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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一定要為孩子討個公道!

2026-01-15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話音未落,黑影迅速逼近,幾個保安已列隊上前,動作乾脆利落。

“李澤俊!你這是心虛了是不是?”有人尖叫,“趕我們走,就想毀證據?等這事過了風頭,誰還記得你這片爛尾樓是怎麼塌的?輿論一過,你照樣風光!我們絕不答應!”

李澤俊連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只對助理說了句:“等我查完監控,自會通知你們來看結果。

在此之前,工地不歡迎情緒宣洩。”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如鐵。

人群被強行驅離,腳步雜亂,咒罵聲混著哭嚎,在夜裡飄得老遠。

直到工地大門重新封鎖,一個縮在角落的男人低聲開口:

“李澤俊這麼快就把人趕走……怕不是真怕了?他是想拖時間,等事情冷下來,誰還會追著問?我們不能就這麼散了!”

可回應他的,卻是幾道沉默的眼神。

有人嘆了口氣:“之前他說賠錢,我們都拿了。

現在又要鬧回去,萬一……真查出不是他的錯呢?孩子死了,但我們也不能變成潑婦無賴啊。”

那男人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群人。

原來,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這局棋,才剛開始。

如果連家屬都不再咬住李澤俊……那他埋下的這張網,還怎麼收?

“想想你們的孩子,那可是家裡頂樑柱啊!就因為李澤俊工地上出的事,活生生把人埋在了鋼筋水泥裡!誰知道他工地是不是真在查真相,還是隻想著捂蓋子?”

撂下這話,那人轉身就去找張明。

“李澤俊今天抽甚麼風?居然當著我們這些家屬的面講起道理來。

我還以為他真打算徹查,結果呢?我們剛想再鬧一鬧,他二話不說,直接叫保安把我像垃圾一樣扔了出來!”

張明聽得皺眉,完全摸不清李澤俊這步棋到底甚麼意思。

得罪這群亡者家屬?這不是自斷後路嗎?一旦訊息炸開,誰還敢買他的樓盤?房地產生意就算再硬,也扛不住這種輿情風暴。

別人出事都忙著賠錢封口,他倒好,反手把人全趕走——這不是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人都走了?”張明沉聲問。

“走了,但不是心服口服。”對方冷笑,“想要更多錢,明天就得讓外面全知道——李澤俊的工地死過人,而且是建材爛到骨子裡才塌的樓!只有這樣,他才疼得起。”

張明眼神一閃:“你覺得這事能傳得出去?”

男人搖頭:“難。

我在工地上鬧這麼久,半點風聲都沒漏出去,說明李澤俊早就把所有出口堵死了。

現在想翻天?光靠嘴說沒用,得靠流量砸。”

“哪怕你之前給我的幾百萬全砸進去買熱搜、僱水軍、找媒體,也不一定能掀得起浪。”

張明眉頭擰緊:“你說甚麼?我給的錢還不夠?別人幾百萬打發,給你的可比誰都多!你還想怎樣?”

夠嗎?當然夠——錢是夠的。

可良心不夠。

“孩子死在他樓裡,你想讓我拿著錢閉嘴,轉頭去咬他?我做不了這種爹。”他聲音低啞,眼裡卻燃著火,“你要我們繼續鬧,行,但得給夠讓全網都知道這件事的錢。

不然呢?我們白忙一場,現在連工地大門都進不去,反倒被李澤俊一腳踢出來,算甚麼?”

張明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你說得對。

要毀一個人,就得讓他從神壇跌進泥潭。

你先回去,明天我親自上門,帶夠讓你能把‘李澤俊’這三個字變成過街老鼠的錢。”

另一邊,李澤俊站在空蕩的工地中央,寒風捲著塵土撲在臉上,他眉心始終未展。

“怎麼才能抓到他和張明勾結的證據……”他低聲自語,指尖掐進掌心,“算了,先回去看看張歐美。”

回到別墅時,夜已深。

他徑直走向房間,輕推開門,看見張歐美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卻強撐著笑。

“頭還暈嗎?”他快步上前,聲音壓得極低,“我不是讓家庭醫生儘快處理你額頭的傷?他說甚麼時候動手術?”

張歐美擺擺手,揮手示意醫生離開後,才望著他苦笑:“你現在忙得腳不沾地,工地那邊又出了事,牽扯一堆破事。

我這點小傷,哪值得你分神?”

“不值得?”李澤俊嗓音驟沉,“在我這兒,沒人比你更重要。

你要是倒下了,這些房子、地皮、公司,全都燒了我也不會回頭看一眼。”

他攥緊她的手,指節泛白:“我只想早點安排手術,治好你額頭的傷,你不暈了,我才安心。

結果呢?我前腳剛進公司,保姆後腳就打電話說你昏倒在房間裡——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怕嗎?”

哪怕在工地上焦頭爛額,他腦子裡翻來覆去的,仍是她倒下的樣子。

風吹門響,他替她掖好被角,聲音沙啞:

“別讓我再接到那種電話。

否則,我不只是拆掉一個工地——我會把整個地產圈攪得天翻地覆。”

所以只要李澤俊一想起張歐美,立刻就會吩咐保姆去他房間瞧一眼——人到底在不在床上躺著,有沒有乖乖養傷。

“我額頭這點傷早沒事了。”張歐美抬手輕輕碰了下疤痕,眉心微蹙,“你現在回來,是工地的事搞定了?還是……壓不住了,先躲回家喘口氣?”

