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哥哥,現在就給我閉嘴!”
王厚呵斥道,聲如裂帛。
王燕?眼眶瞬間泛紅,聲音發顫:
“哥……”
見妹妹淚光盈盈......
王厚強壓下心頭的難受,轉身對楊飛,語氣裡帶著一絲卑微:“公安同志,怎麼樣?有我們兄妹倆做內應,提供幫派人員名單,你們的抓捕行動絕對能事半功倍!”
見楊飛沉默不語......
王厚語氣陡然強硬,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直接把我們兄妹給槍斃了吧!”
“十八年後——“
“我們仍是一條好漢!”
楊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兩人,卻未直接回應,而是轉向馬春風:“徒弟,你覺得怎麼樣?”
“我該不該相信他們呢?”
“我覺得能信,但不可全信。”馬春風?正色道,聲音沉穩:“雖然他們兄妹倆現在落在我們手裡,但要是師傅您跟他們進了賊窩後,他倆突然反悔的話......”
“您的安全誰來保證?”
楊飛?眉毛一挑,目光如刀,直刺王厚和王燕:
“二位,聽到了沒?”
王厚?還未開口,王燕便厲聲打斷:“瞧不起誰呢?我們兄妹倆雖是小偷,但也懂得甚麼叫做一口唾沫一口釘,既然我們答應幫你們,就絕不會反悔!”
王厚?點頭附和:“我妹說的不錯!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你不相信我們,那我們也沒甚麼好說的!”
“打住!”楊飛?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如霜:“王厚,王燕,我們之間可不是合作!而是你們兄妹倆戴罪立功,所以別跟我在這嗚嗚渣渣的提要求。”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兩粒黑色藥丸,聲音低沉而危險:“這是我親手研製的藥丸,毒性不大,但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們會在一個月後腸穿肚爛而死!”
毒藥?
腸穿肚爛?
王厚?、?王燕?聞言,身體不由得一顫,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彷彿看到了死亡的陰影......
楊飛?見狀,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至於吃不吃,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王厚?、?王燕?對視一眼,臉上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心中腹誹:“還看我們自己的選擇?我們有的選嗎?要是我們敢不答應,今天怕是就會被抓進監獄,過幾天就會被槍斃。”
“你這混蛋,欺人太甚!”王燕?立馬破口大罵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與無助。
太欺負人了!
楊飛?立馬投去一個冰冷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般,:“徒弟,既然他們不選,那就直接帶走吧!”
馬春風?聞言,立馬衝成志傑大手一揮,聲音果斷:“徒弟,沒聽見你師公的話嗎?趕緊把人給帶走!”
“好的,師傅!”成志傑當即將兩把槍迅速塞回槍套,然後掏出一副鋥亮的手銬,正欲將王燕銬住。
卻聽得王厚一聲暴喝如驚雷乍起:
“住手!”
“我吃就是了!”
說罷,他快速把兩粒藥丸塞入口中,仰頭猛地嚥了下去。
王燕見狀,瞬間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去,一把抓住王厚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怒:
“哥,你瘋了嗎?”
“為甚麼要吃毒藥?大不了我們兄妹倆一起死就是了!”
“燕子,你還年輕啊!”
王厚緊緊握住妹妹的手,眼神裡滿是疼惜與決絕:“你以後還要嫁人、生子,要倖幸福福地過完這一輩子呢!”
“說甚麼死不死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楊飛,嘴角扯出一絲苦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更何況這小子手裡還有解藥,只要我們替他辦好這件事,我相信他不會言而無信的......”
“對吧?”
“當然!”楊飛淡淡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又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可是公安,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又怎麼會知法犯法呢?”
說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丸,神色嚴肅地遞到王厚面前,正色道:
“我很欣賞你對妹妹的感情。”
“但一碼歸一碼——”
“這藥你們兄妹倆都得吃!”
王厚和王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憤怒與無奈。
這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吃就吃!”王燕一把抓起藥丸,一口塞進嘴裡,然後氣鼓鼓地對著楊飛張開嘴巴,吐了吐舌頭,嘴裡罵罵咧咧道:
“混蛋,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沒這個必要了!你們可以走了!”楊飛微微擺手,正色道,“不過這段時間,你們得天天去一趟火車站。”
“至於甚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們幫主!”
“我自會通知你們!”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記得把你們幫派裡的成員名單給我寫下來,一個都不能漏!”
馬春風聽後,立馬從兜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小本本和一支鉛筆,放到王厚跟前,正色道:“記得一個不漏地寫下來,這可是關乎你們之後量刑的事。”
王厚心裡憋屈,但也只能乖乖拿起鉛筆,將自己知道的幫派成員一個個地寫了下來。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寫完後,他便立馬站起身來,臉上滿是疲憊,走到王燕跟前,催促道:
“燕子,我們走!”
“哦!”
王燕輕聲應了一句。
旋即轉身離開,只是突然想起甚麼的她,又折返回來,來到楊飛跟前,伸出右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強硬:
“拿錢!”
“拿甚麼錢?”楊飛一怔,疑惑地問道。
王厚也有些懵。
“那被你調包走的錢!”
王燕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聲音裡帶著幾分威脅,“我們幫主說了,如果我們兄妹倆找不回那筆錢,就得受三刀六洞的懲罰!”
“我哥要是死了——”
“那可就幫不到你了!”
“錢是絕對不可能給你們的!”楊飛冷聲喝道,目光如冰,“那筆錢我已物歸原主。至於你們幫主那邊,你大可回去告訴他,過幾日我自會帶著錢登門拜訪。”
“小氣鬼!”王燕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隨即攙扶著她哥,柔聲道:
“哥,我們走!”
兩人說著便推開了房門,可剛邁出房門,楊飛便警告道:“別想著去找大夫解毒,我配製的毒藥,除了我,沒人能解得了。”
兄妹倆聞言,腳步猛地一頓,僵在原地。
幾句謾罵聲和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他們口中傳出,馬春風見狀,想要上前動手,卻被楊飛搖頭制止。
這時,王厚突然轉身,問道:“公安同志,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能否告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