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跑慢點,顛簸的肚子疼”。
受傷的兄弟趴在同伴的背上,雙手環住同伴的脖子,在同伴耳邊呲牙咧嘴的說道。
“閉嘴吧你,少說點話,你都喝了人參靈露啦,也死不了,嘰嘰歪歪個屁”。
揹著人的長樂幫同伴一邊跑,一邊雙手背在身後託著受傷兄弟的屁股,一邊還向上顛了顛,感覺背上的兄弟往下滑了一些,一邊嘴裡還對著背上揹著的受傷兄弟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的親孃啊,這幫天殺的混蛋,嚇死老孃啦,不行,老孃得趕緊去報公安”。
等到長樂幫一眾人離開國營飯店後,櫃檯內的大媽從櫃檯底下鑽了出來,跳著腳的叫罵道。
“哎喲媽呀,這在還留了兩具屍體內,晦氣晦氣,大妹子,你沒事吧”。
櫃檯大媽從櫃檯內跑了出來,瞥了一眼嚇的趴在櫃檯外面櫃檯底下的大廚師,滿臉的嫌棄。
櫃檯大媽見到店裡還有兩具屍體,頓時又炸毛了似的跳腳叫喊道。
叫了幾句後,來到另外一名國營飯店服務員大媽身邊,蹲下身子關心著詢問被嚇的直哆嗦的大媽服務員。
國營飯店屋裡兩具屍體還在不停的往地上流淌著血,滿屋子血腥氣味,一張散架了的桌子,和倒在地上的板凳子,地上灑的菜湯,以及盤子碗,筷子,弄到一片狼藉。
“大姐我的腿中彈了,我站不起來”。
靠在菜譜牆下的服務員大媽對著櫃檯大媽說道。
櫃檯大媽一看,可不是咋地,小腿肚子還在往外冒血呢。
菜譜大媽被靠在牆邊,離著開槍交火地方近,被一顆反彈的子彈打中了小腿肚子,並沒有傷及要害。
只是這菜譜大媽腿往外冒血看著嚇人,再加上驚嚇過度一時間站不起來太正常了。
廚房內的兩名大廚徒弟,在槍響的時候就嚇的躲在了灶臺後面。
“你們兩個給老孃滾出來,人都特麼的跑沒影了,你倆個小王八羔子還多個屁,趕緊滾出來”。
櫃檯大媽站起身,向著後廚走出,路過大廚的時候看見他那慫樣就來氣,照著大廚撅著的屁股就踢了一腳,接著推開後廚門對著裡面喊道。
“哎呦喂,你踢我屁股幹啥”。
大廚捂著屁股,從地上跳了起來說道。
大廚知道開槍殺人的人已經走了,但是在這蹲習慣了,大腦不想讓他起來而已,被踢了一腳順勢就蹦了起來,這人還真怪。
“趕緊把你的兩個完犢子的寶貝徒弟叫出來,送我大妹子去醫院,你他孃的也趕緊去派出所報案,我留在這裡歇一會,媽的剛剛嚇死老孃了”。
櫃檯大媽好不客氣的右踹了大廚一腳,對著他罵罵咧咧的吩咐道。
大廚也不敢反駁,向著後廚門走去,正好遇到乍著膽子出來的兩個沒出息的徒弟。
“趕緊給老子把三輪車推過來,你倆個沒出息的玩意,趕緊送我大妹子去醫院”。
大廚對著出來的大徒弟腦袋就給了一巴掌,把氣都撒在了他身上,打完一下還覺得不過癮,又上前一步揪這小徒弟的耳朵,給他一來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
這國營飯店內部,就主打一個大欺小,強欺弱,把此發揮的淋漓盡致。
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
“堂主,有一個紅點向著咱們這邊移動過來了,速度挺快,應該是在跑”。
兩名副手將兩具屍體扔到一邊後,回到劉瑞身旁,把玩著手裡的戰利品對著他說道。
“我觀察了一下分佈圖,應該是那邊的小隊偷襲失誤,導致放跑了一個敵人,那邊的小隊也死了一人,既然對方自投羅網,那就先解決他,在去其它地方”。
劉瑞抽著煙,收回精神力探查,看著兩個副手對他們分析著說道。
“好嘞,堂主,這次敵人只有一個,您歇歇,我們倆個解決他就行”。
副手樂呵的將左手的戰利品五四槍插入腰間,笑著對劉瑞說道。
“小四,你要記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永遠不可以大意掉以輕心,況且敵人手裡還有槍,咱們三個一起過去到前方堵著”。
劉瑞檢查了一下槍裡的子彈,聽到小四的話後,連忙抬頭,對著他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堂主,下回我注意”。
小四知道劉瑞說的對,連忙低頭認錯著說道。
“敵人要過來了,走,咱們過去來個守株待兔”。
劉瑞對著兩名副手說完,快速的向前走去。
劉瑞本想快速離開此地,畢竟在這個地方剛放了五槍,剛殺完人。
但是往往計劃沒有變化快,誰知道又有個敵人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劉瑞三人提前堵在衚衕口拐角處,他讓兩名副手待在左面牆拐角處,方便一會右手打槍,他則是來到了右拐角去。
他們也不用特意露頭觀察敵人行動,畢竟有腦海當中分佈圖,等到紅點進入衚衕裡,再向衚衕裡敵人開槍就行。
這名鐵路幫的成員,就是剛剛看到自己兄弟死在眼前的那個,偷襲打死了一名長樂幫成員,打傷兩名長樂幫成員逃跑之人。
他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這條不知名的衚衕內,沒辦法四九城衚衕太多,就像是南鑼鼓巷衚衕都有好幾百條,誰記得住那些一二三衚衕啊。
除非是在本衚衕長期居住之人才能記住。
這名鐵路幫成員跑到這裡後,放慢了腳步,顯然也是累的不行啦,身上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著,他覺得就算是那些追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了。
他慢悠悠的一手拎著槍,一手扶著左腰向著這條衚衕外走去,邊走還邊大口喘著粗氣。
劉瑞舉起的左手,從豎起的三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手指,接著一根手指,接著握拳頭。
當劉瑞左手握拳的那一刻,三人同時探出身子,對著衚衕裡就是,砰,砰,砰,連續開槍。
約定好的,劉瑞放一槍,其餘兩名副手放兩槍,距離近再加上偷襲,五發子彈全部都打中在了敵人的身上。
左側的兩名副手只是探出腦袋,將右手的槍探出,向著衚衕裡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