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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最要緊的是處理證據

2025-11-28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三人合力將張歐美攙扶回房,隨行的家庭醫生見狀,眉頭緊鎖,輕嘆一聲道:“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光靠靜養已經撐不住了。

得等李澤俊回來,儘快把治療方案定下來才行。”

就在張歐美昏厥的那一刻,遠在飛行途中的李澤俊忽然胸口一緊,彷彿被利刃刺中,猛地用手按住心口,整個人微微顫抖。

旁邊的助理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

“總裁,您是不是在飛機上不舒服?可眼下我們也無法中途降落啊。”

他心裡不安,想著還是得叫醫生來看看,畢竟李澤俊一向身體硬朗,從未出現過這種狀況。

可李澤俊只是擺擺手,指尖仍緊扣著胸口,咬牙忍耐著那陣突如其來的劇痛。

直到張歐美被安穩送進房間,他的不適才漸漸消退。

眼看助理要轉身去叫人,他立刻出聲制止:“不用了,剛才一陣發悶,現在已經沒事了。

繼續飛行吧,別折騰。”

說完,他靠在座椅上閉目調息。

那種尖銳的疼痛雖已消失,但胸口仍壓著一股沉悶感,好在不影響行動,他也就沒再多言,慢慢沉入了睡眠。

然而睡夢中,他陷入了一場令人窒息的噩夢,驚醒時冷汗浸透襯衫。

飛機早已落地,但他久久無法回神,眼神空茫,直到助理反覆呼喚了好幾聲,他才緩緩清醒。

“總裁,您到底怎麼了?從起飛開始就心神不寧的,現在人都到了,您還像丟了魂似的……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這副模樣,助理從未見過,心裡直打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李澤俊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說道:“沒事,先別管這些。

我們現在馬上出發去找徐夕,把資料交給他,他才能儘快整理出證據。”

不只是他們焦急,徐夕也在公司門口焦急等候多時。

負責對接證券事務的那位女士早已等得不耐煩,語氣生硬地質問:

“你們說好的資料到底甚麼時候到?我們在這耗了一上午,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該不會是耍我們吧?要是真這樣,那我們要的東西可就不留了。”

她神情冷峻,話語間帶著警告意味:再拖延下去,後果自負。

就在她準備收走手中檔案離開時,李澤俊一行終於趕到。

“先別走,”李澤俊喘著氣走上前,“你要的資料都帶來了,你先核對一下內容是否齊全,然後把證據交給我們。”

他滿身汗水,氣息未穩,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

可那女人一聞到他身上的氣味,立即後退幾步,皺眉斥責:“你靠這麼近做甚麼?你自己聞不到嗎?整個地方都被你弄得一股汗味!”

助理本就疲憊不堪,沒想到對方竟如此挑剔。

為了儘快拿到關鍵證據,他只能默默忍耐,退開幾步,把資料高高舉起,幾乎貼到對方眼前:“現在能看了吧?”

那女人滿臉不悅,最終還是接過檔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將證據交出。

“行了,交易完成,我們這就撤。

如果你們事後發現證據有問題,可別再來找我們。”

助理心頭一愣:這話甚麼意思?甚麼叫“問題不能回頭找”?

他還想追問幾句,可對方已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無奈地看向徐夕,一臉憤懣:“這女人真是夠嗆,下次在國外要是再碰上她,非得好好說道說道不可。”

徐夕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其實剛才這女人已經催了他好幾回,眼看著人都要啟程了,材料才姍姍來遲,他心裡早就不痛快了。

最後,他對那位男士低聲說道:

“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但要是讓張明察覺到我們掌握了新線索,他肯定又要跳出來攪局。

不如現在就動身,直接飛走,省得夜長夢多。”

他在海外也沒閒著,一直留意國內的動靜。

當初張明拿著那些所謂的證據去找李澤俊對質的事,他早就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他們才格外提防——怕張明又追過來搗亂,打亂他們的計劃。

“別理他,”李澤俊語氣淡然,“他一個人掀不起甚麼大浪。

再說,既然能拿到一份證據,就還能有第二份。

他真以為靠幾句嘴皮子就能把我們的公司搞垮?”

