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開始爭論:究竟哪家公司才是真正的責任方?
“我看八成是李澤俊那邊有問題,他們現在甩出來的‘證據’,明顯是為了轉移視線。
說不定連這些檔案都是偽造的,大家還是小心為妙,暫時別買他們的東西。”
這條發言剛出,沒想到立刻引來大批反駁者:
“你用過他們的產品嗎?我家用了三年,從沒出過問題。
現在倒好,國外公司隨便編個故事就想抹黑我們自己的品牌?誰知道是不是嫉妒我們做得好才故意潑髒水!”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力挺,張歐美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當初我們親自跑了一趟,把關鍵證據帶了回來。
不然真讓他們得逞,公司可能就撐不過這一關了。”
回想那天在會議現場,張明趾高氣揚地拿出那份所謂的“調查報告”時,他幾乎心跳停拍。
李澤俊看著疲憊不堪的張歐美,輕聲說道:
“今天你已經陪我奔波了一整天,頭上傷口還沒好,別再熬夜管這些事了。
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李澤俊望著神情倦怠的張歐美,輕輕將他往樓上帶,想讓他回房好好歇一歇。
可張歐美心裡壓著事,哪肯輕易去睡。
他的目光始終黏在電腦螢幕上,盯著那些關於公司的討論。
“你先別催我,我得看看大家對我們公司到底怎麼說的,再決定要不要休息。
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沒睏意,睡甚麼覺?”
可實際上,他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眼下烏青一片,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虛浮。
李澤俊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回房間閉眼睡覺。
要是熬垮了身子,以後怎麼親眼看著我們把對方徹底扳倒?”
當初在國外,對方使盡手段都沒能讓公司倒下,如今竟還敢把戰火引回國內——這一次,他不會再留情面。
尤其是等張明帶著關鍵證據回來,就是他們徹底崩塌的開始。
張歐美又看了眼沒合上的電腦螢幕,終究敵不過睏意和心力交瘁,嘆了口氣。
“那我先上去睡了……但公司一旦有風吹草動,你必須立刻叫醒我。”
他實在放心不下,生怕李澤俊的公司先出了岔子,任何一點變動都可能牽動全域性。
直到張歐美關上房門,李澤俊才坐下翻看網上的輿論走向。
好在風評尚可,沒有進一步惡化,他這才安心合上電腦。
就在這時,徐夕的電話打了進來。
“總裁,我們掌握了一個決定性的證據,但需要您親自來一趟國外走流程,否則拿不下來。
您得儘快動身。”
李澤俊抬頭望向二樓,張歐美已經睡下。
若他醒來發現人不在國內,恐怕會焦慮不安。
可想到這個證據足以讓對手徹底翻不了身,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出發。
臨行前,他把保姆叫到身邊交代:
“如果張歐美髮現我不在別墅,你一定要穩住他,別讓他情緒激動。
他頭上的傷你也清楚,不能再受刺激了。”
正準備離開時,門口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歐美的朋友來了。
她站在門外,語氣篤定地說:
“真沒想到你們還能翻出新證據,想阻止對方打壓你們公司?可這又能改變甚麼?”
原本她已打算啟程回國,但得知李澤俊這邊又有動作,便臨時決定留下,轉而支援對方企業。
只要國外的勢力聯合起來,無論李澤俊拿出多少證據,都不可能扭轉局勢。
李澤俊冷眼看著這個再次上門挑事的女人,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你想鬧哪出隨你,但請不要再踏進我家一步。”
說完,他轉向屋內的保鏢,聲音陡然嚴厲:
“沒看見有人擅闖嗎?你們是幹甚麼吃的?還不把她請出去!”
他沒親自動手,已是最大的剋制。
女人惱羞成怒,指著他說:
“我是來救你們公司的!只要你答應聯姻,我能讓你們瞬間反敗為勝。
可你要真把我趕走,這輩子也別想翻身!”
她認定李澤俊離不開她,現在絕不敢動真格。
可她不知道的是,李澤俊早已謀劃好了退路,根本不依賴她的所謂“幫助”。
他淡淡一笑:“你要是真想找伴侶,我可以介紹幾個我認識的年輕才俊給你。
但若想打我的主意,奉勸你趁早離開這座別墅。”
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執迷不悟,妄想攀附罷了。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抖:“我都說了多少次,我回來就是為了你!可你現在竟然要把我推給別人?”
見李澤俊毫無動搖之意,她冷笑一聲,轉身離去前撂下狠話:
“看來你是鐵了心不和我們合作了?那好,我這就動身去國外,和他們聯手,一起收拾你!”
