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憑李澤俊一己之力,恐怕等這傢俱樂部走上正軌時,他的系統已經差不多可以全面掌控港島了。
不僅如此,李澤俊甚至還打算再為這傢俱樂部引入一位股東。
“嘖嘖嘖,李澤俊,小心我老公晚上找你算賬。”
聽到李澤俊這番看似“厚臉皮”
的話後,湯茱蒂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王百萬的一切早已被李澤俊搜刮得乾乾淨淨,甚至連最後一絲價值都被利用殆盡。
“茱蒂姐,我又沒勾搭他老婆,反而是在幫他老婆做生意,他找我幹甚麼?”
李澤俊同樣在湯茱蒂耳邊低聲回應,語氣間滿是調侃。
湯茱蒂聽完這句話,美眸微微一瞪,瞬間流露出萬種風情。
……
“哇,大嫂,我說你怎麼會跑來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原來是跟小白臉幽會啊!嘖嘖嘖,百萬哥生死未卜,你就做出這等事情,要是被狗仔拍到,那還不轟動整個港島!”
這時,一個令人極度反感的聲音傳入李澤俊、湯茱蒂和夢娜三人的耳中。
緊接著,李澤俊看到一個滿臉傲慢的男人身披皮草大衣,邁著一副目中無人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在他的身後停著一輛限量版金色勞斯萊斯轎車,顯然也是位與湯茱蒂同級別的大富豪。
“茱蒂姐,這人腦子有問題吧?三十度的高溫,居然穿皮草,這不是找罪受嗎?”
李澤俊忍俊不禁地說道。
“這是林大嶽,出自電影《逃學威龍3》,王百萬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同時也是港島林家的老三。”
湯茱蒂先是在李澤俊耳邊簡要介紹了林大嶽的背景,然後笑著補充道,“林三少確實不是一般人。”
“哼,小子,你是甚麼來頭,敢在我林大嶽面前如此囂張?”
林大嶽聽到李澤俊的言語後,臉色驟然一變,冷冷地盯著他說。
“別理他,他是衝我來的,你先離開吧。”
湯茱蒂擔憂李澤俊會發怒,當下便將林大嶽給鎮住了。
她心裡明白得很,身邊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敢劫持金庫的狠角色。
“林大嶽,名氣很大嗎?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李澤俊對湯茱蒂的話置若罔聞,徑直迎上林大嶽的目光,笑著開口。
林大嶽原本想著憑藉自己的威勢,能讓湯茱蒂包養的小白臉瞬間跪地求饒,可他萬萬沒料到,與李澤俊目光一碰,差點被嚇得失禁。
這傢伙究竟經歷了甚麼,才會有這樣的眼神?林大嶽覺得對方看自己,根本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看待宰的牲畜。
林大嶽慌忙移開視線,嘴上卻依然逞強:“小子,那是你見識短淺,我可警告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澤俊打斷。
李澤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冷冷說道:“林大嶽是吧,我只告訴你一句,錢再多,命也只有一條。”
說完,李澤俊像扔垃圾一樣將林大嶽甩到一邊,轉頭對湯茱蒂笑道:“茱蒂姐,走吧。”
看著李澤俊離去的背影,湯茱蒂猶豫片刻,並未坐進自己的豪車,而是跟著上了李澤俊那輛皇冠轎車。
“林家可是港島四大家族之一,林大嶽雖然在他那一代三個兄弟裡最不成器,但好歹也是林家人,你可千萬別衝動。”
上車後,湯茱蒂勸道。
“茱蒂姐,你這話聽起來,好像我是殺人魔似的。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和林大嶽之間有甚麼過節?”
李澤俊笑著反問。
“只要你別衝動就好。
我和他沒甚麼過節,只是他盯上了我們準備建俱樂部的那塊地,價值8億的地盤,他居然想用2億拿下,還跟我打感情牌,你說荒不荒唐?”
湯茱蒂笑著說道。
“荒唐。”
李澤俊點頭附和。
“這人也就是出身好,做生意真是一把爛泥。
去年花20億買下的亞細亞電視臺,一年時間就被他搞得瀕臨破產。
泡妞倒是挺在行,亞姐前十名,他搞定了九個;港姐前五名,全都被他哄上了床……”
湯茱蒂說到這裡,被李澤俊打斷,“茱蒂姐,不對啊,我聽說是你老公王百萬搞定了港姐前五,在別墅私會,鬧得不可開交,說是小雨傘都把馬桶堵住了……”
“噗……”
聽到李澤俊提到小雨傘堵住馬桶,湯茱蒂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些娛樂記者真是想象力豐富。
王百萬七年前出過一次車禍,從那以後就不行了。
至於堵住馬桶?他這輩子用過的小雨傘加起來都不夠堵住一個馬桶。”
“茱蒂姐,那你這七年豈不是都……”
李澤俊瞬間抓住了重點。
“沒錯,所以你得當心些。
我現在可‘渴望’得很,說不定哪天就把你這嫩芽給吞了!”
