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會不會是學校的某個老師?”
孟天放忍不住追問。
“我不太記得了......”馬保國微微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但我可以肯定,這人我見過!”
話音未落,楊飛突然插話道:
“馬隊長,拿著畫像去問言公富不就行了?如果學校裡沒這人,就在周邊搜查。”他頓了頓,“兇手既然選擇在學校作案,活動範圍絕不會離學校太遠。”
“楊顧問說得對!”馬保國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吩咐道:“天放,你陪我去學校一趟。張亮,你帶楊顧問和白雪同志去招待所休息。”
“好!”兩人齊聲應道。
“楊顧問——”張亮正要開口,楊飛卻擺了擺手:“不急,現在時間還早,我陪你們走一趟。”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正好,我有個疑問想去學校確認一下。”
馬保國點點頭:
“行,那咱們就一起再去趟學校!”
眾人再次乘車前往學校。
途中,楊飛的目光始終盯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是他?不會這麼巧吧?
他猛地抓住車門:
“張亮兄弟,麻煩停一下車!”
車子戛然而止。
馬保國立即警覺起來:“楊顧問,怎麼了?可是看到嫌疑人了?”
楊飛沒有回答,迅速下車環顧四周。
然而,那個身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搖搖頭,“難道我看錯了?”仍不死心的他,立即開啟了神金瞳——可視線範圍內,根本不見那個神似彥祖的男人。
白雪跟著下車,關切地問:
“師傅,是遇到熟人了嗎?”
馬保國和其他人齊刷刷看向楊飛,只見他苦笑著搖頭:
“可能是我看錯了。”
“走吧!別耽誤了案子。”
上車後,楊飛突然開口問道:
“馬隊,這附近有沒有醬油廠?”
醬油廠?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兇手和醬油廠有關?馬保國思索片刻,答道:“離這不遠的韓莊,是有個醬油廠,楊顧問,您該不會懷疑兇手是醬油廠的人吧?”
“不是兇手!”楊飛搖頭笑道:“是我一個朋友在醬油廠工作,剛才我好像看到他了,所以問問。”
劇裡何大清來到保定,好像就是在醬油廠擔任廚師。
如果這附近有醬油廠。
說不定還真是遇見他了。
“您朋友叫甚麼?”馬保國立即回應,“我晚點回局裡派人幫您找!”
“他叫何大清,是個廚子。”楊飛沒有隱瞞,“麻煩馬隊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不就找個人嘛?”馬保國爽朗一笑,“這連環殺人案還得靠您多費心!相比之下找人就簡單多了!”
只是他這語氣中隱隱有些可惜。
原來不是兇手!
......
一行人再次來到保城師大的校長辦公室。言公富正伏案處理檔案,聽聞腳步聲,他立即抬頭看去——
見是馬保國等人折返回來。
難道抓到兇手了?
他立馬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馬隊,可是找到兇手了?”
“已經有線索了!”馬保國微微點頭,走到桌前,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遞了過去,問道:“言校長,我特意過來就是想問一下,學校裡可有這個人?”
言公富接過畫像,仔細端詳片刻,卻見其眉頭微蹙,緩緩搖頭:
“沒見過!”
馬保國眉頭一皺,語氣急切:
“言校長,你再看仔細一點!”
話音未落,楊飛接過話茬,聲音沉穩:
“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上下,身材清瘦,你再好好想想,可能不是教師,但在學校裡任職。”
言公富聞言,又湊近畫像,目光如炬地審視了一番,但最終還是無奈搖頭:“真沒印象......說實話,學校裡的教師和員工,我也不一定全認得清楚。”
馬保國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但隨即正色道:“言校長,不知可否將學校所有職工的資訊提供給我?我想查一下有沒有符合楊顧問剛才所述特徵的人。”
“這……”言公富面露猶豫,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
“言校長,這殺人犯極其危險!”馬保國正色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緊迫,“如果再不盡快抓住此人,只怕他又會犯案,雖然學校已經放假,但仍有不少師生留校,你也不想他們被害吧?”
言公富聞言,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終於點頭:
“行!那你們跟我來吧!”
他迅速收拾好桌上的檔案,領著眾人朝資料室走去。
眾人剛來到辦公大樓前,楊飛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鐘樓上,突然開口道:“馬隊,你們先去查資料,我去附近轉轉。”
不等馬保國回話,他便拉著白雪往鐘樓方向快步走去。
馬保國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來之前楊飛就說過,他要親自確認一些事情,雖不知具體內容,但定與案子有關。
於是,他點了點頭,目送兩人離去。
去鐘樓的路上,白雪好奇地問道:“師傅,咱們現在要去哪兒呀?”
楊飛嘴角微揚,神秘一笑: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鐘樓在最東邊,兩人來到頂層,站在視窗,能俯瞰整所大學的風景。
白雪再次問道:
“師傅,咱們來這兒幹嘛?”
楊飛左右掃視著師大的教學樓、宿舍樓......目光如電,腦中迅速閃過六起命案的所有資訊。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低聲自語道:
“果然如此!”
“甚麼果然如此?”白雪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好奇,“師傅,你是不是發現甚麼了?”
楊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面向白雪,溫和地問道:“小徒弟,你覺得兇手是個甚麼樣的人?”
白雪思索片刻,回道:
“很聰明、且很謹慎!”
能在這所學校連殺六人且沒留下任何痕跡,足見此人心思縝密,智商極高。
“還有呢?”楊飛繼續追問。
“還很殘忍!”白雪下意識地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腦海中閃過那些受害者的死狀,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這些?”楊飛微微搖頭,見白雪一臉茫然,頓了頓,繼續說道:“殺人總要有殺人動機吧?”
“你說,這兇手究竟想幹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