既然這個男人他得不到,那就乾脆毀了他。
尤其是他對張歐美厭惡至極——倘若當初在海外時,張歐美肯早一步告訴他真相就好了。
他們之間根本不是甚麼兄弟,而是早已訂婚的未婚夫妻。
若真是如此,他也不會對李澤俊動心思,更不會千里迢迢追到國內來糾纏不休。
站在別墅門前的臺階上,那女人撂下一句狠話:
“你不是不願理我嗎?那就等著瞧吧,我們公司絕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未落,她便轉身離去。
樓上的張歐美正睡得昏沉,恍惚間好像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像是他的好友來了。
可轉念一想,李澤俊就在樓下守著,怎麼可能放那女人進屋?於是只遲疑了一瞬,他又閉上了眼,繼續沉入夢鄉。
過了一會兒,保姆從後面走來,低聲問道:
“要是你出國這段時間,她又來了呢?萬一再闖進咱們別墅怎麼辦?”
李澤俊沒回答她,只是目光掃過四周站著的保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他們在,你只管安心。
這女人膽敢靠近,不必多問,直接扔出去就是。”
他對這種人從未有過半分憐憫。
哪怕被人架著拖走,也是咎由自取。
這時,助理快步走來,手裡拿著整理好的檔案,看向李澤俊道:
“資料都齊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去國外吧?徐夕那邊催得緊,說必須儘快把材料遞上去,才能拿回關鍵證據。”
雖然之前在網上曝光的內容已經足夠詳實,但要徹底洗清公司的嫌疑,仍需確鑿的原始憑證。
這次出行的目的,正是為了取回那些至關重要的資料。
李澤俊點頭應下,隨即和助理一同上了車。
引擎聲響起的一刻,原本在樓上將睡未睡的張歐美猛地驚醒,匆忙披衣衝了下來,看見保姆便急問:
“李澤俊去哪兒了?不會是去公司了吧?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他在屋裡屋外找了一圈都沒見人影,腦中浮現出股東們接連打來的電話,催促他儘快處理公司事務的畫面。
他心想,大概是臨時被叫走了吧。
保姆本不想瞞他,畢竟這一去少說得三四天才能回來。
如果騙他說人在公司,等幾天不見蹤影,反而更容易讓他焦慮。
思忖片刻,便如實相告:
“國外那邊急著要資料,李澤俊已經和助理出發了。
你別擔心,先回房間休息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張歐美好好調養身體,而不是為別人奔波牽掛。
張歐美深吸一口氣,忽然想起剛才似曾耳聞的聲音,忍不住追問:
“我剛才是不是聽到我那個朋友來過了?她是被李澤俊趕走的,還是……和他一起走了?”
他心裡其實留著一絲僥倖,或許兩人同行也未可知。
保姆搖頭否定:
“哪能一塊走?那女人一進門就鬧著要嫁給李澤俊,簡直不知所謂。
李澤俊怎麼可能留她?當場讓保鏢把她轟了出去。
臨走前還放話說要報復我們,嘴臉囂張得很。”
提起那一幕,保姆仍覺氣憤——竟敢威脅李澤俊,簡直是不知死活。
張歐美輕嘆一聲,終究還是沒能躲開這場風波。
說到底,也怪他自己。
當初在國外為何非要找個伴兒陪在身邊?若不曾相識,就不會引狼入室,也不會讓那人對李澤俊生出這般執念,釀成今日糾葛。
他望著保姆,還想再說些甚麼,眼前卻驟然發黑,身子一軟,整個人直直倒了下去。
保姆嚇了一跳,連忙喊他名字,可張歐美毫無反應。
她趕緊扶住他,一邊焦急地念叨:
“我的小祖宗啊,我都勸你躺著別動,困了就睡,偏要下來亂跑!這下好了,真出事了吧!”
管家立刻喚來了家庭醫生。
醫生檢查後安撫眾人:
“別太緊張,額頭沒有外傷,也不是突發病症,應該是過度疲憊加上情緒波動導致的暈厥。我給他做個詳細檢查就好。
另外——這件事先別告訴李澤俊,免得影響他辦事。”
李澤俊此刻正忙於海外事務,若他知道張歐美突然昏倒,恐怕手頭再重要的事也會立刻撂下,立馬啟程回國。
保姆連連應聲,轉身便向管家低聲叮囑:“千萬不能讓李澤俊知道這事。現在張歐美這邊有咱們照看,等他從國外回來再告訴他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