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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二傻也要去?

2026-04-10 作者:裴小樓

“傻柱你怕甚麼!”

一聽傻柱露了怯,想要打退堂鼓。

許大茂立馬湊上前,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壓低聲音使勁慫恿,

“有小飛在呢!”

“他多大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咱們跟著他,頂多就是搭把手、跑跑腿,到時候隨便分點東西,都夠咱們吃喝一輩子了!你就不想給你家孩子多留點家底?”

這話像是一根鉤子,瞬間勾得傻柱心裡一陣亂晃。

說得好有道理!

楊飛那麼厲害,有他護著,他們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吧?

傻柱眼神飄忽,下意識便要點頭答應,可話還沒出口,就被楊飛徑直開口打斷:

“不是下墓盜寶,是協助考古隊進行正規挖掘工作,裡面的東西全是國家文物,哪能隨便拿回來?我那兩個朋友,都是專業的考古人才,是我特意請來幫忙的。”

這話一落,許大茂臉上的興奮勁兒頓時垮了大半,像洩了氣的皮球。

原來不是盜墓啊?

那還有甚麼意思?

可念頭剛轉完,他眼珠子又滴溜溜一轉,心裡瞬間冒起了小算盤——

不過……要是在挖掘的時候,他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起一件玉佩、鐲子、小首飾甚麼的,那不也照樣賺大發了嗎?

一想到這兒,他眼底立刻閃過一絲貪婪的精光,連忙堆起笑臉看向楊飛:

“小飛,你那考古小隊還缺人不?我啥都能幹,力氣活、跑腿活、打下手,我樣樣都行,絕對不給你拖後腿!”

這時,傻柱也被說得動了心,連忙跟著附和:

“小飛,我也可以幫……”

只是他話才說到一半,便被楊飛厲聲打斷:

“不行,傻柱你不能去!”

兩人皆是一愣,齊刷刷抬頭看向楊飛,滿臉錯愕。

尤其是許大茂,更是一頭霧水,忍不住開口追問:

“啥意思啊?憑啥傻柱就不能去?”

楊飛神色驟然嚴肅,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那座古墓不是普通的小墓,裡面機關重重、毒氣暗箭,還有各種說不清的兇險,我自己進去都得步步小心,根本顧不上旁人。”

“傻柱你現在有家有室,孩子還小,一大家子都指著你,真要是出點意外,我怎麼跟他們交代?”

簡簡單單幾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得傻柱心頭一震,猛地清醒過來。

是啊,他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媳婦孩子熱炕頭,日子安穩踏實,他要是真為了一點莫須有的好處,把命搭在那古墓裡,那一家子可怎麼活?

想到這兒,傻柱後背驚出一層冷汗,當即打消了所有念頭,連連點頭:

“小飛說得對,是我糊塗了,豬油蒙了心,這事兒我不摻和了,不過你下去之後,千萬千萬注意安全。”

許大茂見狀,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原地踱了兩步,抓心撓肝。

他其實也怕,一想到古墓裡的機關、還有話本里那些邪門玩意兒,後背就止不住發涼,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可一想到那些金光閃閃的寶貝、價值連城的古董,心底的貪婪便立刻壓過了恐懼,他咬了咬牙,眼神一點點變得執拗而堅定——

富貴險中求呀!

這要是錯過了,這輩子都別想大富大貴,永遠只能被人看不起!更何況有楊飛這個本事通天的人在,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

只要跟著去拼一把。

說不定就能一步登天!

再說了,這也是個跟楊飛拉近關係的好機會,一起經歷過生死,那才叫患難之交。

到時候,他就能穩穩壓過傻柱,在楊飛心裡佔個頭位。

這以後有甚麼好事。

還能少得了他?

許大茂攥緊拳頭,抬頭看向楊飛,語氣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堅決:

“小飛,我不怕!你帶我一個唄?”

楊飛看著他那副眼冒綠光、鐵了心要搏一把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哪會不懂他那點小心思,當即沉聲問道:

“你真不怕?”

