兜裡抽出——一支裝著消音器的格洛克17,穩穩握在掌心。

其實槍是從包裹欄裡調出來的,但該做的掏槍動作,他一絲不落,分毫不差。

這四人看著瘦得脫相,身上連張卡牌都沒有,明顯是街頭混不出名堂的小混混。可李澤俊半點沒輕敵。

他雖已升到B級,可這畢竟是頭一回碰上真刀真槍的場面;對方手裡攥著鐵棍,他可不想拿血肉之軀去試自己的格鬥底子。

抬手、瞄準、擊發——乾脆利落。這一回,他沒打腦袋,而是直指對方腹部。

黃毛今晚情緒上躥下跳,晚飯時多灌了幾杯,腦子已經有點發飄。

所以四人一齊衝上來時,他比同伴慢了半步,沒搶在最前頭——恰恰就是這半步,救了他一命。李澤俊兩槍全落在他兩個兄弟肚子上,黃毛毫髮未傷。

雖然巷子裡沒路燈,但兩人應聲倒地、捂腹慘叫,再配上清冷的月光,足夠讓剩下的人看清李澤俊手中那支黑沉沉的手槍。

黃毛心頭猛地一墜,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酒意“唰”地散盡,整個人清醒得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這李澤俊到底是哪路狠角色?怎麼隨身揣著這種要命玩意兒?

見黃毛轉身就想蹽,李澤俊聲音冷得像刀刃刮過鐵皮:“你要是覺得兩條腿比子彈快,儘管跑。”

那話一出口,黃毛僵在原地,慢慢轉回身——腿肚子直打顫,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他不到一秒就繳械投降:“大哥!我們幾個喝多了胡咧咧,不是人!我發誓以後繞著秋堤走三里地!她是您的人,我連她名字都不敢喊第二遍!”

倒是那個剛才對秋堤動歪念頭的傢伙,肚子中了一槍還硬撐著開口:“大哥混哪片的?我們跟山哥混的,求您高抬貴手!”

“這事是我們莽撞,我們認栽!我身上帶了十萬,全當賠罪!”

李澤俊沒接話,只用行動做了回答。

他再次扣動扳機——最後站著的那個混混,還有癱在地上的黃毛,肚子上各捱了一槍。

打完,他利落地把心愛的格洛克17插回兜裡,順手收進包裹欄。“既然是兄弟,那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們倆捱了槍,你們倆乾站著?這算哪門子兄弟情?”

他邊說邊朝幾人緩步走近,順手撿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鐵棍。

棍子沉實厚重,握在手裡壓手,分量十足。

聽他這話,黃毛幾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叫甚麼道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難不成子彈也得一人一顆勻著挨?

更瘮人的是,李澤俊拎著鐵棍朝他們走來,到底想幹甚麼?

他沒讓他們瞎猜。一靠近,掄圓胳膊,照著地上一個混混的膝蓋就是一記重砸。

十萬就想買平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再說這十萬就在眼前,李澤俊若真想要,還能讓它長腿跑了?

他本就沒打算殺人——否則第一槍就不會瞄肚子,早奔腦門去了。

可他也絕不會輕易放人。弄死不行,弄殘必須。不然誰都能動他和秋堤的念頭,拍拍屁股就走,連個響都不用給,這世道還講不講規矩?

一棍下去,地上那人膝蓋骨當場碎裂。

慘叫聲剛出口,李澤俊眉頭一擰:“能忍住別叫嗎?我本來只想廢每人一條腿,送醫及時,骨頭還能接上。”

“但要是你們鬼哭狼嚎引來了人——那就別怪我清場滅口。”

話音極輕,卻比槍聲更讓人頭皮發麻。

死亡的陰影壓下來,黃毛幾人立刻死死咬住嘴唇,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招來更多麻煩。

一個敢帶槍、敢開槍、眼睛都不眨的男人,哪怕不是亡命徒,也是踩著刀尖走路的狠茬。對這種人來說,殺人不過抬抬手的事。

見他們老實得徹底,李澤俊也沒半分手軟。說好一人一棍,就真是一人一棍,條條腿都廢得明明白白。

而那個最先開口、揚言要把秋堤帶走的傢伙,李澤俊多照顧了兩棍——兩條腿全斷,又補了一棍,砸斷他一條胳膊。

有些話,不是低頭認錯就能翻篇的。既然嘴上放出來了,就得用身子骨來還。

黃毛他們心裡未必沒動過念頭,可第一個把話說出口的,李澤俊自然得先“重點關照”。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李澤俊砸碎的全是他們的膝蓋骨。這種傷勢,就算立刻送醫、搶救及時,也註定無法復原——往後餘生,他們只能靠柺杖過日子。

那個帶頭跳出來的傢伙,下場更慘,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可李澤俊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事情一了,他一把攬住早已嚇僵的秋堤,轉身就走。地上那混混褲兜裡揣著的十萬塊,他一眼都沒多看。

十萬塊不是小數目,但還不至於讓他動心。再者,真要伸手拿了錢,整件事的性質就全變了——從自衛反擊,一下變成圖財傷人。

秋堤確實被嚇得不輕,抓著他胳膊的手指都泛了白。

等兩人回到住處,她沒回自己房間,徑直跟進了李澤俊的屋子。

李澤俊剛想開口說點甚麼,秋堤卻把手裡那束花往旁邊一擱,整個人躍上來掛在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仰頭就吻了上去。

昨晚李澤俊面對黃毛幾人時的手段,的確駭人,可秋堤卻在他身上,第一次嚐到了紮紮實實、令人發燙的安全感。

因為長相出眾,她早不是第一次惹麻煩。這次辭掉原先的工作,搬來這兒,就是為了躲開那個總對她動手動腳的老上司。

沒辦法,單有漂亮皮囊,又沒家底撐腰、沒硬氣後臺,在這年頭,反而成了最招禍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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