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婁曉娥還漂亮的女人,能看上你許大茂?你還真是有幾分“本事”,只是這頂綠油油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這楊飛有些期待?”
許大茂見狀,心裡卻猛地咯噔一下,暗自提防起來:“他該不會是打起我媳婦的主意了吧?”
不行!
必須得趁早在吳曉雅面前多說說楊飛的壞話,免得將來帶回院裡,自家媳婦被這麼優秀的楊飛勾走。
他連忙乾笑著轉移話題:
“小飛你這麼優秀,以後找的媳婦,肯定比我的漂亮多了!”
話音剛落,他又瞅了一眼對面傻柱家的方向,擠眉弄眼地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真要娶何雨水那個瘦麻稈?她一身沒四兩肉,娶回去不硌得慌?”
說罷,他伸手輕輕推了推楊飛的胳膊,攛掇道:
“要不要兄弟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比何雨水漂亮,絕對比她能生!”
“怎麼樣?”
楊飛臉色瞬間一沉,語氣驟然冷了下來:“許大茂,我希望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說何雨水的壞話,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見楊飛真的動怒,許大茂嚇得立馬抬手拍了自己嘴巴一下,連連道歉:
“瞧我這張破嘴!對不住對不住,小飛,我以後保證不提何雨水了!”
“你就原諒哥哥這一次吧!”
他本想借著給楊飛介紹女人的由頭,拉近兩人關係,將來在他和傻柱的矛盾裡,楊飛能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邊。
可如今看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在楊飛心裡分量不輕。
真是棘手。
還是得慢慢來,等他有了兒子,就拜楊飛當乾爹,到時候傻柱家那個賠錢貨,自然就可有可無了。
“看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楊飛擺了擺手,語氣稍緩道“這次就算了。”
隨即又冷聲警告:
“不過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
話還沒說完,許大茂便立刻拍著胸脯,賭咒發誓道:“以後我再亂嚼舌根子,就讓我許大茂斷子絕孫!”
楊飛心中冷笑,這毒誓發了跟沒發一樣。
畢竟,他本來就生不了孩子。
“行吧。”楊飛臉色緩和了幾分,沉吟片刻道:“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去後院找秦淮茹姐妹談點事情。”
“一起一起!”許大茂連忙回道:“正好我也要回後院!”
楊飛沒再多說,轉身邁步朝後院走去。
許大茂快步跟在一旁,心裡卻又開始七想八想:“楊飛該不會是看上秦京茹了吧?還是說,他兩個都想要?”
倒也正常,像他這般英俊瀟灑的許大茂,在外面都有好幾個女人,比他還出色的楊飛,找兩個女人?
也說得過去。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楊飛兌現了對妹妹的承諾。
每逢週末,便帶著楊英、秦淮茹姐妹倆,還有幾個孩子四處遊玩散心,逛公園、看景緻、吃小吃……
一家人其樂融融。
彼此間的感情也愈發深厚。
轉眼到了聖誕節。
這天下午,楊飛在派出所處理完工作,剛回到南鑼鼓巷的衚衕口,身旁的拐角處便傳來一道熟悉的招呼聲。
“楊飛兄弟,好久不見啊!”
楊飛當即轉頭望去,只見楊添勝與胡云轅並肩而立,嘴角掛著淡笑,站在拐角處。
見到二人,楊飛眼中頓時露出喜色,立刻推著車走了過去,開口問道:“楊兄,胡兄,你們甚麼時候到的?”
“昨天剛到。”
胡云轅語氣簡短,沉穩依舊。
楊添勝笑著補充道:“我和胡大哥前段時間,一直在甘城配合當地考古隊進行挖掘工作,收到你的信後,我們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怎麼樣,夠不夠朋友?”
“夠兄弟!”
楊飛抬手,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對方的胸口,隨即挑眉笑道:
“不過我看二位,多半是對我信裡說的那座古墓,更感興趣吧?”
楊添勝被楊飛一語戳中心事,也不遮掩,反倒爽朗地哈哈大笑道:
“還真是甚麼也逃不過楊兄弟你的眼睛,關於你信中對那座古墓的記載,我翻了好幾本古籍都只找到隻言片語。”
“這能不感興趣嗎?”
