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想把人撈出來,簡單。”江主任呷了口茶,語氣輕鬆,“我打兩個電話,找街道GWH的熟人,估計今晚就能把你小舅子放出來。但要是想好好教訓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們付出代價,就得多費點手腳。”
路飛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江主任的意思,連忙追問:“那難辦的路子是啥?”
“讓你小舅子在裡面委屈一夜。”江主任放下茶杯,眼神裡帶著股凌厲,“我現在就給人事科打電話,給你小舅子辦個製片廠的入職手續,先掛個閒職。等明天手續一辦妥,直接把他調到廠保衛科,咱保衛科可是有武裝的!到時候你帶著保衛科的人過去,不光把你小舅子領回來,直接把那幾個抓人的小子也給我綁回來!”
他頓了頓,拍了拍路飛的肩膀:“你好歹是副團級幹部,小舅子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抓走,這臉都讓人打腫了!到時候人綁回來,怎麼處置,全看你的意思。就街道那夥沒槍沒編制的傢伙,也敢動咱八一製片廠的員工?簡直是找死!”
路飛心裡豁然開朗,一股爽意直衝頭頂,連忙拱手:“謝謝江主任!那就按您說的來,讓衛國在裡面先委屈一夜,明天咱好好收拾他們!”
隨後,他把陳衛國的姓名、年齡、籍貫等資訊報給江主任。江主任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人事科,幾句話就敲定了名額,連手續都不用路飛跑,全靠電話溝通辦理。
“行了,手續的事你別管了,明天一早就能辦好。”江主任掛了電話,對路飛說,“你先回去看看你小舅子,跟他說一聲,讓他別慌,明天就救他出來。記住,別跟那夥人起衝突,不值得,等明天咱光明正大地收拾他們!”
路飛重重點頭:“明白!謝謝江主任!”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該怎麼讓劉光福那幾個小子,為自己的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
出了廠,陳姍姍正焦躁地在傳達室門口打轉,看見路飛出來,連忙迎上去,眼圈還紅著:“怎麼樣?路飛,能救衛國嗎?今天能放出來嗎?”
路飛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搞定了,沒事了。不過得委屈衛國在裡面待一夜,明天一早就給你把人完完整整地接出來。”
“今天不行嗎?”陳姍姍急得跺腳,“多待一分鐘我都不放心,萬一他們再欺負衛國咋辦?”
路飛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今天不是不行,是不能。我得讓院裡那些人,還有劉光福那幾個小子,好好嚐嚐惹到咱家人的代價!放心,就一夜,虧不了衛國。” 他拍了拍身上的軍裝,“我現在就去看他,我不信我穿著這身軍裝,他們敢攔著不讓進。”
一行人急匆匆趕到衚衕口的空院子,陳母還在門口焦急地踱步,看見路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路飛,你可來了!快讓他們把衛國放了!”
路飛壓低聲音,安撫道:“媽,您別急,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就救衛國出來,今天先等等。”
陳母雖滿心焦急,但見路飛神色沉穩,不像沒把握的樣子,只能點頭:“明天就明天,那……那能不能讓我進去見見衛國?我想看看他有沒有事。”
“這沒問題,您跟著我。”路飛說完,徑直朝門口走去。
看門的兩個站崗的見有人過來,剛想呵斥,抬頭瞥見路飛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熠熠生輝,頓時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神色緊張地迎上來:“同志,您是?”
“我是陳衛國的姐夫,他就是今天被你們關進來的。”路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我進去看看他,應該可以吧?”
這倆站崗是街道臨時拉來的,不是四合院附近的,不認識路飛,也不知道劉光福幾人關的是誰的親戚,此刻見對方是軍官,心裡頓時突突直跳,這是惹了硬茬啊!倆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哈腰:“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您請進!”
路飛側身讓陳母和陳姍姍跟上,三人徑直走進院子,順著昏暗的走廊找到關押陳衛國的屋子。
門一推開,就看見陳衛國正躺在牆角的草床上,雙手雖然沒綁著,但神情帶著幾分憋屈。他瞥見門口的路飛,眼睛一亮,連忙翻身坐起來,喊了聲:“姐夫!”
路飛快步走過去,目光一掃,就看見他臉頰上兩塊明顯的淤青,透著紫紅色,一看就是剛捱過打。“誰打的?”他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還能有誰?劉光福那混蛋!”陳衛國氣得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他們八個人圍著我,我掙脫不開,他就趁機扇了我兩巴掌!”
陳母一看兒子臉上的傷,心疼得直掉眼淚,伸手想去摸又怕碰疼他:“我的兒啊,他們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路飛按住陳母的手,對陳衛國沉聲道:“你還得在這待一夜。”
陳衛國一愣,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姐夫?為啥啊?”
“不為啥,就為了好好收拾他們。”路飛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狠勁,“我今天已經在給你辦八一製片廠的入職手續了,明天一早,你就是廠裡保衛科的正式人員。到時候我帶保衛科的人來接你,順便把劉光福、劉光天那幾個抓你的,還有動手打你的,都‘請’到製片廠去。”
陳衛國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委屈和怒氣一掃而空,連忙追問:“姐夫,你打算咋收拾他們?”
“到了咱的地盤,還不是咱說了算?”路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傍晚時分,四合院眾人剛剛下班回家,陳衛國被劉光福,劉光天,閆解放,閆解曠帶人抓走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