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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幫梗捱打

2025-11-26 作者:夢想車厘子自由

賈張氏不樂意了,放下鞋底嘟囔道:“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有啥不能說的?易中海本來就是絕戶,他這輩子不就盼著找個養老的嗎?”

“媽!”秦淮茹打斷她的話,聲音壓得更低,“這話在屋裡說說也就算了,可不能往外傳。一大爺在院裡威望高,又是東旭師父,對咱家不錯,咱們家往後還得仰仗他多照應呢,別因為幾句話得罪了人。”

她心裡清楚,一大爺最在意的就是“養老”和“臉面”,“絕戶”這倆字簡直是戳他的心窩子。自家男人賈東旭走得早,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可不能因為婆婆的嘴碎,把這層關係搞僵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再反駁,心裡卻不服氣,她就是看不慣易中海那副假正經的樣子,雖說整天接濟自家,可打的啥主意,賈張氏感覺門清。

週末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四合院裡,路寶兒正蹲在院門口的槐樹下,用小樹枝扒拉著螞蟻窩,玩得不亦樂乎。忽然聽見院外傳來腳踏車鈴鐺的“叮鈴”聲,她抬起頭,就看見許大茂推著一輛二八腳踏車走進來,車把上掛著鼓鼓囊囊的布包。

“許大伯好!”路寶兒立刻站起身,小短腿噠噠噠跑到跟前,仰著小臉甜甜地喊了一聲。她瞅著許大茂要抬腳踏車上大院的青石臺階,小手還伸出去想幫著推一把,“許大伯,我幫你推!”

許大茂被這聲“大伯”喊得心裡一暖,最近因為和婁曉娥吵架、開全院大會的事,心裡一直堵得慌,這會兒看著路寶兒天真爛漫的模樣,煩躁勁兒消了大半。他趕緊伸手攔住小傢伙,笑著說:“哎喲,寶兒真乖!不用你幫,你這小不點還沒車高呢,別累著你。

說著,許大茂單手拎起腳踏車後座,輕輕一抬就過了臺階,穩穩地推進院。路寶兒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車把上的布包,好奇裡面裝著啥好吃的。

許大茂看她這饞貓樣子,忍不住笑了,從布袋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遞到路寶兒手裡:“來,寶兒,給你吃糖。”

路寶兒接過糖,兩手攥得滿滿當當還拿不下,趕緊往衣服口袋裝。她眼睛亮晶晶的,連忙鞠躬道謝:“謝謝許大伯!許大伯你真好!”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裡,甜絲絲的奶味在舌尖散開,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正巧這時,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從外面回來,剛邁進前院大門,遠遠就看見許大茂給了路寶兒一把奶糖,頓時眼睛一亮。他拉著兩個妹妹快步跑過來,直接湊到許大茂跟前,理直氣壯地說:“大茂叔,也給我們點糖唄!”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許大茂本來就看秦家這幾個孩子不順眼,平時總愛小偷小摸、佔便宜,這會兒見棒梗直接上來要糖,心裡的那點暖意瞬間沒了,壓根沒搭理他,推著腳踏車就往後院走。

棒梗在兩個妹妹面前討了個沒趣,頓時感覺一點面子也沒有,剛才還特意喊了聲“大茂叔”,居然被這麼無視了!他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脫口而出:“活該你絕戶!不給我糖,這輩子都沒孩子!”

許大茂還沒走到中院,就聽見背後幫梗嘴裡“絕戶”兩個字就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裡,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停下腳步,插好車腿,轉身就朝著棒梗衝過來。棒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大茂一把抓住衣領,緊接著“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響,狠狠扇在了他臉上。

“哇——!”棒梗頓時捂著臉頰放聲大哭,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眼淚直流。小當和槐花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轉身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喊:“媽媽!奶奶!哥被許大茂打了!”

秦淮茹正在屋裡縫補衣服,賈張氏靠在床頭納鞋底,一聽這話,兩人趕緊往前院跑。剛到前院中央,就看見許大茂還揪著棒梗的衣領,臉色鐵青地怒喝:“小兔崽子,還敢不敢說!再敢說一句試試!”

棒梗本來被打得想認慫,一看媽媽和奶奶來了,頓時有了底氣,哭著喊道:“奶奶!媽媽!許大茂打我!他扇我嘴巴!”

賈張氏心疼得不行,一把將棒梗從許大茂手裡搶過來,摟在懷裡,指著許大茂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殺千刀的!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了!”說著就往許大茂身上撲。

秦淮茹看著棒梗紅腫的臉頰,心疼又憤怒,對著許大茂怒道:“許大茂!他還是個孩子,就算有甚麼不對,你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許大茂伸手架住撲過來的賈張氏,沒成想賈張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天抹淚:“大夥兒快來評評理啊!許大茂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兒子走得早,留下我們娘幾個相依為命,他就這麼在院裡欺負人!”

院裡的街坊們聽到動靜,都紛紛跑了出來,三大爺閆埠貴和三大媽、二大媽,還有一大爺易中海和一大媽,都圍了過來。路飛和傻柱今天不在院兒裡,二大爺劉海中也出門了。路寶兒剛才也回家,把陳珊珊拉了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一看這架勢,當即率先開口,對著許大茂沉聲道:“許大茂!你這是幹甚麼!棒梗再怎麼不對,也是個孩子,你一個成年人,動手打這麼小的孩子,還下這麼重的手,像話嗎?”

許大茂正憋著一肚子火,被一大爺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頓時更上火了,他梗著脖子反駁:“一大爺!您先別忙著指責我!等您知道這小兔崽子剛才說了甚麼話,您再評評理,看看我該不該打他!”

許大茂一看前院圍了這麼多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不是平白無故打他!這小兔崽子嘴裡不乾不淨,罵我絕戶!換做是誰,能忍得了這話?”

“絕戶”兩個字剛出口,一大媽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沒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家走,這倆字戳得不僅是許大茂的心窩子,更是她和一大爺一輩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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