李澤俊話還沒講完,就被湯茱蒂截住,她朝李澤俊翻了個白眼,假裝兇狠地說道。
坐在副駕的夢娜隨即表態:“茱蒂姐,算我一個!”
“哎呀,那我是不是得趕緊弄條西伯利亞老虎的虎骨來壯壯膽,不然非被茱蒂姐您活剝生啃不可。”
李澤俊笑著回應。
“哼~”
湯茱蒂輕哼一聲,又接著說:“我已經做空了好幾家金店的股票了。
你心裡打甚麼主意,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佛曰,不可說。”
李澤俊微微一笑,隨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剛才對湯茱蒂說的話是真的,他確實不會因為幾句閒話就針對林大嶽,但如果林大嶽敢動他的東西……
此刻,李澤俊已經在琢磨,怎麼才能像榨乾王百萬那樣,把林大嶽也徹底掏空……
泰國,清邁府。
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一座莊園內。
蔣天養與陳耀在直升機停穩後,在一名男子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這座莊園佔地極廣,單看面積就能知道,這裡的主人必定非富即貴,是清邁府的頂級豪門。
“薩瓦迪卡,蔣先生!”
蔣天養剛下機,便有一位泰國男子迎了上來,雙手合十向他問好。
“薩瓦迪卡,乃布,好久不見。”
蔣天養同樣雙手合十回禮。
“蔣先生,西素蓬大人正在等您,請跟我來。”
乃布說完便轉身領著蔣天養走向一輛轎車。
“西素蓬家族曾是蘭那王國的王族,歸併泰國後,他們依舊統治著清邁府。
他們的統治已經延續了八百年,現任清邁府尹正是西素蓬家族的人。
我們馬上要見的就是西素蓬家族的族長,尹西恩·西素蓬先生。”
走向轎車的路上,蔣天養低聲向身旁的陳耀解釋道。
“……”
聽完蔣天養的話,陳耀心中已然明白,難怪這位能擁有如此龐大的莊園。
不過,陳耀好奇的是,蔣天養是如何結識這樣一位大人物的?
但蔣天養並未告訴陳耀他是如何認識西素蓬先生的,陳耀自然也不會開口詢問。
很快,蔣天養與陳耀坐上了轎車,朝著遠處的一棟泰式建築駛去。
十分鐘之後。
“薩瓦迪卡,西素蓬先生,好久不見!”
蔣天養雙手合十,向坐在前面的一位老人鞠躬致意。
“薩瓦迪卡,蔣先生,請坐。”
西素蓬大約六十歲上下,面容慈祥,但仔細看他雙眼,卻能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銳利。
“西素蓬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有些事情需要您幫忙。”
蔣天養剛坐下便開門見山地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別客氣,若非令尊當年在港島救我一命,也不會有現在的我。佛雲因果,今日幫你便是償還你父親當日之恩。”
西素蓬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堅定。
聽到這句話,陳耀才恍然大悟,原來蔣天養能結識這位暹羅舉足輕重的人物,全因他父親蔣震當年的義舉。
也難怪蔣天養二十歲被蔣震“派”到暹羅後,能在當地混得如魚得水。
“西素蓬先生,我在港島遇到了些麻煩。家父創立的洪興社內部出了叛徒,此人奪了我們蔣家的位置,還想將我們蔣家趕盡殺絕……”
蔣天養將李澤俊在港島所作所為以自己的方式講述了一遍。
聽完蔣天養的敘述,西素蓬斜睨了他一眼,緩緩說道:“蔣先生,因果相循,種下甚麼樣的因,就會收穫甚麼樣的果。不過你與李澤俊之間的恩怨,我無意插手。我只是還你父親的恩情。稍後我會讓乃布給你一封親筆信,你帶著它去清邁的雙龍寺找黑龍王。他會替你解決眼前的困擾。”
蔣天養聽罷,臉色微變,隨即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向西素蓬深深鞠躬致謝:“多謝西素蓬先生相助。”
他心裡清楚,西素蓬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位老人對蔣家與李澤俊之間的糾葛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既不想管也不屑於管,他只負責報答蔣震的救命之恩。
同時也在提醒蔣天養,如果不是你們蔣家先將對方推入絕境,又怎會鬧到現在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嗯,去忙你的事吧。”
西素蓬揮了揮手,示意蔣天養可以離開了。
蔣天養再次鞠躬,然後帶著陳耀退出了房間。
“蔣先生,西素蓬先生讓我送您去雙龍寺。”
待他們走出房門,乃布立刻迎上前,滿臉笑容地說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