胡云轅站在一旁,面色沉靜,只是那雙銳利的眼眸裡,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古墓兇險,機關、邪祟、粽子都可能存在,你一人行事太過冒險!”
“我們來,正好搭個幫手。”
楊飛心中一暖。
他與這二人相識於機緣,雖交往不深,卻都是重諾守信、能力出眾之輩,比起四合院這群蠅營狗苟的鄰居。
不知靠譜了多少倍。
雖然他並不害怕,但有這兩個人在,到時候他有甚麼不好解釋的事,就可以往他們身上推,不至於讓他受到懷疑。
“那就在此先多謝二位了!”
他環顧四周,見衚衕裡行人稀疏,沒甚麼眼熟的街坊,這才壓低聲音道: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二位先跟我回家裡稍作歇息,晚上咱們再細談古墓的位置……”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我信中提到的雙頭巨蟒!”
“正合我意!”
楊添勝搓了搓手,眼中滿是興奮。
三人並肩朝著四合院走去,一路閒聊,楊飛也大致知曉了二人近來的經歷。
楊添勝痴迷考古鑑古,
胡云轅則身手不凡,精通搏殺與破陣,兩人一文一武,配合得相得益彰。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一棵樹後,許大茂正縮著腦袋,賊眉鼠眼地偷瞄著三人。
他看著楊飛與兩個陌生男人相談甚歡,心裡的好奇心跟貓抓一樣難受。
“這倆傢伙雖然穿的跟個乞丐一樣,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許大茂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中暗忖:
“他們肯定是在搞甚麼賺大錢的買賣,不行,我得想辦法打聽打聽,要是能插上一腳,那我以後養媳婦孩子的錢不就有了?”
他越想越心癢,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一直溜到四合院門口,才不敢再往前。
楊飛三人剛回到院裡——
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前院的閻埠貴拎著個水壺,眼睛立刻黏在了楊添勝和胡云轅身上,上下打量個不停,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兩人的身份,琢磨著能不能從中撈點好處。
中院的傻柱正準備出門,見到楊飛回來,臉上露出笑意,可看到他身邊兩個陌生男人,又多了幾分疑惑。
何雨水聽到動靜,抱著侄女何安晴從屋裡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楊飛,眉眼間滿是溫柔。
只是在看到胡云轅二人後,卻是一愣,她立馬衝旁邊的傻柱問道:
“哥,他們倆是誰呀?”
“不知道!”
傻柱輕輕搖了搖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估摸著,是楊飛的朋友吧。”
楊飛沒多停留,對著院裡眾人隨意點了下頭,便領著楊添勝、胡云轅徑直進了自己屋,反手“咔嗒”一聲把門關上。
許大茂晃到中院,眼見楊飛把門鎖得嚴實,心裡那點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這三人指定是藏著甚麼賺錢的路子。他立刻湊到傻柱身邊,擠眉弄眼地小聲問:“傻柱,楊飛帶回來的那倆陌生人,你知道他們是幹嘛的不?”
傻柱白了他一眼:“我哪知道?看那樣子,十有八九是楊飛的朋友。”
他上下掃了許大茂一圈,語氣立刻冷了下來:
“許大茂,你打聽這個幹甚麼?又憋著壞水呢?我可警告你,別打小飛的主意,不然不用他動手,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哎喲,我哪敢啊!”
許大茂微微嘴角一抽。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惹楊飛。
他連忙賠笑解釋:“傻柱,我真不是那意思,我是說,這倆人指不定是幫楊飛跑生意的,他不是一直有物資渠道嗎?”
傻柱瞬間就明白了,斜著眼看他:
“合著你是想插一腳?”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許大茂訕訕一笑,回道:“咱們跟楊飛從小一塊兒長大,知根知底,總比交給外人放心吧?萬一他被人騙了怎麼辦?”
“滾蛋,楊飛比你精多了,他能被騙?”
傻柱沒好氣地嗆了回去。
“這不防患於未然嘛!”許大茂連忙解釋道:“再說了,外人哪有咱們自家兄弟靠譜?你說對不對?”