他不想看李澤俊硬撐,可那邊的事拖了這麼久,連助理都束手無策,可想而知有多棘手。

李澤俊走過去,在他肩上輕拍兩下,聲音沉穩得像塊鐵。

“小事,一群家屬鬧騰罷了。

已經全趕回去了,回頭再塞點錢,自然就閉嘴了。”

他沒把實情全盤托出,只挑了些無關痛癢的說。

可張歐美不是傻的——沒去過工地,不懂地產那套彎彎繞,但他知道,能讓家屬集體衝上門的,除了工人出事,還能是甚麼?

“工地上的人……是不是出了問題?”他盯著李澤俊,眼神一點點冷下來,“為甚麼家屬全來了?你確定公司、工地,真的都沒事?”

助理站在一旁,差點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沒事”,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嚥了回去。

總裁在這兒,少爺頭上的傷還沒好,有些火藥味的話,不能炸。

“咱們家少爺甚麼身份?別說幾個家屬,就算整個工地工人的親眷全來堵門,也動不了他一根頭髮。”語氣篤定,彷彿李澤俊生來就立於不敗之地。

張歐美卻只是嘆了口氣。

動不動得了他不在乎,他怕的是李澤俊的江山真塌了。

而此刻,那些家屬早已從張明家散去。

他們臉上帶著貪婪的笑意,盤算著明天要去工地上演一場更大的戲。

“咱們的孩子不能白死!李澤俊給那點錢算甚麼?打發叫花子呢?想用這點錢堵住我們的嘴,別做夢了!查監控?他工地根本就沒裝,拿甚麼查?樓是怎麼塌的,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有人已經被煽動得熱血上頭,完全聽不進道理。

尤其是被張明私下串通的那幾戶,早就編好了說辭,把李澤俊描繪成一個草菅人命的黑心老闆。

“今天他講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說甚麼調查、安撫,全是糊弄人!就是想把我們支開,等風頭過了,繼續蓋他的高樓大廈!”

“別信他!咱們現在有靠山了,一定要為孩子討個公道!”

那人站在人群中央,聲嘶力竭地吼著,彷彿他是唯一正義的化身。

等煽動完情緒,便揮手讓大家散了,只等明日張明送錢來。

可張明這邊,眉頭已經擰成了結。

“唉,真是獅子大開口。”他低聲冷笑,“他們分明看準了我要借這事攪亂李澤俊的生意,才敢漫天要價。”

等人群徹底離開,司徒家的人才慢悠悠現身。

身份擺在那裡,怎能和這群烏合之眾同處一室?看著張明肉疼的樣子,司徒家那位淡淡開口:

“這些人,未必靠得住。

上次你給了幾百萬,這次又要更多?要是李澤俊再砸錢收買他們,你是不是還得翻倍往上加?”

不可能。

窮鬼一旦咬住血肉,只會越吸越狠,永無止境。

“事情已經爆了,你只需要讓訊息傳出去就行——李澤俊的工地塌樓死人,就夠了。

何必非用這些家屬當槍使?”

他頓了頓,眸光微閃,壓低嗓音:“人心難測。

萬一家屬為了拿更多好處,把你們之間的交易捅給李澤俊……到時候,誰替你收場?”

要是李澤俊知道張明暗地裡收買那些家屬,順著這條線扒下去,恐怕早就能查到他樓上的事究竟是誰在背後動手腳了。

“這些人……我們到底還用不用?萬一李澤俊哪天察覺到工地上那檔子事是我搞的鬼,這可就不是賠幾千萬能了結的了。”

可笑的是甚麼?這些家屬明明心裡都清楚,自己孩子的死八成跟張明脫不了干係。

可一看到錢遞過來,一個個眼都不眨,轉頭就替李澤俊把醜聞捅得滿城風雨。

“明天先按你跟他們商量的來。

至於後續怎麼走,就看李澤俊怎麼反應了——他現在最怕的,不就是這些見不得光的破事曝光嗎?”

另一邊,李澤俊剛和張歐美談完治療的事,立刻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語氣壓得極低:“我不是讓你檢查完他額頭上的傷,就在房間裡守著嗎?他隨時可能暈倒,你怎麼真聽他的話,從屋裡出來了?”

他回來時發現張歐美房中空無一人,心直接沉了半截。

他總不能二十四小時盯著監控,更沒法隨時喊保姆衝進去檢視情況。

所以臨走前才特意安排醫生留守,結果人影都沒見著。

“我也想留下的……可他一直問我,額頭上那道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又沒告訴我哪些能說、哪些不能碰,我只能躲出去迴避。

後來他自己讓我走的。”

醫生語氣有些無奈。

他在外面乾等,還不如那個來回打轉的保姆有用。

“你這也太不上心了!”李澤俊咬牙,“對了,張歐美額頭上的傷,到底甚麼時候能治?反正他已經察覺不對勁了,越快動手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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