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於海棠又來動力科,正好碰到路飛整理工具,她主動湊上來,笑著說:“路飛師傅,我聽我姐姐於莉說,你跟她住一個四合院?真是太巧了!”
路飛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 , 面板黝黑,五官算不上出眾,比起何雨水,秦京茹幾個女配都差不少。上一世看電視劇時,他就對這個 “偽廠花” 沒好感,覺得她心思不正,現在親眼見了,更是沒甚麼好感。
“嗯,住一個院。” 路飛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打算多聊。
可於海棠像是沒察覺他的冷淡,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我聽其他同事說,你特別能幹,不僅電路修得好,乒乓球還打得特別棒,拿過廠裡的冠軍呢!”
路飛沒接話,轉身去忙別的,心裡卻暗自嘀咕:這姑娘怕是沒搞清楚狀況,自己是已婚人士,她還跟楊為民處著物件,這麼不分距離感,真是莫名其妙。
這天中午,路飛和周小虎端著飯盒,找了個空桌剛坐下,沒吃幾口,就見於海棠端著飯盒走了過來。她徑直走到路飛旁邊,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笑著說:“路飛師傅,周師傅,我能跟你們一起坐嗎?那邊人太多了。”
路飛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心裡泛起一股不適感 ,這姑娘也太不避嫌了,明知自己有物件,還湊這麼近。他沒說話,只是往周小虎那邊挪了挪,儘量拉開距離。
周小虎也覺得有點尷尬,乾笑了兩聲,低頭扒拉著飯,沒敢接話。
就在這時,楊為民端著飯盒也過來了。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路飛旁邊的於海棠,臉色瞬間就綠了 , 自己的物件,放著好好的位置不坐,非要湊到別的男人身邊,還是個已婚的!
楊為民快步走過去,指著路飛,一臉怒氣地說:“路飛,你換個位置!這是我要坐的地方!”
路飛瞥了他一眼 , 楊為民長得矮,五官也磕磣,個頭比自己差了一大截,氣場更是弱得不行。他沒搭理,轉頭跟周小虎繼續吃飯,彷彿沒聽見楊為民的話。
周小虎嚇得趕緊拉了拉路飛的袖子,小聲說:“飛哥,要不咱換個地方吧?別起衝突。”
“憑啥換?” 路飛沒動,“這桌子又不是他家的,誰先到誰先坐。”
旁邊的於海棠看著這一幕,不僅沒起身阻攔,反而抱著胳膊,眼神裡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彷彿眼前的事跟她沒關係。她心裡其實盼著路飛和楊為民能為她吵起來,甚至打起來,這樣才能證明自己有魅力。何雨水追不到的路飛,她到底看看有甚麼不同。
楊為民見路飛壓根不搭理他,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往這邊看了,面子上徹底掛不住了。他惱羞成怒,伸手就想去拉路飛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你給我起來!”
路飛早就察覺到他的動作,手腕一甩,力道不大,卻足以讓楊為民失去平衡。“撲通” 一聲,楊為民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飯盒裡的飯菜撒了一地,油漬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吃飯的工人們都圍了過來,小聲議論著:“這是咋了?”“好像是楊為民讓路飛換位置,路飛不換,他就動手了。”“楊為民也太不自量力了,路飛看著就比高那麼多。”
楊為民趴在地上,感受著周圍的目光,又想起剛才路飛看他那一眼 , 那眼神裡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滿是不屑。他心裡憋屈得不行,臉漲得通紅,卻爬不起來,只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路飛三兩口扒完碗裡的飯,放下飯盒,看了一眼地上的楊為民,沒說一句話,跟周小虎說了聲 “走了”,就轉身離開了食堂。他懶得跟這種人計較,更覺得於海棠這姑娘腦回路不正常,以後得離她遠點。
於海棠見路飛走了,這才裝模作樣地起身,伸手去扶楊為民,語氣帶著點假惺惺的關切:“為民,你沒事吧?快起來。”
楊為民被她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油漬,心裡又氣又惱,看於海棠的眼神也帶著點埋怨 , 剛才她要是早點起身,也不會鬧成這樣。可他不敢對於海棠發脾氣,只能把一肚子火憋在心裡。
“我沒事。” 楊為民悶悶地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地上撒掉的飯菜,也沒心思吃了,轉身就往食堂外走。於海棠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心裡有點失望 , 沒能看到兩人打起來,真是沒意思。
食堂裡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周小虎跟在路飛身後,小聲說:“路飛哥,那楊為民自己看不住自己物件,還過來找你麻煩,不過他叔叔是廠長,你不會有啥麻煩吧?”
“能有啥麻煩,草包一個。” 路飛淡淡地說,“以後離於海棠遠點,那姑娘不是啥正經人。”
周小虎連忙點頭:“知道了飛哥,我以後肯定躲著她走。”
兩人回到動力科,路飛剛坐下,就想起上一世電視劇裡的劇情 ,於海棠後來還跟傻柱、許大茂都有過牽扯,確實是個愛惹是非的主。
楊為民從食堂出來後,越想越覺得憋屈 ,不僅在眾人面前摔了跤,還被路飛無視,連於海棠都沒站在他這邊。他攥著沾滿油漬的衣角,腦子裡轉了一圈,最終決定去找自己的叔叔 ,軋鋼廠的楊廠長。
一路快步走到辦公樓,楊為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闖進了廠長辦公室。楊廠長正低頭看著檔案,見他這副狼狽模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衣服怎麼搞成這樣?”
“叔!” 楊為民一見到楊廠長,委屈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眼眶都紅了,“我在食堂被人欺負了!”
楊廠長放下手裡的鋼筆,靠在椅背上,語氣沉了沉:“慢慢說,誰欺負你了?怎麼回事?”
楊為民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添油加醋地把食堂的事說了一遍 , 他故意略過自己先讓路飛換位置、伸手去拉路飛的細節,只說路飛 “佔著位置不讓”“動手推人”,還說周圍的人都在看他笑話,最後又把於海棠搬了出來,說 “我物件就在旁邊,路飛一點面子都不給,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