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字,評分5.9,被自己寫無語了。隔壁一天噶一個的,都是高評分。開始有點懷疑自己方向不對了。
路飛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一喜,自己這是過關了。可轉念一想陳珊珊的話,解釋道:“珊珊,你想得太簡單了。趙清歌主動寄信來,不代表她打算把孩子交出。而且她家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父母都是大領導,有權有勢,咱們就是想抱,人家能同意嗎?
陳姍姍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語氣也洩了氣:“我知道……可我就是覺得,在解放前,她趙清歌這種情況,頂多算個姨太太!就算真進門,倆孩子也得喊我叫娘,凡事都得聽我的。”
“我也不是非要跟她爭,就是覺得咱們家就寶兒一個,我最近還老懷不上,要是能把倆弟弟接過來,家裡也熱鬧點。寶兒肯定也喜歡有弟弟陪她玩,上次她還跟我說想有個伴兒呢”
路飛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也五味雜陳:“我明白你的感受。但現在不是急的時候,等我跟趙清歌聯絡上,問問她的想法再說。說不定……再說,咱還年輕,想要孩子還不是簡單的事”
第二天一上午,路飛在製片廠改著劇本,傳達室突然喊,“路編,你電話。”
路飛過去拿起聽筒,裡面傳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聲:“路飛,我是趙清歌。有空來家裡一趟吧,讓你見見孩子。”
路飛心裡咯噔一下,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連忙應聲:“好,我下午就請假過去。”掛了電話,他再也無心改劇本,腦子裡全是即將見到兩個孩子的忐忑與期待。
下午,路飛提前跟廠裡請了假,在路邊水果店買了袋蘋果和一兜水果糖,騎著腳踏車往趙家趕。登記後,到了樓下,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衣服才抬手敲門。
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趙清歌站在門後,穿著一身素雅的毛衫外套。
將近三年沒見,她眉眼間少了幾分當年的任性,多了些沉穩,模樣卻沒太大變化。目光落在路飛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心裡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喜,她其實沒把握路飛會這麼痛快地來,見到路飛連呼吸都下意識地亂了半拍,嘴上卻依舊裝作平淡:“進來吧。”
路飛走進屋裡,一眼就看見趙父趙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頓時一陣忐忑,他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兩位長輩。沒想到趙父率先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路飛來了,趕緊坐下,一路騎車辛苦吧?”趙母也跟著起身,熱情地招呼:“是啊是啊,快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路飛受寵若驚地坐下,手裡還提著給孩子買的東西,剛想說句客氣話,就見趙清歌轉身進了房間。她走到門口,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壓下心裡的悸動,才領著兩個小傢伙走了出來。
兩個孩子穿著一模一樣的藍色小褂子,圓乎乎的臉蛋上帶著淺淺的酒窩,跟照片裡一模一樣。他們好奇地打量了路飛一會兒,突然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奶聲奶氣:“你是爸爸嗎?”
趙清歌從小一直給兩個小傢伙看路飛的照片,反覆跟他們提起“爸爸”。路飛看著眼前與自己眉眼相似的孩子,心裡一陣茫然,又湧上莫名的暖意,連忙把手裡的糖塊和水果遞過去:“對,我是爸爸。來,這是給你們帶的糖和蘋果。”
兩個小傢伙怯生生地接過,剝了糖塊放進嘴裡,沒一會兒就放下了拘謹,圍著路飛嘰嘰喳喳問個不停,一口一個“爸爸”叫得親熱。念念拉著路飛的手看他口袋裡的鋼筆,飛飛則捧著蘋果不肯鬆手,路飛耐心地回應著,心裡的陌生感漸漸消散,滿是為人父的柔軟。
趙清歌站在一旁,看著父子三人親暱互動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裡的驚喜慢慢沉澱成溫柔,這是她曾經偷偷期盼過的畫面,如今成真,心裡竟有些酸澀的滿足。
路飛正想趁著氣氛緩和,開口說說孩子的事,趙母端著茶杯走了過來,搶先說道:“路飛啊,你家的情況我們都清楚,你和姍姍過得挺好,還有個寶兒,這挺好的。”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你和清歌當年的事,說起來也挺複雜,這事不怨你,主要是清歌當年不懂事,一時糊塗。”
趙父接過話頭,語氣鄭重:“這倆娃的戶口,我們已經辦好落在趙家了。小名叫念念、飛飛,大名叫趙思安、趙思樂,寓意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路飛心裡一凜,瞬間明白了,趙父趙母這是明著把孩子定性成趙家的人了。他心裡琢磨著,自己已有陳姍姍和路寶兒,這個家不能散,趙家境況好,能給孩子更好的照顧,這樣的安排其實也沒啥不妥。於是他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點頭稱讚:“這名字真不錯,又好聽又吉利,謝謝伯父伯母費心了。”
趙父趙母一聽這話,對視一眼,頓時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路飛過來要搶孩子,現在看他的態度,顯然是認可了孩子歸趙家的安排,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只要路飛不爭奪撫養權,這倆娃就實打實是趙家的親孫子,趙家也算後繼有人了,老兩口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切起來,又忙著給路飛洗水果,拉著他問起工作上的事。
趙清歌看著眼前和睦的場景,心裡的那塊石頭也落了地。她知道,這樣的結局對所有人都好,既讓孩子認了爹,也沒打亂各自的生活。
路飛在趙家待了足足一下午,陪著念念、飛飛搭積木、講故事,兩個小傢伙黏著他不肯撒手,一口一個“爸爸”叫得格外親熱。眼看日頭西斜,快到飯點,趙父趙母連忙留客:“路飛,別走了,就在這兒吃晚飯。”
路飛連忙擺手,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不了叔叔阿姨,今天實在不行。我出來沒跟家裡說清楚,姍姍還不知道我來這兒,回去晚了她該擔心了。”他心裡惦記著陳姍姍,也知道第一次見面不宜久留,免得節外生枝。
趙父趙母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強留,只能叮囑:“那行,下次一定過來吃飯。以後有空常來看看孩子,他們盼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