他對張明毫無懼意,甚至決定再多留國外幾天。

他倒想看看,對方那家公司究竟在背後耍甚麼花樣,又是誰在暗中撐腰。

“我們那家公司還沒徹底垮呢,先過去待兩天。

我倒要瞧瞧,他們到底有多‘精彩’。”

徐夕聽了這話,心裡一驚。

原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沒想到李澤俊根本沒打算收手,看來只能繼續跟著他往前衝了。

可就在李澤俊踏入公司大樓的那一刻,胸口突然一陣發悶,疼痛隱隱襲來。

他強撐著神色如常,緩緩坐進辦公室的椅子上。

接連深呼吸了好幾次,仍覺得頭暈胸悶,終於還是對徐夕開口:

“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安靜會兒。”

助理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想起飛機上那次,李澤俊捂著心口臉色發白的情景,他立刻拉了拉徐夕的袖子,兩人退了出去。

關上門後,助理壓低聲音說:

“要不還是請個醫生來看看吧?他這心臟一直出問題,萬一真是甚麼大毛病……”

他擔心是連日奔波、操心公司的事累壞了身子,覺得一邊休息,一邊檢查才穩妥。

可徐夕卻搖頭拒絕:

“他要是真想看醫生,就不會趕我們出來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處理證據,別的先顧不上。”

說完便帶著助理匆匆離開,著手安排後續事宜。

直到返回時,才發現李澤俊已倒在辦公室裡,不省人事。

而此刻留在國內的張歐美,狀況也十分糟糕。

之前昏迷送醫,醫生看過後便離開了房間。

他斷斷續續醒過幾次,意識模糊中只想去找李澤俊,掙扎著下樓,卻發現四下空蕩,沒人回應。

想到張明手中那份證據,他心頭一陣發緊,焦慮難安。

……

張歐美獨自蜷縮在房間裡,情緒越來越沉重。

縱然無人交談,他仍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尋求答案。

“完了……要是他們在國外找不到完整的證據,李澤俊的公司可就危險了。”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立刻訂張飛往國外的機票時,保姆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醫生還說你至少得明天才能恢復意識,結果比預想早了一天。”

說著,她把手裡的托盤輕輕放下。

原本是準備趁他未醒時幫他擦洗一番,現在人醒了,這事也就作罷。

可張歐美根本沒注意托盤,只急切地問:

“能不能幫我訂一張出國的機票?我實在放心不下……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漏了關鍵證據怎麼辦?我想親自去陪著他們。”

只有親眼看著,他才能安心。

保姆為難極了。

李澤俊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張歐美一旦醒來,一定要好好照料,絕不能讓他出國添亂。

可眼下這孩子執意要去,她只得耐心勸道:

“你要是過去了,李總還得分心照顧你,哪還能專心查事?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在家養好身體,別讓他兩頭操心。”

只有等張歐美頭上那道傷徹底痊癒,李澤俊懸著的心才能真正落下來。

就在他猶豫著該怎麼向張歐美開口——告訴他張歐美一醒來就得啟程出國的事時,李澤俊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管家急匆匆地拿著手機走進房間,原本是想交給保姆轉接,抬眼卻發現張歐美已經靠坐在床上,神志清醒。

張歐美一眼瞥見管家手中的手機,猛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是不是李澤俊打來的?快把手機給我!我得問問他在國外到底怎麼樣了。”

剛才昏迷時做的那個夢太嚇人了——他夢見李澤俊的公司被人徹底擊潰,而李澤俊也沒能在海外找到能翻盤的關鍵證據。

那種無力感至今還壓在心頭。

此時遠在國外、正與管家通話的李澤俊還不知道張歐美已經甦醒,語氣裡滿是焦灼:

“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你們怎麼在他出事的第一時間不通知我?難道是怕我立刻趕回去?可你們這樣瞞著我不說張歐美有沒有受傷,我反而更坐立難安!”

當初他剛抵達境外,忙著蒐集線索時,管家才把張歐美昏迷的訊息傳過來,那一刻他的心幾乎要裂開。

一旁的徐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別太緊張,家裡有醫生在,還有管家和保姆輪流照看,張歐美不會有事的。

說不定這會兒他已經醒了。”

徐夕看得開,覺得有人照料總歸穩妥。

可李澤俊卻無法安心,只要一想到張歐美額頭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就覺得哪怕再多幾個人守著,也未必能挽回甚麼。

正想再追問幾句時,話筒裡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已經醒了,別擔心。我昏過去不是因為傷,是因為聽說你要去國外……一時情緒激動才暈倒的。”

張歐美接過手機,聲音雖弱卻帶著安撫的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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