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過來！”
“你別過來！我是成家的大少爺！你敢動我，成家不會放過你的！”
成語凡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他試圖用家族的名頭來震懾對方。
然而，此刻的李樂瑤，早已不是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的天之驕女。
她的心智，已經被古神的力量部分侵蝕。
世俗的權勢、家族的威脅，在她眼中，變得可笑而無力。
“成家？”
李樂瑤的臉上，露出一絲宛如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意。
“很快，整個江城，都將匍匐在吾主的腳下。”
“而你，將是第一塊墊腳石。”
她的話，讓成語凡徹底陷入了絕望。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隻滑膩的觸手從李樂瑤身後的陰影中鑽出，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的脖子。
冰冷、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窒息感，瞬間傳來。
“呃……呃……”
成語凡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死死地抓住脖子上的觸手，卻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他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的，是李樂瑤那雙幽藍而冷漠的眼睛。
以及，她身後那個自始至終都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彷彿在看一場無聊戲劇的少年。
咔嚓！
一聲脆響，成語凡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徹底沒了聲息。
那隻觸手鬆開，將他的屍體隨意地丟在了一旁，然後悄然縮回了陰影之中。
整個世界，終於清淨了。
李樂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這種漠視生命的感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與此同時，陳默的腦海中，一連串的提示音瘋狂響起。
【您的代行者‘李樂瑤’已完成殺戮。】
【您已獲得‘瘋狂值’：300點！】
【您的代行者‘李樂瑤’心智受到殺戮影響，正在加速墮落。】
【SAN值：80/100 → 75/100】
【正在為您進行力量與天賦共享……】
【恭喜您！獲得‘S級武道親和’天賦（共享比例10%）！】
【恭喜您！獲得‘高階武者’氣血之力（共享比例10%）！】
【恭喜您!代行者生命力已經對你進行了反哺，你的10%神經元已修復，你的雙手已經恢復了活動能力！】
轟！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了陳默的四肢百骸。
雖然這股力量並不算強大，甚至無法讓他直接擁有高階武者的戰力。
但它卻像一劑強心針，滋養著他這具被“混沌視域”折磨得虛弱不堪的凡人軀體。
原本蒼白的臉色，多了一絲紅潤。
原本空洞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神采。
更重要的是，那個S級武道親和的天賦！
雖然只有10%的效果，但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天地間遊離的能量粒子，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和感。
彷彿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踏入武道修煉的大門，並且一日千里！
“這感覺……還不錯。”
陳默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
幕後黑手，坐享其成。
看著別人在前方打生打死，自己則在後面安穩地收割果實。
這種不勞而獲的升級快感，簡直讓人上癮。
他看向李樂瑤，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
很好。
第一個工具，已經初步成型了。
接下來，就是讓她去解決自己的麻煩，然後為主神，也就是自己，收割更多的“瘋狂值”。
“吾主……”
李樂瑤突然轉過身，單膝跪在了陳默的床前，雙手將那枚海螺高高舉過頭頂。
她的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她的眼神，狂熱而虔誠。
在剛剛那場獻祭與殺戮中，她不僅獲得了力量，腦海中更被烙印下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賜予她一切的，行走於人間的神明！
是她必須用生命和靈魂去侍奉的，唯一的主！
陳默看著她，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做得不錯。”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去吧，我的祭司，去解決你所有的麻煩，去碾碎所有敢於阻擋你的敵人。”
“為你自己，也為我，帶來一場……盛大的瘋狂盛宴！”
“遵命，我偉大的主人！”
李樂瑤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才緩緩起身。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默，將那份狂熱與崇拜深深埋入心底，轉身走出了病房。
當她再次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門時，整個人的氣質已經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墜入凡塵的白天鵝，那麼此刻的她，就是從深淵中爬出的，冷酷無情的復仇女神。
她的家族，那些將她當做貨物出賣的親人。
她的宿敵，那些曾經嘲笑她、欺凌她的人。
顫抖吧。
恐懼吧。
因為，神罰，即將來臨！
而這一切的連鎖反應，都將化作最純粹的瘋狂，最終匯入到精神病院中那個少年的體內，成為他覺醒的食糧。
陳默貼著枕頭，微微閉上雙眸。
他需要思考一下，這300點瘋狂值，該如何使用。
【瘋狂值商店已開啟。】
【1、升級聖物：可強化‘深海低語海螺’，提升其汙染效率與僕從戰力。（消耗：200點）】
【2、具現新聖物：可根據您的意志，具現化出全新的‘古神聖物’。（消耗：500點起）】
【3、修復神魂：可消耗瘋狂值，加速您舊日支配者本體的甦醒程序。（消耗點起）】
看著眼前的三個選項，陳默毫不猶豫。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更多的，更強的代行者。
一個李樂瑤，還遠遠不夠。
他的目光，落向了窗外。
穿過層層牆壁，他的“混沌視域”鎖定在了醫院的另一個科室。
那裡，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知性而病嬌的女校醫，正因為一篇被導師剽竊的核心論文，而陷入了職業生涯的絕境。
她的眼中，同樣燃燒著絕望與不甘的火焰。
“又是一個，不錯的女祭司人選……”
陳默的嘴角，再次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