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覺,我們也走吧!”
文耀武見狀,立刻帶著飛天幫的人緊隨其後,魏天來並沒有阻止,畢竟墓內機關重重,正好拿飛天幫的人當探路石。
見楊飛等人進去後,曹雲也迫不及待地大手一揮:
“兄弟們,我們走!”
說罷,他便帶著黑雲幫的弟子魚貫而入。
看著曹雲和一眾地龍幫弟子興奮不已的樣子,魏天來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心慌,他環顧四周,周圍出奇的安靜。
連一絲風都沒有?
這讓他眉頭愈發緊蹙。
但都到了這一步——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
於是,他衝兩名地龍幫的青年弟子叮囑道:
“阿寬、阿桑,你們兩個帶幾人守在洞口,一旦發現不對勁,就立馬進來通報。”
“好的,魏爺!”
兩名弟子齊聲應道,隨後叫上另外兩個人,一起駐守在溶洞門口。
而魏天來則帶著其餘三十多名弟子,小心翼翼地下了溶洞。
只是剛進去沒幾分鐘,就聽到一記響亮的哨聲劃破寂靜,緊接著便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曹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驚慌和憤怒:
“不好!我們中計了!”
“快撤出去!”
他低吼一聲,帶著黑雲幫的弟子朝溶洞出口狂奔,只是剛衝出洞口,卻見數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已對準他們——
言朝陽、馬德中率領的派出所公安嚴陣以待,槍械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放下武器——”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
言朝陽的警告如炸雷般響起。
幫派成員們瞬間慌了神,紛紛將手中武器甩在地上。
曹雲瞳孔驟縮,掃視身後無路可退的溶洞,又盯著前方持槍的公安,喉結滾動間,自知已無生路。
“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嘶吼著扣動扳機。
然而槍聲未響——馬德中的子彈已穿透他的左大腿。
曹雲踉蹌跪地,仍掙扎著舉槍。
言朝陽眼疾手快,一槍精準擊落他手中的武器,厲聲道:“放下武器,一個個出來,不要負隅頑抗!”
“別開槍!我投降!”
一眾幫派成員齊聲哀嚎道,隨即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溶洞,而每出來一人,便有公安上前銬住其雙手。
曹雲被重點關注,被成志傑和另外一名公安按住,只是他嘴裡卻依舊在嚷嚷道:“是誰?是誰出賣了我們?把這事告訴了雷子?”
“安靜點!”成志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警告道。
“我就要說!”曹雲雙目赤紅瞪著他,青筋暴起:“有種你就開槍打死我!”
“放心!”成志傑正色道:“就你乾的那些事,不用我開槍,你遲早也會吃槍子!”
“你——”
曹雲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因為對方說的一點毛病沒有,就他乾的那些爛糟事。
槍斃一百次都不夠。
這時,蔣有為皺眉問道:“裡面應該不會出事吧?”
言朝陽神色一凜:“有楊顧問在,大可放心!”說著,他掃視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目光最終定格在曹雲身上,“這群畜生真該死啊,殺的人夠判十次死刑了。”
“是啊!”蔣有為嘆息一聲,眉頭緊鎖,“雖然知道他們罪有應得,但看到這場景,心裡總不是滋味。”
“老蔣,你嘆甚麼氣!”馬德中厲聲打斷,這群畜牲死了正好,省得再禍害老百姓!”旋即他環視一眾派出所民警,聲音陡然提高,“都給我打起精神!”
“行動還沒結束!”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溶洞裡面還有槍聲傳出,說明裡面正進行著一場惡戰,蔣有為往裡頭瞅了瞅,不禁擔憂道:
“我們要不要進去支援?”
“一切行動聽指揮!”言朝陽立馬否定道:“陳局親自帶隊在下頭埋伏,另外還有楊顧問在,應該沒甚麼問題!”
“不錯!”馬德中用力點頭,附和道,“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在外面,絕不讓任何一人逃出法網!”
話音剛落,只見魏天來以及他地龍幫一眾成員,被城東分局的公安幹警們用槍逼著,踉踉蹌蹌地從溶洞中走了出來。
當看到曹雲等人被一群公安牢牢控制住時,魏天來頓時面如死灰,聲音顫抖著說道:
“沒想到低調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是栽了跟頭!”
果然——
貪婪的背後,就是死亡深淵!
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曹雲怒吼著質問道:“魏天來,到底是誰勾結了這群雷子?出賣了我們?”
“是誰還重要嗎?”魏天來苦笑一聲,眼神中滿是絕望。
如今,他們已是階下囚,對於誰是叛徒,還有甚麼好糾結的?
最後都躲不掉蹲監獄——
挨槍子的命運。
“當然重要!”曹雲死死地盯著溶洞出口,眼中閃爍著憤恨的光芒,咬牙切齒道,“到了陰曹地府,我好知道向誰報仇!”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洞內傳出:
“是誰要找我報仇呀?”
隨即,只見陳建國拿著槍穩穩地抵在元彬的後腦勺上,領著楊飛、白雪以及數名公安幹警——
押著飛天幫的眾人從洞內走了出來。
“都給我老實點!”陳建國冷聲警告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厚兄妹倆看到曹雲、魏天來等人被抓後,立馬對視一眼,齊齊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道:“還好所有人都被一鍋端了。要是讓這些人跑了,我們以後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當看到楊飛跟公安站在一塊後,曹雲頓時怒火中燒,雙眼噴火,怒吼道:
“裴天,原來是你這個混蛋?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你竟跟雷子勾結到了一起!”
“我殺了你!”
說罷,他就要起身撲向楊飛。
卻被成志傑死死按在地上,手中的槍緊緊抵著對方的腦袋,警告道:“再多說一句,我就一槍斃了你!”
敢動他師公?
真當他手裡的槍是吃素的?
“來呀!”曹雲怒目圓睜,大聲叫囂道,“反正我已經落到你們手裡,早晚都是個死!有種你就開槍呀!”
“你——”成志傑頓時語塞。
他畢竟是個公安——
沒有上級指示,哪能隨意殺人。
可楊飛卻不慣著他,他拿著手槍,大步走了過去,用槍穩穩地抵在曹雲的腦門上,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裡的冰凌:
“曹雲,你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