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你當我是神仙呢?”
楊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懟了回去:“要悄無聲息地幹倒這二十多號人,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做到?”
沒錯!
這件事的確是他乾的。
至於那把懸空索命的刀子?
自然是他穿了隱形戰衣的緣故。
有這件神級裝備在手,這群犯下滔天罪行的禽獸,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就被他像砍瓜切菜一般。
一個個狠狠地教訓了一番。
尤其是吳謙、毛東平等幾個罪大惡極的主犯,更是被他乾脆利落地挑斷了手筋腳筋。
這輩子,他們算是徹底廢了,再難作惡!
但他不能說……
畢竟這群人身後的勢力不容小覷,他雖不怕,但也沒必要惹事上身,他能做的,就是引導陳建軍、許正軍倆人找到證據。
陳建軍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確實,這裡可是二十多號人,就算楊飛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他們全部放倒。
還佈置出這麼大的陣仗。
除非……
他真有甚麼非人的手段。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陳建軍強行壓了下去,作為警察,講究的是證據,不能憑猜測辦案。
他定了定神,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又把許正軍剛才的問題拋了出來。
“當然是把毒窩給找出來呀!”楊飛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循循善誘,“不然拿甚麼給這群人渣定罪?”
剛才他沒從吳謙口中逼出福壽膏藏匿的地方,而是費了一點時間,利用神金瞳查探出了暗門所在。
不過由於時間緊迫,他並沒有進去,而是派出三名傀儡先行潛入,想來這個時候,裡面的“驚喜”已經準備就緒了。
陳建軍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即衝許正軍正色道:
“許隊,還請你帶人再仔細搜查一遍!”
許正軍是市局的大隊長,辦這種案子經驗豐富,想來定能有所發現。
“行!”許正軍乾脆利落地應下,隨即轉身對身後的下屬吼道:“您們都聽到了吧?給我掘地三尺,也得把藏匿福*膏的地方找出來,切記,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眾幹警齊聲應諾,旋即四散開來,對整個大院展開了拉網式搜尋。
這時,楊飛轉頭看向身旁的白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徒弟,走,咱們也去幫忙,正好讓我檢查一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好嘞!”白雪俏皮地回道。
隨即跟在楊飛身後,朝著中院走去。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
市局的公安們幾乎把大院翻了個底朝天,卻仍是一無所獲。
眾人陸續回到許正軍身前,紛紛搖頭:
“許隊,前院沒有發現!”
“中院也搜遍了,連老鼠洞都掏了,甚麼都沒有!”
“許隊,每個房間的牆面、地板我們都敲了個遍,沒有任何暗門的痕跡。”
許正軍聽著彙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他轉頭看向同樣在皺眉思索的陳建軍,沉聲道:
“陳所,你們審問出來的地址確定是這裡嗎?莫非這裡只是個情報中轉站,真正的毒窩和藏毒點在別處?”
“地址是楊飛兄弟審問出來的!”陳建軍解釋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篤定,“至於是不是這裡……我相信他的判斷,應該不會錯!”
“那……”
許正軍正要再說些甚麼,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喊聲:“許隊,陳所!我找到暗門了,你們快過來!”
是白雪的聲音!
許正軍和陳建軍對視一眼,皆是大驚,隨即齊聲道:
“快,過去看看!”
二人帶著一眾公安快步衝向後院,只見白雪正站在後院東邊的一個地窖入口旁,指著腳下興奮地喊道:
“許隊,陳所,暗門就在這地窖裡面,我師傅已經先進去了!”
“你們快跟上吧!”
說罷,她利落地一躍而下。
陳建軍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這地窖他之前帶人搜查過,明明甚麼都沒有,看來還是自己經驗不足啊!楊飛師徒倆一出馬,立馬就有了突破。
許正軍來到地窖旁,沒有立刻下去。
而是指了指兩名精幹的公安。
他沉聲吩咐道:
“你們倆跟我進去,其他人在外面嚴密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如果有外人進來,或是有人從地窖裡出來!”
“不管是誰,立馬控制起來。”
“是!”眾人齊聲應道。
許正軍這才帶著兩名下屬跳了下去。
地窖內一片昏暗,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角落裡堆放著土豆、白菜和幾袋麵粉。
但眾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前方吸引了——
只見那看似普通的牆角,原本堆砌的磚牆竟然出現了一個缺口,中間橫著一塊木板,且被一袋袋東西巧妙地遮擋著。
如果不搬開。
確實很難發現。
“走!”
許正軍低喝一聲,帶頭穿過缺口。
裡面是一條僅容兩人並行、高約一米的甬道,雖然狹窄但並不曲折。
眾人一路前行,大約走了十餘米,甬道豁然開朗,竟是一間被打通的大型地下室。
只是他們剛一進入,一股刺鼻的鴉片煙味便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地下室裡煙霧繚繞,光線昏暗,隱約可見裡面擺放著十多張石床。
每張石床上都躺著人,個個面色慘白,精神萎靡,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人的雙手雙腳都被粗麻繩死死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一名平頭青年公安看清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厲聲道:“許隊,還真是個毒窩!而且規模還不小!”
“吳謙他們可真該死呀!”許正軍頓時湧起一股怒火,厲聲道:“竟敢倒賣這種禍害人的東西,斷手筋腳筋都便宜他們了!”
“就是!”平頭青年同樣咬牙切齒道:“這種敗類,碎屍萬段都不解恨!”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道:
“也不知道是哪些英雄好漢,替天行道,真想認識認識他們!”
“小樓,你胡說甚麼呢?”許正軍眉頭一擰,厲聲打斷他,“咱們是公安,只遵國法,不講私刑,哪能支援以暴制暴呢?這群人要抓,幹這事的那些人也得查出來!”
裴小樓心裡不服,卻也知道許正軍說得在理,只好低下頭,悶聲道:
“許隊,您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