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許大茂回來了!看他那一臉頹廢的樣兒,估計在牢裡沒少遭罪!”
傻柱提著沉甸甸的菜籃子,連家門都顧不上回,而是來到楊飛家,把許大茂回來的訊息,告知了對方。
藤椅上的楊飛正閉目養神,聞言只是輕輕晃了晃手裡的茶盞:“他這是完全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誰?這一個月牢飯吃得也不算冤,權當給他長個記性。”
“不錯,他這完全是活該!”傻柱微微頷首:“誰叫他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
說著,他突然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不過......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陰惻惻的,怕是記恨上你了,你以後小心點!”
他聽說可是楊飛帶的人,去抓的許大茂,對方還苦苦求了對方。
可楊飛壓根沒搭理他。
按許大茂的性子。
心裡肯定不滿!
“傻柱,你這擔心有點多餘了!”楊飛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要我說,你更該提防他。現在他孤家寡人一個,看著你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指不定憋著甚麼壞水呢!”
你把許大茂打成不育。
這恨意可不容易消除——
這話像根針紮在傻柱心上,他猛地怒聲道:“他敢動我虎妞和娃一根汗毛,我讓他償命!”
“行了!”楊飛擺擺手:“以後你多注意點就行!回頭我給你配副保胎安神的藥,保證你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
“現在時辰不早了!”
“沒問題!”
傻柱剛轉身要走。
但見楊英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辮子都跑散了:“哥!那個......被你扇過耳光的壞姐姐,她帶著人來了!”
楊飛微微一怔。
被扇耳光的壞姐姐?
鍾安雅她來幹嘛?
楊飛剛站起身——
就見鍾安雅提著兩個扎著綢帶的禮盒走進來,她紅唇微揚,帶著幾分嗔怪:
“楊英小朋友,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個乖孩子哦!”
“略略略!”楊英立刻吐著舌頭躲到楊飛身後,抬頭提醒道:“哥!後面還有那位在咱們這買過魚的老爺爺!”
鍾國華也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渾厚中帶點虛弱之感的聲音已從門口傳來:“小飛,老頭子我這不請自來——還請莫要見怪!”
老爺子在孫子鍾援朝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佈滿皺紋的眼角堆滿感激。
身後還跟著鍾安邦和徐天。
這是全家都上門來了?
“鍾老,您怎麼來了?”楊飛聞聲快步迎上前,自然地握住老人右手,關切地問:“身體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鍾國華微微點頭,握著楊飛的手,頓時緊了兩分,感激道:“小飛,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國醫聖手在,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早去見閻王爺了!”
身後的鐘安邦上前一步,深深作揖道:“楊兄弟,多謝你救了家父一命!”說著,他抬手道:“小天,將我的謝禮拿來!”
話音未落,身後警衛員徐天已捧著雕花木盒快步上前。
鍾安邦親自掀開盒蓋,一尊鎏金佛像在屋內熠熠生輝:“這是一尊武周時期的佛像,一點小小心意,還望你可以收下。”
救命之恩,這可是天大的人情。
這要是不還,他鐘家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更何況,他還要拉攏楊飛。
禮物自然不能太輕。
不說價值連城,那也得世所罕見的珍寶,所以思來想去。
他就挑了這麼一件佛像。
楊飛瞳孔微縮。
這叫一點小心意?
這分明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他連忙擺手:“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傻柱也驚呆了。
這寶貝一看就賊拉值錢!!!
鍾老爺子聞言,眉頭緊皺,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顫抖:“小飛啊,你要是不收,老頭子我今晚怕是睡不著咯!”
“這——”楊飛面露難色,但總不能拂了對方的心意,於是只得點頭:“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就對了嘛!”鍾老爺子聞言,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來:“這救命之恩,這點心意我還怕輕了呢!
“這是哪裡的話,這都是您老的福分!”楊飛謙遜地鬆開攙扶的手,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我不過是恰巧遇上,幫了點小忙而已!”
頓了一下,他繼續補充道:“您老身子骨弱,大家就別站在門口聊了,快進屋坐!”
“那就叨擾了!”鍾國華在兒子鍾援朝的攙扶下走向座椅,灰白鬢髮下始終浮著溫和的笑意。
這時,站在一旁的傻柱搓著手,侷促地開口:“楊飛,你這有貴客登門,要不要我多準備一些飯菜?”
楊飛聞言,微微點頭:“那就拜託你了!櫥櫃裡還有不少牛羊肉,你拿著一塊燉上!”
話音剛落,剛落座的鐘援朝就插話道:
“楊飛兄弟,不用麻煩了!家裡還有點事,咱們就不在這用飯了!”
鍾國華剛醒來——
就迫不及待地要來楊飛家拜訪。
他是真怕再出點甚麼意外!
“這怎麼能行!”楊飛正色道:“鍾老伯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哪能不盡一下地主之誼,讓你們餓著肚子回去的道理!”
“可——”
鍾援朝剛想開口。
就被鍾國華厲聲打斷:
“援朝!莫要失了禮數!”
老人佈滿皺紋的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一臉嚴肅地說:“小飛的醫術你是見過的,還能讓我出岔子不成?再說,我還有好些話要和他聊呢!”
鍾援朝:“......”
他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甚麼。
“鍾大哥,你放心。”楊飛微微一笑,“鍾老伯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說著,他朝傻柱指了指,話鋒一轉,“還有我這兄弟的廚藝好得很,保證讓你們不虛此行!”
“聽見沒有?”鍾國華瞪了孫子一眼,厲聲道:“你要是想走,自己走便是!別掃了咱的興致!”
(鍾援朝一臉無辜,暗道:“爺爺,我才是您孫子,親生的!”)
一旁的鐘安雅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援朝,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話音未落,鍾國華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鍾安雅立刻噤聲。
旋即鍾國華溫和地對傻柱說:“那就拜託小兄弟了。”
“客氣!”傻柱擺擺手:“楊飛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保管拿出十分的實力,叫你們吃得滿意!”
說著,他朝楊飛正色道:“那楊飛,我就先去忙了。”
“嗯嗯!”楊飛點頭示意。
傻柱轉身離開。
只是他前腳剛走,鍾國華突然板起臉對女兒喝道:
“安雅!還不快向小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