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狗臭屁!”曹雲怒目圓睜,快步衝了上去,一腳踹在元彬的右腿上,厲聲道:“你死,你爺爺我都不帶死的!”
元彬被一腳踹倒在地。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右腿,敢怒不敢言,心裡卻恨恨道:“讓你先嘚瑟一會,等我裴天兄弟帶人來支援......”
“到時候我讓你好看!”
對於飛天幫堂主元彬——
曹雲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他只是一臉不屑地掃了一眼文耀武,接著走到魏天來的身旁,伸出右手,笑容中帶著幾分算計:
“魏兄,合作愉快。”
“曹老弟,合作愉快。”魏天來握住他的手,笑容溫和卻透著寒意,隨即目光掃向被押著的佘小二等人,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們怎麼還活著?”
“我們不是說好,一個不留嗎?”
佘小二聞言,渾身顫抖如篩糠,跪地叩首:“曹大哥,我蛇幫已臣服於您,您說了會饒我一命的!”
“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呀!”
“放心。”曹雲輕撫袖口血跡,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佘小二,只要你交出蛇幫地盤,你這條命,我自會留著。”
說罷,他轉向魏天來,笑容愈發諂媚:
“魏兄,我收個小弟——”
“您該不會介意吧?
你就算介意。
那也得給我忍著——
佘小二聽後,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命保住了!
“當然不會!”魏天來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既然現在人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咱們也該繼續下墓探寶了!”
“言之有理!”曹雲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卻不見裴天的蹤影,他眉頭一皺,揚聲問道:
“裴天呢?”
“他人哪去了?”
沒這小子帶路,怕是得費不少時間。
話音剛落,只見楊飛領著王厚兄妹倆,從前方那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戰場,只見二百多號人已經倒下了九成,整個溶洞上空都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地龍幫和黑雲幫雖然也有人員傷亡,但並未傷及筋骨。
活下來的仍有五十人左右。
不過,對付這幾十號人。
他們應該綽綽有餘。
見楊飛現身,元彬立刻迎了上去,目光急切地在他身後搜尋著,焦急地問道:“裴天兄弟,你帶來的援兵呢?”
“甚麼援兵?”楊飛一臉茫然,反問道。
“你不是去找支援了嗎?”元彬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難道你沒去?一直躲在這後面?”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王厚兄妹倆,見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他轉身看向文耀武,見對方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連忙急切地問道:
“三爺,您總該有個後手吧?”
“後手?”文耀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道:
“甚麼後手?”
元彬聞言,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嘴裡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次我們死定了!”
他來金山前,見文耀武只帶了這麼點人,還以為對方是想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到頭來。
他們竟都成了甕中之鱉。
曹雲可沒心思理會元彬的哀嘆。
他握緊手槍,緩緩走向裴天,只是他還未開口,後者便先發制人,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質問道:“曹雲、魏天來,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還沒下墓就自相殘殺?”
“就不怕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甚麼叫自相殘殺?”曹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中滿是鄙夷,“他們又不是我黑雲幫的人,殺了就殺了,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刺向裴天,挑眉冷笑道,“只是我沒想到,你這小子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說著,他猛地舉起手槍,冰冷地抵在裴天的額頭上,聲音低沉而危險,“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吧?”
“你會嗎?”楊飛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這墓雖然藏在這溶洞之內,可沒有我帶路,你就算是把溶洞翻個底朝天——”
“也休想找到墓葬的入口。”
“你……”
曹雲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
臉色漲得通紅。
“行了!曹雲!”
就在這時,魏天來突然插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你和裴天兄弟之間的恩怨,等我們尋到寶貝之後,再坐下來慢慢解決也不遲。”
“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儘快拿到墓裡的寶貝!”
說著,他走到曹雲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耳邊低聲說道,“曹兄,切勿因小失大!”
“別為了一時的意氣,壞了大事。”
“哼!”曹雲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收回了手槍,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這次就放過你,要是墓裡沒有寶貝,我必親手宰了你!”
楊飛只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並未多言。
魏天來卻眉頭一皺,總覺得楊飛的笑容背後藏著甚麼,但具體是甚麼,他也說不清楚。
於是,他只好繼續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勸解道:“裴天兄弟,曹兄是個直性子,說話向來沒輕沒重的,還請你多多包涵。”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可能他對你上次打傷他手臂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呢!”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帶我們拿到墓裡的寶貝,到時候我來做這個調解人,幫你和他之間的恩怨徹底化解開!”
“曹雲絕對不會有二話。”
“可好?”
楊飛聞言,沉吟片刻,聲音平靜:
“現在我想說不好,怕也是不能了吧?”
“怎麼會?”魏天來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誠懇,“裴天兄弟,你多慮了!咱們出來都是求財的,沒必要跟錢過不去是吧?你放心,取到寶貝後,你要的那一成我和曹雲絕不會少你的。”
“廢話少說!”楊飛擺了擺手,臉色一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們要是敢跟來,那就走吧!”
說罷,他便邁著堅定的步伐——
朝溶洞深處走去。
他遲遲沒有動手,就是想甕中捉鱉,因為白雪早就帶著公安事先埋伏在了溶洞內,就等著魏天來等人進去。
他好與埋伏在外面的各大派出所民警們來一個前後夾擊。
讓這群人無所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