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燕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駁道:“你們別在這狗眼看人低,不就是吃個飯嗎?能花幾個錢?”
“還能花幾個錢?”貴婦人再次嗤笑一聲:“裡面最便宜的雙人套餐,都得近二十塊,你覺得你吃的起嗎?”
王厚兄妹倆一怔,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頓飯二十塊?
還是最便宜!
裡面的菜是放了金子嗎?
這麼貴?
你們還去吃?
你們是瘋了吧?
看著倆人瞠目結舌的模樣——
貴婦人一臉不屑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要是吃不起呢!就趕緊離開吧!免得待會鬧出笑話就不好了!”
“你——”
王燕反駁的話瞬間被在喉嚨裡,像被魚刺哽住般憋得滿臉通紅,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頤指氣使的貴婦,目光淬著毒:
“讓你狗眼看人低,等老孃幹完這一筆大的,就把你全身上下所有值錢的東西扒個精光!”
旁邊的成志傑連忙打圓場道:“來者是客,既然這兩位客人說是剛才那位李公子的朋友,要不我先進去確認一下?”
“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不是?”
“我......”
王燕還想說點甚麼。
卻被王厚搶先一步,點頭說道:“行!勞煩小哥您先去確認一下,如果是我們兄妹倆看錯了,自會離開!”
“好!”成志傑點頭應道。
轉身離開前——
衝躲在隊伍中的民警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人給盯住了。
隨即便往樓內走去。
不多時,成志傑便折返回來。
只是他尚未開口,那貴婦人便迫不及待地探身問道:“小兄弟,如何?他們有沒有撒謊?”
成志傑未作回應,反而轉向王厚兄妹,賠笑道:“兩位客官,實在慚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多多包涵!”
“天字號包廂李二少爺有請。”
他刻意拖長尾音,引得身後排隊食客紛紛側目。
還真是那位少爺的朋友?
看著根本不像呀!
王厚兄妹面面相覷,更是滿臉的震驚。
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甚麼李二少爺,對方怎麼可能會請他們?
做扒手多年的王厚。
此刻心中產生了警覺——
莫非其中有詐?還是說,對方是想先邀請他們兄妹倆進去,然後再當著一眾食客的面好好羞辱他們一番?
可不管是甚麼原因。
這樓怕是不能進呀!
這時,王燕將她哥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
“哥,現在怎麼辦?”
見王厚眉頭微蹙——
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瞥了一眼身後一眾滿臉震驚的食客,心裡大為痛快,當即提議道:“哥,這麼多人都看著呢,要不我們先進去?”
“然後再見機行事?”
王厚聞言,往身後瞅了一眼,看著那貴婦人一臉吃屎的窘迫模樣——
心裡別提多爽了。
“行!我們先進去!”
於是他點頭輕聲道:“等見了那闊少爺再做打算,如果他只是想結交朋友,我們便可以趁機混到他身邊。”
“再謀好處……”
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如果不是,我們等他吃完酒出來後就立馬下手。”
“這個好!”王燕眼睛一亮,她興奮地點頭同意道:
“就這麼辦!”
旋即,王厚兄妹倆來到服務員成志傑跟前,揚起腦袋,齊聲說道:“既然李公子有請,那就趕緊帶路吧!”
“好嘞!”成志傑臉上堆滿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暗自竊喜:“哈哈,這下看你們兄妹倆往哪逃?”
旋即王厚兄妹倆跟著成志傑往樓內走去。
此時,婁曉娥正在大廳招待食客,整個酒樓幾乎是座無虛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嘴裡不停地塞著菜......
喝著酒......
嘮著嗑......
好不自在——
婁曉娥瞅了一眼往樓上走去的成志傑等人,並沒有多說甚麼,因為楊飛已經提前告知了她一些內情。
她也很樂意協助派出所破案。
上了樓後,成志傑便領著二人往指定的包廂走去,全然不知道二樓的一側正有人在全程盯著他們。
行至天字號包廂門口時。
王厚腳步突然一頓,鼻子微微聳動,嗅了嗅,低聲喃喃道:
“好熟悉的味道!”
“哥,你怎麼了?”王燕不禁問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王厚心中警鈴大作,突然想起甚麼的他,立馬大呼一聲:
“不好!我們中計了!”
“燕子,我們快走!”
說罷,他轉身就想離去。
結果剛一轉身,還沒看清身後之人,他的腹部就被重重踹了一腳,整個人瞬間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成志傑嘴角一揚,立馬將門一推,並大喊道:
“天字號包廂貴賓一位!”
王厚直接踉蹌著身子,一步步後退進了包廂之內,早已等候多時的馬春風、李明德迅速上前,制服了對方。
“你們想幹嘛?”王厚質問道。
馬春風當即白了他一眼,隨後拿出一把手槍頂在他腦門上,警告道:“別說話,小心我讓你腦袋開花!”
王厚看著李明德手裡的槍,頓時噤聲,他知道,此時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能先好漢不吃眼前虧。
王燕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腦袋頓時宕機了。
手槍?
這群人是雷子?
還是同行?
她立馬看向傷她哥之人,發現此人正是之前調包他們財物的那小子,頓時驚呼道:
“是你!”
“不錯!”楊飛當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槍,指著王燕,然後往包廂方向甩了甩,正色道:
“王燕,進去吧!”
看著這個坑了他們兄妹倆的小子,王燕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怒火,像火山即將噴發一般,原來這小子也在找他們,甚至不惜找人演戲,來抓他們。
很好!
新仇舊恨——
將來一起算!
見王燕無動於衷,楊飛瞅了一眼樓下,隨後冷聲道:“聽話!我的槍可不長眼睛,要是把命丟在這,那可就不好了!”
王燕聞言,只好強壓心中怒火,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朝包廂裡走去,門口的成志傑立馬掏出手槍,對準了她。
跟著走了進去。
被馬春風壓在膝蓋肘下的王厚,抬頭在看到楊飛時,立馬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是你這小子!”
你小子夠可以的呀!
老子又一次栽在你手裡了——
不過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你贏得了一次,兩次......
總不能贏一輩子。
下次,我一定要活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