“畢竟你也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大茂慌忙打斷:

“我真不怕!”

“反正我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能幫到你就行!至於工錢啥的,都是次要的,我就是想跟著你出去見見世面!”

“古墓啊,一聽就特別刺激!”

打斷我?

楊飛眉梢微挑,瞬間明白了——

這是不想讓傻柱知道,他其實早有媳婦孩子的事。

只不過,許大茂這些鬼話?

楊飛半個字都不會信。

他太清楚這人了,膽小、貪財、愛耍小聰明,嘴上說得比唱的好聽,心裡滿是偷偷藏文物、倒賣發財的歪主意。

他是真的不想讓許大茂參與。

這種人進了古墓,輕則亂碰亂撞觸發機關,重則偷偷藏文物惹出大禍,到時候連累的——

可就不止一兩個人了。

“你真想好了?”楊飛聲音沉了幾分,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試圖用危險嚇退他:“古墓裡可不是鬧著玩的,機關、毒氣、粽子,哪一樣都能瞬間要命,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你,真出了事,我救不了你。”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頭一緊,後背發涼。

可一想到墓室裡堆成山的寶貝,又立刻把恐懼狠狠壓了下去,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語氣無比誠懇:

“小飛,你放心!”

“我絕對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站著,我絕不蹲著!我就給你打打下手,絕不多事,更不亂碰任何東西!”

生怕楊飛還是拒絕,他又趕緊補上一句,把話說得死死的:“我無牽無掛,就算真有意外,那也是我命不好,絕對賴不到你頭上,半點兒不怪你!”

傻柱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拉了許大茂一把,滿臉擔憂:

“大茂,你可別犯渾!”

“小飛都說了兇險得很,你別為了一點好奇和刺激,把命都給丟了!”

“傻柱,你懂甚麼!”許大茂猛地甩開他的手,一臉不屑與不耐煩,“你現在有家有口,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日子安穩得很!可我呢?我啥也沒有!”

“再不拼一把,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傻柱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幾句,卻被楊飛抬手輕輕攔住他,看著許大茂油鹽不進、鬼迷心竅的樣子,在心裡輕輕一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這人是鐵了心要往坑裡跳。

他沉默片刻,最終鬆了口:

“行!既然你想參與,那就一起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能不能跟廠裡請到一個月長假,全看你自己的本事,請不下來,就哪兒也別去。”

他心裡早有盤算,既然勸不住,那就讓廠裡的李懷德壓死他的假期,讓他連離開四九城的機會都沒有。

許大茂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難色,眉頭擰成一團,在心裡暗暗盤算:

這說是協助考古隊,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一個月假期都不算多。可廠裡的李懷德是甚麼人?

他要是不鬆口?

那一切不就全歇菜了?

他抬眼看向楊飛,眼睛忽然一亮,連忙陪著笑問:“那個……小飛,你能不能幫我說說情?你出面,李主任肯定給面子。”

“不能。”楊飛想都不想,直接拒道:“我本來就不想你跟著去,又怎麼會替你去請假?你要是沒這本事,跟去也是幫倒忙,趁早死心。”

傻柱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勸道:

“許大茂,聽見沒?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就別去給小飛添亂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許大茂厲聲打斷:

“傻柱,你不去能不能閉嘴!”

呵斥完傻柱,許大茂立刻轉頭看向楊飛,臉色一正,語氣無比認真:“小飛,是不是我能請到假,你就帶我去見世面?”

楊飛看著他這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答應得乾脆:

“沒錯,只要你能請到一個月的假期,我就帶你去保城。”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又補上一道關卡:

“不過你去了之後,必須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你爸媽,下墓之前,要籤安全合同,一旦進去,一切後果自負——”

“生死與旁人無關。”

“這……”

許大茂一聽,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他倒不是真怕出事,而是一想到要告訴爸媽,老兩口肯定打死都不會同意。

可眼下,先過了李懷德那一關才是最要緊的,要是假都請不下來,後面說甚麼都是空談。

權衡片刻,他咬了咬牙,最終狠狠點頭:

“行!我答應你!”

