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原本滿是焦慮的臉上瞬間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眼睛裡閃爍著感激的光芒。他向前跨了一步,緊緊握住易中海的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師父哇,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吶!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這會兒還不知道要在這愁雲慘霧裡困多久呢,真不知道該咋辦才好哇!”
他的眼神中滿是真誠與敬意,接著說道:“您對我的這份恩情,我賈東旭要是敢忘,那簡直就不配做人!我把您的好,都牢牢地記在心裡頭了,就像刻在石頭上一樣,永遠都不會磨滅!”
說罷,他挺了挺胸膛,神情堅毅起來,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師父,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往後您就瞧好了我的表現!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絕不再給您添麻煩。要是再遇上啥事兒,我能自己扛的,絕不含糊,絕不再像今兒這樣讓您為難。以後只要是您吩咐的事兒,我賈東旭赴湯蹈火,也絕不含糊!”
易中海看著眼前一臉誠懇的賈東旭,臉上浮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眼神裡既有長輩對晚輩的溫和,又帶著一絲審視。他輕輕抬起手,擺了擺,動作舒緩而穩重,彷彿在驅散周遭那一絲緊張的氣氛。
“行啦,東旭。”易中海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歲月沉澱的醇厚,“你的話,師父我都聽進去了。”他的目光在賈東旭身上停留片刻,似在透過他的外表,洞察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往後究竟能咋樣,可不是光靠嘴上說說。”他繼續說道,語氣不疾不徐,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得看你的實際行動。”說到這兒,他微微眯起眼睛,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師父我也不求你別的,這麼多年了,就盼著你能踏實做事,別再毛毛躁躁地捅婁子。”
他頓了頓,似是在回憶往昔賈東旭那些讓他操心的過往,而後緩緩開口:“你也知道,咱們這生活,就像走在一條佈滿石子的路上,磕磕絆絆少不了,但只要你一步一個腳印,穩穩當當地走,總能把日子過好。工作上的事兒,也要多上上心,別再像之前那樣馬虎大意。”
“只要你能把日子安穩地過好,把工作上的事兒都處理得妥妥當當。”易中海的眼神柔和下來,滿是期許,“那就是對師父最好的回報了。”他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似是給予鼓勵,又似是一種囑託。
“去吧,好好琢磨琢磨我說的話。”最後,他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長輩的慈愛與關切,示意賈東旭可以離開了。
賈東旭聽聞易中海的一番話語,他的眼神裡,敬重之意如同璀璨星辰般閃耀,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那動作彷彿是在向易中海,更是向自己許下莊重的承諾。
緊接著,他開口了,語氣堅定且誠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迸發而出:“師父,我全明白啦!您今日這番苦口婆心的教導,我就像把它們刻在最堅固的石碑上一樣,牢牢地記在心裡頭了。”他微微頓了頓,目光緊緊地鎖住易中海,眼神中滿是決心,“您就一百個放心吧,從現在起,我一定把您的教誨當作做事的最高準則,就像船隻有了精準的羅盤,穩穩當當、踏踏實實地前行,絕不再毛毛躁躁,像以前那樣莽撞行事。”
“往後啊,我肯定用實實在在的行動來證明給您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蛻變後的模樣,“我會讓您看到一個煥然一新的賈東旭,讓您為我驕傲!”
話音落下,他又恭恭敬敬地向易中海鞠了一躬,那彎腰的角度,滿含著對師父的感恩與敬意。隨後,他緩緩轉身,腳步沉穩地緩步離開。
賈東旭邁著看似沉穩的步伐漸行漸遠,待確信已走出易中海的視線範圍。他原本畢恭畢敬的神情瞬間如面具般剝落,一抹奸詐迅速爬上臉龐,雙眼閃爍著算計的幽光。
他在心底暗自腹誹,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哼,老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對我還有點用處,能在廠裡幫襯一二,給我謀些便利,我怎會耐著性子跟你說那些漂亮話!”他的思緒翻湧,怒意漸濃,“要不是你們三個老傢伙聯合起來給我下套,設那些個陷阱,我又怎會像現在這樣,揹負著這麼多的債務,日子過得這般憋屈!”