他見傻柱神色鬆動。
立刻趁熱打鐵,又慫恿道:“再說了,楊飛那賺錢路子,你就不想知道?你就不想給你將來的女兒兒子多攢點錢?”
“我現在又不缺錢!”
傻柱下巴一抬,一臉得意。
他一個月工資上百塊。
養活媳婦孩子綽綽有餘。
“現在不缺,不代表以後就不缺吧!”許大茂繼續煽風,“養孩子可是個無底洞,你就想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趁現在多賺點,比甚麼都強!”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傻柱微微點頭,有些贊同:“你這話倒也沒錯。”
可他很快又皺起眉:
“可小飛要是想帶咱們,早就開口了,我看他不像願意讓人摻和的樣子。”
“咱們這不還沒問嘛!”許大茂撇撇嘴,回道:“以咱們倆跟楊飛的交情,只要開口,他肯定得帶咱們一把,你忘了?他還是你閨女、我兒子的乾爹呢!”
傻柱一愣,當場反問:
“許大茂,你哪來的兒子?”
許大茂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慌忙打哈哈:“甚麼兒子?我連媳婦都沒有,哪來的兒子!”
見傻柱一臉狐疑,他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別管這個,就說你有沒有興趣吧!”
傻柱沒直接應下,反而丟出一句:
“要去你去說。”
許大茂當場噎住,心裡暗罵:“我要是敢一個人去,還找你幹甚麼?”
沉默片刻,他咬咬牙提議道:
“咱倆一塊兒去!”
他盯著傻柱猶豫的眼神,立刻一通猛誇:
“你跟楊飛甚麼關係?他是你閨女乾爹,說不定以後還是你妹夫!有你這個大舅哥出面,他好意思拒絕嗎?”
“你這話倒是沒說錯!”傻柱立刻被捧得飄飄然,胸脯一挺,回道:“以我跟小飛的交情,我開口,他肯定不會駁我面子!”
頓了頓,他乾脆拍板:“等他們談完事,咱們就去找楊飛說道說道!”
許大茂一聽,臉上瞬間樂開了花:
“好嘞!”
……
另一邊,楊添勝與胡云轅在屋裡談妥諸事,不多時便推門離去,房門輕輕合上的聲響剛落。
許大茂立刻拉著傻柱三步並作兩步湊到楊飛門前,抬手就輕輕敲了敲。
“砰砰砰——”
“小飛,是我和傻柱!”
楊飛開門見是他倆,也不意外,側身讓兩人進了屋。
二人剛一坐下,他便開口問道:
“你倆找我幹嘛?”
許大茂按捺不住心裡的急切,搓著手滿臉堆笑地開口:
“小飛,你跟那兩位朋友關起門聊了這麼久,肯定是有大生意吧?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從小一起長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有甚麼發財的路子可得帶帶咱們兄弟幾個!”
傻柱也跟著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卻沒像許大茂那樣急不可耐。
楊飛頓時恍然,這年頭做生意可是禁止的,還大生意?那麼這兩小子是盯上了他那物資渠道了。
他當即語氣淡淡地回道:
“不是談生意!”
許大茂明顯不信,當即回道:“小飛,跟咱們兄弟兩個還藏著掖著?交給外人幫忙打理,哪比得上我和傻柱?”
“真不是生意!”楊飛微微搖頭,見倆人都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樣,他也沒打算隱瞞,補充道:也沒打算刻意隱瞞,淡淡開口道:“也不是甚麼生意,我前段時間不是去了保城的煤窯找我爸嘛!”
許大茂和傻柱微微點頭。
這件事他們都知道。
楊飛繼續補充道:“結果人沒找著,無意間發現了一座古墓。”
“古墓?”
許大茂猛地一下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精光四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
“小飛,你是說……下墓盜寶?”
他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腦子裡全是金銀珠寶、古董玉器,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雖說風險大,可利益大到足以讓人把膽子撐破。
反觀傻柱,臉上卻沒半點興奮,反而皺起了眉頭,滿臉猶豫,嘴裡喃喃道:
“古墓……那地方多邪門啊,再說這也不是正經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