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八人得到命令安排後,四個人連忙站了起來,兩人兩人向著視窗走去。
邊走邊將駁殼槍從腰間拔了出來,在窗戶底下探出腦袋向著裡面張望。
國營飯店的大門開著,夏天太熱,這樣可以散一散飯店內的熱氣。
小隊長將腰間的槍拔出來,右手背在身後,三名跟在小隊長身後的長樂幫兄弟,也都是有樣學樣的把槍背在身後,跟著小隊長向著大門走去。
緊張,刺激,心跳加速,就連門口拿槍蹲守的這名長樂幫成員,此時都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大家都玩過槍,槍法都是二五八萬水平,就是槍法一般般,現在要去拿槍殺人,想想心跳就嘭,嘭,嘭,的跳個不停。
這個小隊還沒有人宰過人,有的人甚至連雞都沒殺過。
唯一還算鎮定的,就數這名二十七八歲的小隊長啦。
小隊長揹著手,走進國營飯店,身後兩名長樂幫兄弟跟在身後也走了進來,因為門寬窄的原因,只能同時進兩個人。
兩名鐵路幫成員看到進來的人,渾身灰塵撲撲的,一開始並未在意,三人到國營飯店吃飯這事屬於太稀疏平常啦。
只是這先進來的人雖然沒往他倆這邊看,但是走的方位就是他們桌?此時沒到飯點,國營飯店還有挺多空餘的桌子。
更加奇怪的是,這人揹著一隻手,離五米的距離竟然開始橫著走了。
小隊長進到國營飯店內,向著鐵路幫兩人的桌子走,眼睛卻是在假裝看著牆上的菜譜,為了給後面的兄弟騰出開槍的位置,只能選擇橫著走。
要是轉手側身走,右手背在身後的手槍就會暴露出來,而且不光要給身後的兄弟讓出開槍身位,還要給兩扇窗戶打偷襲的兄弟讓出開槍身位。
小隊長四人進來本來沒甚麼,只是那怪異的舉動,還有進來的人都是右手背在身後,對於鐵路幫長期訓練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在告訴他倆,我們手裡有槍,來殺你們倆的?就很無語。
這些動作,都是鐵路幫玩剩下的,之前鐵路幫成員出去暗殺的時候,右手背在身後拿槍,那是常有的事。
國營飯店內菜譜牆下坐著一名大媽女服務員,見到進來的客人一點要起身招待的意思都沒有。
櫃檯那邊的一個大媽,正在和身穿廚師服的中年人聊著天,見進來的人廚師只是轉身看了一眼就沒在理會,櫃檯裡站著的大媽也僅僅是瞟了一眼而已。
這要是在後世,就這服務態度,別說飯店了,就算是御膳房都得給開黃了。
一名鐵路幫成員大喝一聲,坐在搬凳子上,藉著起身的慣性,雙手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掀翻,桌子向著小隊長讓出身位跟隨的兩人砸去。
另一名鐵路幫同伴,拔出腰間手槍,瞄準,射擊,動作一氣呵成,小隊長也拿槍向著此人射擊。
“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
兩人對射了三四槍,小隊長身中三槍,子彈穿透身體的槍眼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他就這麼傻乎乎的站著開槍。
對面的鐵路幫成員,則是順著板凳子向後倒的慣性,身子向後仰躺而去,一邊仰躺一邊開槍。
鐵路幫成員這一仰躺不要緊,直接把同伴給帶倒在地,槍還沒來得及拔出。
右視窗的兩人見此,直接從窗戶口伸出槍,對著被帶倒躺在地上的這名鐵路幫成員就是一陣射擊。
“砰,砰,砰,砰”。
右窗戶口的兩人視線好,射擊點也好,雖然槍法一般般,但距離近,再加上對方突然的摔倒,直接成了活靶子。
左面視窗的兩人射擊點就不好了,只能看到小隊長身中數槍。
最後進入國營飯店的長樂幫兄弟,見前面兄弟被桌子砸倒在地,他向著左側快速移動,來到小隊長身後,對著和小隊長對射的那名躺在地上的鐵路幫成員,就是一頓開槍射擊。
這名鐵路幫成員,在打死長樂幫小隊長後,準備翻滾找掩體躲避,躲避的過程中,向著竄到左邊的人開槍射擊。
這個鐵路幫成員在地上翻滾躲避,只能向著左面翻滾,右面是同伴的屍體,他這一向左翻滾,頓時把身子的射擊點暴露了出來。
蹲守在左側窗戶外的兩名長樂幫兄弟見此,連忙開槍射擊,砰,砰,砰,直接把他打成了篩子。
櫃檯裡的大媽尖叫著,直接蹲在了櫃檯裡面,平時她們打人撓人那虎勁,早就被嚇沒了。
另一名菜譜牆底下的大媽,也是在第一時間大聲尖叫著趴在了地上,那叫聲比被宰的豬嚎叫聲都大。
槍聲,尖叫聲,以及桌子,凳子倒地的聲音,喝罵聲,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響徹了國營飯店內。
兩名被桌子砸倒的長樂幫成員,合力推開桌子,掙扎著站了起來,下意識的用胳膊擋著,一名成員被寸勁直接讓桌子把胳膊給砸骨折了。
等他倆站起來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小隊長的屍體已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被小隊長屍體壓住大腿的長樂幫成員哀嚎著。
“兄弟我中槍了,快救救我,我身上沒力氣了,快把我拉出來,疼死我啦”。
捂著肚子哀嚎的長樂幫成員,見到兩人連忙焦急的開口求救。
“快先把這個喝下去”。
同伴沒有第一時間拉他出來,而是從兜裡掏出了小木瓶,擰開小木瓶的蓋子後,遞給了哀嚎的兄弟說道。
胳膊骨折的長樂幫兄弟,也在第一時間拿出了小木瓶,用牙齒將小木瓶上的蓋子擰開,咕咚一口就將小木瓶裡的人參靈露喝了下去。
窗外的四人以及門口蹲守的一人,五人此時已經跑進國營飯店內,兩人快速走到兩具鐵路幫敵人的屍體面前,蹲下身子將兩把槍收走。
另外兩人則是將小隊長屍體抬開,放到一人的背上。
一人背起小隊長的屍體,快速的向著國營飯店外跑去。
“兄弟忍著點,我帶你離開”。
兩人又合力,將喝過人參靈露肚子中槍的兄弟給扶了起來,一人蹲在他身前,背起這名受傷的兄弟就向著國營飯店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