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富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目光看向馬保國——
畢竟,他才是這群公安的領頭人。
楊飛見狀,當即向馬保國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馬保國深吸一口氣,最終點頭道:
“我也同意!”
見馬保國應下,言公富這才轉向楊飛,語氣嚴肅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為死者伸冤!”
“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楊飛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順勢抬手拍了拍言公富的胸膛,“你還是先準備致歉詞吧!我怕到時候你來不及!”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門外,背影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有神級技能和神金瞳在手,若是一個月都抓不到兇手,那他這雙眼睛,豈不是白長了?
“師傅,等等我!”見楊飛走遠,白雪連忙追了上去,行至言公富身旁時,她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
“跟我師傅打賭?你輸定了!”
說罷,她也快步離開了停屍間。
隨即,馬保國等人紛紛告辭。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一名保安走到言公富跟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校長,看那小夥子一臉自信的樣子,說不定還真有兩把刷子,能把這命案給破掉……”
言公富聞言,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裡仍有些許懷疑:
“但願如此吧……”
......
離開學校後,馬保國便帶著楊飛回到了局裡,在跟公安局局長費應才見過面、簡單寒暄幾句後——
楊飛就要求將命案的所有資料拿給他看。
馬保國聞言,當即吩咐道:“張亮,天放,你們去檔案室裡把所有相關資料拿到會議室來!”
“好的,馬隊!”兩人應聲而去。
馬保國則帶著楊飛去了會議室,只是剛一坐下,他便急切地問道:“楊顧問,你真有信心在一個月內破掉這案子?”
楊飛還沒有開口,白雪便插話道:
“馬隊,你也太小瞧我師傅了吧?一個月?根本用不著,這案子只要我師傅出馬,可能一個星期都用不到就能破掉!”
馬保國聞言,不由得一驚。
一個星期?
這不太可能吧?
楊飛卻搖頭失笑:“小徒弟,你想吹牛別帶上我好嗎?要是我們到時候破不了案,就只能灰溜溜地不告而別了!”
白雪嘿嘿一笑:“師傅,我信你!”
馬保國同樣點頭附和道:
“楊顧問,我也信你,既然你敢跟言校長打賭,就絕不會無的放矢!不管案子最後能不能破掉,你都是我馬保國的朋友!”
“馬隊既然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楊飛嘴角浮起一抹淡笑,目光堅定,“此案,我必傾盡平生所學!”
“拜託了!”馬保國神色鄭重,雙手抱拳,“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
楊飛微微頷首:
“好。”
談話間,馬保國向楊飛提及了命案的幾處離奇之處,正當兩人討論正酣時,張亮和孟天放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匆匆走進會議室。
“馬隊,楊顧問,資料都齊了!”孟天放將檔案往會議桌上一放,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氣喘地說道
楊飛二話不說,立即拿起一份檔案翻閱起來,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檔案上的每一行文字,快速捕捉關鍵資訊。
很快,第一起命案死者的相關資訊,便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
【李曼麗,女,三十六歲,已婚且生有一兒一女,丈夫是百貨商店的經理……於半年前被吊死在教學樓前……】
一個被割喉,一個被吊死……
這兇手挺會玩啊——
楊飛繼續翻看著檔案,在看完六名死者的資訊後,他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衝白雪說道:“小雪,拿紙和筆!”
“好嘞!”白雪眼睛一亮,迅速從揹包裡取出筆記本和鉛筆,恭敬地遞到楊飛面前,“師傅,您是要畫像嗎?”
楊飛微微點頭,旋即接過筆,在筆記本上開始勾勒起來。
馬保國等人一臉疑惑地看向楊飛。
張亮更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白雪同志,這畫像是甚麼?”
“這是我師傅的一項獨門絕技。”
白雪驕傲地解釋道:
“就是透過分析死者的遇害過程、死法......以及他們的身份背景,就能大致勾勒出兇手的樣貌。”
她謙虛地只說了個“大致”。
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不過,按照她師傅以前的案子,畫像基本與兇手是一模一樣。
“這麼神奇?”張亮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馬保國聞言,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能將兇手的樣貌畫出來?如果是真的,那他們破案就有方向了。
“那可不!”白雪挺直腰板,神采飛揚,“咱們公安局靠著師傅這手絕技,可是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所畫之人與兇手簡直一模一樣,從未出過差錯!”
這麼厲害? 孟天放驚歎道。
馬保國聞言,對偵破案子又增添了幾分信心,同時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要是能學會這門神技,以後辦案豈不是如虎添翼?
等案子結束——
一定要找機會向楊顧問請教。
“那當然啦!”白雪得意地回應。
“那你會嗎?”張亮好奇地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是——”白雪笑道,見兩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她突然話鋒一轉,“是不會啦!都說是神技,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學會的?我師傅說了,非繪畫天賦高之人學不會!”
“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馬保國聞言,心裡頓時嘆了口氣。
他沒這方面的天賦——
肯定學不會!
張亮、孟天放聞言,卻是悄悄走到了楊飛的身後,觀察他繪製兇手畫像。
在看到一個長髮、圓臉,眼角有顆淚痣的中年男人形象赫然出現在紙上時,他們不禁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這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這麼被栩栩如生地畫出來了?
真這麼神奇?
“搞定!”
楊飛將筆擱置一旁,隨後撕下畫像,放到馬保國跟前,笑道:
“馬隊,這應該就是兇手的畫像了,你拿著去學校詢問一下老師或者學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兇手!”
“真的?”馬保國驚呼道,旋即拿起畫像看了起來,他盯著看了好一會,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不禁喃喃道:
“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