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靈狐將嘴裡嚼沒味了的泡泡吐在了地上,蹲下身子,在捂著脖子的鐵路幫女特工腰間摸出了一把駁殼槍。
靈狐又摸出了兩個彈夾,這才滿意的站起了身,向著七米外的另一具鐵路幫女特工屍體走去。
靈狐蹲下身子,將這個鐵路幫女特工的右手掰開,死了還保持著捂著脖子的動作。
靈狐在掰開女屍屍手的時候,手上沾染了屍體的鮮血,這可把她給嫌棄壞了。
靈狐左手壓著女屍體的喉嚨,用手緩緩的握住插進喉嚨裡的短刀,慢慢的將短刀從屍體的喉嚨中拔出。
靈狐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拔出短刀的時候帶出噴出的鮮血,這要是濺一身血,多尷尬呀。
屍體還沒有涼透的時候,血液還會在身體內向著傷口處流淌。
短刀插在喉嚨裡,封住了一些血管,如果快速的拔出短刀的話,血管找到了宣洩口,會隨著短刀拔出的瞬間噴出一股血液。
靈狐這樣慢慢的拔出短刀,鮮血只會順著屍體的大脖子處流淌到地上。
靈狐見自己的手和短刀沾滿了鮮血,直接在鐵路幫女特工的衣服上開始擦拭了起來。
至於會不會留下指紋,手掌印甚麼的,靈狐壓根就沒考慮那些,這是1960年,技術還沒有發達到那種地步呢。
靈狐擦拭完短刀後,將短刀插在了小腿肚子右側,那裡綁著一個刀庫。
靈狐的後腰也有一把20厘米的短劍,都是刺殺近戰的利器。
靈狐幫著這具屍體整理了一下帶著血手印的衣服,防止對方走光,順手將女屍體腿腕子上的袖珍槍收走,又將女屍體後腰的五四手槍也給拿走。
靈狐還在女屍體身上摸走了一個彈夾,還有一把小巧迷你的手術刀。
靈狐嘖嘖稱奇,這裝備爆的還真多。
靈狐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見到一邊衚衕那裡有一處廁所,低頭看了看屍體。
靈狐伸手將地上的屍體拎了起來,走到了另一具鐵路幫女特工屍體旁,蹲下身子將這具屍體也拎了起來。
靈狐一手拎著一具屍體,向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靈狐拎著兩具女屍體,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著,還好此時的人要麼去上班了,要麼去城外了,要是被人看見,不被嚇個半死都算對方命大。
靈狐一走一過,這路上嘀嗒嘀嗒流淌的到處都是鮮血,血滴流淌了一道,就很無語。
靈狐拎著兩具屍體,一個助跑,左腳在低矮的廁所牆上輕輕一點,身子向上一躍,帶著兩具女屍體跳到了廁所房蓋上。
靈狐將兩具女屍體擺在廁所的房蓋上,滿意的拍了拍手,接著就捏著鼻子從廁所的房蓋上跳了下來,快速的向著一側跑去,沒辦法這大夏天旱廁太臭了。
靈狐連屍體的臭味都能接受,就是有些接受不了這種旱廁的臭味,跑到一邊這才大口大口這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剛靈狐都感覺自己差點被燻死了,那臭味,都有點嗆眼睛。
靈狐從兜裡掏出袖珍槍,一邊走一邊笑著把玩著,這種袖珍手槍之前她也有一把,比這把袖珍手槍精緻多了,可惜沒帶到1960年來。
這把袖珍手槍只能打兩發子彈,射程只有20米左右的距離,靈狐後世的那把袖珍手槍可以打五發子彈,而且射程還遠,自然有些嫌棄這把袖珍手槍。
不過靈狐倒是蠻喜歡的,拿在手裡翻看著。
鐵路幫的成員活動範圍相當分散,南城區居多,向著東城區,北城區方向行去的也有三分之一,東城區30多個紅點分散著向那邊走。
北城區還有40來個紅點向著那邊走去。
南城區的數量90多個紅點,基本上涵蓋了整個四九城的活動範圍。
只有西城區這邊沒有鐵路幫紅點移動,應該是得到了小泉次郎的命令吧,讓這些人先儘量遠離西城區。
收集情報,完成暗殺任務,小泉次郎將鐵路幫的人分散在四九城各個區域,這做法還真是絕了。
鐵路幫有事的時候,在透過各種渠道將人給召集起來,至於怎麼召集起來的暗號,這就不得而知了。
“小隊長,他們兩個在國營飯店吃飯呢,這幫人還挺有錢嘛?我還沒去過國營飯店呢”。
南城區國營飯店外,九人小隊在外面抽著煙嘮著嗑,一名長樂幫成員開口滿臉羨慕嫉妒的說道。
“羨慕他們有屁用,你以後的生活可比他倆好多了,你每個月拿100塊錢工資,而且你這小子一日三餐都在幫會里混著吃,我看你比他倆過的還滋潤”。
“他倆在國營飯店點的一盤白菜土豆片,四個窩窩頭,兩碗刷鍋菜湯,甚麼破玩意,你在幫裡哪頓飯不比他倆吃的好,就是環境不一樣罷了”。
小隊長聽到這貨說話,頓時白了對方一眼,將手裡的菸頭丟掉,對著這個小兄弟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小隊長,你該不會是要衝進國營飯店把那兩人斃了吧”?
長樂幫的這名小兄弟,見到小隊長扔掉菸頭站了起來?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詢問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國營飯店咋啦,能完成任務就行,管那麼多幹嘛”。
小隊長滿臉鄙視的看向說話的這名小兄弟,對著他說教了一句。
“我覺得隊長說的對,咱們沒有傷亡弄死對方才是最正確的辦法”。
另外一名長樂幫兄弟靠在國營飯店的牆上,壓低聲音說道。
彷彿說話大聲一點的話,就會被國營飯店裡吃飯的兩名敵人聽到一樣,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別提多謹慎了。
這九人小隊每個人手都放到腰間,彷彿隨時都在做著拔槍的準備。
兩名鐵路幫成員,吃飯的時候正對著國營飯店的門,這樣門外進來人,他們倆能夠第一時間看到。
國營飯店門的左右有兩個窗戶,小隊長對著幾人安排道:“你們倆個去左面窗戶拿槍往裡打,你們兩個到右面窗戶拿槍往裡打,我帶三人從正門進去,外面門口留守一人”。
“我們正門進去得手後,你們四個守窗戶的就不用開槍了,我們四個要是沒打過人家,你們四個在開槍,知道了嗎”?
小隊長對著長樂幫其餘的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