楊飛見狀,又沉聲叮囑:“這事保密,不能讓我妹知道,否則不止你去不成,到時候我都有可能去不成。”

“放心放心!我嘴嚴著呢!”許大茂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這種好事,他恨不得藏得嚴嚴實實,怎麼可能到處亂說。

傻柱看著興奮不已的許大茂,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提醒道:

“小飛,你也千萬小心,一旦有甚麼不對勁,就立馬出來,命最重要。”

他也知道勸不住楊飛,不過對方要是真出了事,他定會撫養大其妹妹楊英。

楊飛微微頷首:

“我知道,放心吧。”

旋即許大茂美滋滋地跟楊飛又客套了幾句,便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楊飛家,一路上嘴角都咧到耳根,滿心都是即將發大財的美夢。

絲毫沒有意識到,古墓裡的兇險,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許大茂剛離開不久,傻柱無奈地朝楊飛嘆了口氣:

“小飛,你真讓他去啊?”

“那小子賊心不死,指不定到了地方要惹出甚麼亂子,再說那古墓那麼兇險,他那點膽子,真要是嚇破了膽,反倒拖累你。”

楊飛淡淡一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我自然知道,我故意把請假的難題拋給他,李廠長是甚麼性子你也清楚,嚴苛得很,許大茂想從他手裡請一個月長假,比登天還難,我就是要讓他知難而退,省得到頭來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傻柱這才恍然大悟,笑道: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就說你怎麼會輕易鬆口,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那小子肯定請不下來假,用不了兩天就得垂頭喪氣地回來,徹底斷了這個念頭。”

楊飛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本就沒想過真帶許大茂去涉險。

一來古墓機關密佈,危險重重,許大茂貪生怕死又愛耍小聰明,進了墓必定會拖後腿。

二來許大茂滿腦子都是偷藏文物發大財的歪心思,真讓他去了,說不定會壞了考古隊的正事,甚至觸犯律法。

只是令他們都沒想到的是,許大茂還真憑著一股子死纏爛打的混勁,加上託了幾層關係、又裝病又賭咒……

使盡了手段。

居然真從廠裡磨來了一個月的長假。

得知訊息那天,他樂得合不攏嘴,當天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楊飛。

楊飛也沒食言,在得到費應才的電話後,他便帶上了許大茂、白雪,又聯絡上楊添勝、胡云轅兩人,一行五人一路顛簸,順利抵達了保城煤山附近的考古臨時營地。

六五年一月一日,雪。

營地早已搭好了簡易帳篷,幾名穿著考古服的專家正圍著圖紙低聲商議,氣氛嚴肅。

看到馬保國帶著楊飛一行人走來,尤其是看到吊兒郎當、東張西望的許大茂時。

領頭的老專家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馬隊長,他們幾個是誰?我們這是正規考古發掘,不是遊山玩水,你怎麼還帶了這麼多無關的年輕人過來?這要是出了安全問題,誰負責?”

另一位戴著眼鏡的研究員也跟著附和:

“就是,墓裡情況不明,機關、塌方、毒氣都有可能,外行進來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添亂,我不同意他們參與。”

許大茂一聽不樂意了,剛想張嘴辯解,就被楊飛一個眼神制止了。

馬保國剛要解釋,營地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保城市公安局局長費應才帶著兩名警員快步走了進來,一看到楊飛,立刻主動上前握住他的手,笑容爽朗:

“楊飛同志,可算把你等來了!”

轉頭看向面露不悅的考古專家,費應才連忙開口打圓場,語氣鄭重:

“各位老師,稍安勿躁,我來解釋一下。”

“這位楊飛同志,還有這位白雪同志,正是這煤山古墓的發現者,而且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們在發現古墓時,獨自遭遇了雙頭巨蟒,楊飛同志更是憑一己之力將巨蟒活活燒死,身手和膽識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考古專家全都愣住了,滿臉震驚地看向楊飛。

雙頭巨蟒?

獨自燒死?

這哪裡是年輕人,分明是有真本事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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