他越想越氣,眼中恨意瀰漫,“這一切,都是你易中海應得的!別以為我真的就那麼感恩戴德,等我哪天翅膀硬了,不再需要你,看我怎麼……”他咬了咬牙,將未出口的狠話咽回肚裡,警惕地環顧四周,而後收起那副陰鷙的模樣,恢復成往常的樣子,繼續向前走去,只是腳步中多了幾分匆匆與不安。
賈東旭腳步匆匆,神色略顯亢奮地徑直回到家中。一邁進家門,他便迫不及待地對著正在屋內忙活的賈張氏大聲叫嚷起來,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與憤懣交織的情緒。
“媽!薑還是老的辣,您可太厲害了!”賈東旭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賈張氏身旁,臉上露出既佩服又慶幸的神情,“我完全照您說的去跟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講了,好傢伙,他還真就信了我的話,答應幫咱們家解決那些錢和糧食的麻煩事兒!”他的語速極快,彷彿生怕話語跟不上他此刻翻湧的思緒。
然而,話音剛落,他的臉色陡然一沉,眼中瞬間湧起濃濃的懷疑與不滿。“不過,媽,我仔細琢磨著,說不定之前我掉的那些錢,說不定就是易中海、劉海忠還有閻埠貴那三個老傢伙給撿走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您想想,哪有那麼巧的事兒!”
稍作停頓,他又接著抱怨起來,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而且,那易中海跟我說,他們拿回去的糧食都被換成土了。哼,依我看吶,這就是他們精心給我下的套!就想著不費一點兒力氣,白白把咱們家的糧食弄到手!”
賈東旭越說越氣,在屋子裡來回煩躁地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彷彿每一步都在踏平心中對那三人的怨憤。“他們這三個老東西,平日裡就愛算計人,這次肯定又是合起夥來坑我!不過他們可打錯了如意算盤,有您給我出謀劃策,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他們得逞呢!”
賈張氏原本正在做著手中的活兒,聽到賈東旭的這番話,緩緩放下手中物件,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又狡黠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兒啊,媽就知道這法子行得通!他們那些人吶,一個個的都沒安甚麼好心眼兒。不過咱也不是好欺負的,往後可得多留個心眼兒,不能再著了他們的道!”說罷,她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胳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鼓勁。
賈張氏緩緩站起身來,邁著小碎步走到賈東旭身旁,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
“兒啊,既然他們三個老東西不仁,那就休怪咱們不義了。”賈張氏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狠勁。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等過段時間,咱們家的糧食真不夠吃了,到時候,就是咱們反擊的時候。”
她頓了頓,眼神愈發堅定,接著說道:“咱就去找易中海、劉海忠還有閻埠貴那三個老傢伙,讓他們再組織開全院大會。到了會上,咱就把咱們家的情況說得悽慘些,就說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說到這兒,賈張氏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眾人同情的目光和紛紛拿出糧食的場景。
“你想想,兒啊,那全院的人,平日裡都愛面子,看到咱們家這麼可憐,肯定不好意思不幫忙。到時候,讓他們一個個都給咱們家捐糧食。”賈張氏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而且啊,當著全院人的面,也讓那三個傢伙繼續給我們帶頭捐錢跟糧食,到時候只要他們三個帶頭,院子裡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給我們捐錢跟糧食。”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在指揮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戰鬥”。“咱就哭窮,把咱們家說得要多慘有多慘,讓他們都覺得咱們家離了他們的救濟就過不下去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算計。
賈東旭聽著賈張氏的一番話,原本陰沉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笑意,眼中滿是贊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媽,您這主意可太妙了!就按您說的辦!看他們到時候還能怎麼著!”
賈張氏目光緊緊鎖在賈東旭臉上,眼神中透著精明與算計,繼續壓低聲音道:“兒啊,等去找他們三個的時候,你可得把情緒拿捏好了。要表現得可憐巴巴,最好能擠出幾滴眼淚來,讓他們和全院人都覺得咱們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賈東旭連忙點頭,眉頭皺起,認真地回應:“媽,您放心,我知道咋做。就跟上次在院裡訴苦似的,把大家的同情心都勾起來。”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開會的時候,你就先說咱們家之前丟了錢和糧食,這段時間日子過得有多艱難。再說說你工作上也不順,掙的錢根本不夠餬口。”她邊說邊用手比劃著,彷彿已經置身於那全院大會的場景之中。
賈東旭思索片刻,補充道:“媽,我還得把您身體不好這事兒也提提,就說您因為操心家裡,身體越來越差,沒有吃飽飯。這樣大家肯定更同情咱們。”
“對,對!”賈張氏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一下手,“就這麼說,把咱們家說得越慘越好。還有啊,等大家開始捐糧食了,你可得仔細記著誰捐得多,誰捐得少。捐得少的,以後找機會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賈東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媽,我明白。到時候,那些捐得少的,我就在院裡說他們小氣,讓他們下不來臺。”
賈張氏滿意地看著賈東旭,眼中滿是讚許:“兒啊,只要咱們把這齣戲演好了,不愁弄不到糧食。以後啊,看那三個老東西還敢不敢欺負咱們!”
兩人又小聲嘀咕了許久,將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