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咱們現在要抓的是殺害崔麗和崔曉燕的兇手!”楊飛微微擺手,語氣淡然:“飯要一口一口吃,那些勾欄就算今天除了,過幾天還是會冒出來的!”
“只要她們不犯法,咱們暫時先不管!”
能幹這行的。
大多數都是被生活所迫。
沒必要將人逼入絕境——
白雪微微點頭。
覺得她師傅說得有道理,可心裡總有些不安,像被甚麼懸著似的。
尤其是想到崔麗、崔曉燕的死狀,以及剛才那些女孩兩眼無神的模樣,她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
畢竟有一就有二。
有第一個胡正德。
就不會缺第二個——
但她還是沒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因為她相信楊飛自有決斷。
將胭脂衚衕的勾欄其中一部分成員帶上車後,許正軍快步走到楊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飛兄弟,這次能抓到兇手,還端掉這麼大的一個窩點,你功不可沒啊!”
這次行動的功勞可不小!
他就算不是頭功。
也能喝第一口湯!
“許隊,別這麼說。”楊飛擺了擺手,神色謙和,“這次的行動,我就動動嘴皮子,賣力的都是大夥兒,功勞是大家的。”
一眾公安聞言,心頭一暖。
能主動把功勞分給下屬的領導。
才值得真心跟隨。
“楊飛兄弟說得對!”許正軍環視眾人,目光堅定,“這次各位同志辛苦了,回去後我一定向局長給大家請功!”
“謝謝許隊!”眾人齊聲應道,士氣高昂。
這時,楊飛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道:“許隊,時候不早了,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
“成!”許正軍點頭,轉頭對王胖子道,“胖子,開車送楊顧問回去!”
“好嘞!”王胖子應了一聲,立即上了警車。
楊飛沒有推辭。
這一天下來,他確實累得夠嗆,只想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車子啟動——
路過許大茂時。
楊飛和白雪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許大茂見狀,突然大喊:“小飛,我知道錯了!這次你就放過我吧!”
楊飛眼皮都沒抬,坐上警車後座後,只淡淡地吐出一句:
“開車。”
王胖子猛踩油門。
警車疾馳而去。
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而站在原地的許大茂攥緊拳頭,眼眶發紅,喃喃道:“楊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一時沒把持住啊……”
......
胡正德落網的訊息像一枚深水炸彈,瞬間攪動了八大胡同的平靜。
其他七大衚衕的老鴇們急得直轉磨,姑娘們整日裡提心吊膽,一眾嫖客們自然是不敢往槍口上撞。
像避貓鼠似的躲著這片是非之地。
導致衚衕裡的生意,冷清得連耗子都懶得光顧。
王雪、胡正德兩個頭目——
以及陳大力這個殺人兇手,自然是被押赴刑場吃了花生米。
陳小刀因立功免死。
倒是撿回條命。
不過還是得在大牢裡數三十年的星星。
許大茂因為這事,被判了一個月的拘役,楊飛沒有跟任何人說這事,但對方去勾欄被抓的訊息還是傳開了。
三月二十四,週末。
眨眼又是一個月。
這段時間,四合院裡倒也沒啥大事。
只是每天傍晚時分,都能聽見三大爺閻埠貴在大院門口裡唉聲嘆氣。
那動靜比公雞打鳴還準時。
有時候,他也會趁三大媽出去買菜的時間,偷偷摸摸往一大媽屋裡鑽,兩人說笑的聲音能傳出二里地。
引得院裡幾個光棍漢直咂嘴,但都很默契地沒參與人家的家事!
畢竟閻家已經很可憐了。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更成了活鬧鐘,一到飯點就掄著笤帚、擀麵杖追著倆兒子滿院跑,所以總能聽到倆兄弟的哀嚎聲。
至於劉光福、劉光天為甚麼會被打?
——這就要扯到與敵特聾老太有聯絡的楊廠長,楊偉業倒了臺,連累他們的爹劉海中,不僅連降三級。
當官夢碎了一地。
每天還要受到廠裡工人的白眼。
所以劉海中只能將心中怒火。
發洩在兩個兒子身上——
至於楊飛,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除了幫忙處理崔麗、崔曉燕的案子外,便是去廠裡收集情緒點。
當然,也會去婁曉娥的大院,看看自己的孩子跟秦淮茹她們。
找倆媳婦增進增進感情。
週末呢!
他還要抽空和陳慧茹研究新式服裝,順便交流一下“人體”的構造。
所以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同樣滋潤的還有傻柱——自從虎妞有孕在身,這廚神每天變著花樣給媳婦做好吃的,兩口子膩歪得能拉出絲來。
這小日子,也別提多得勁了。
相反他的死對頭許大茂——
可就沒這麼舒坦了,在牢裡蹲了一個月後,原本還算標準的身材,出來時就已經瘦得跟竹竿似的。
整個人都疲憊了不少。
許大茂剛一回到大院,就迎面撞見拎著菜籃子,買完菜回來的傻柱。
看到死對頭一臉狼狽的模樣——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意提高聲音,幸災樂禍地喊道:“喲,這不是咱們院的許大茂嗎?你終於被放出來啦?怎麼樣?牢裡的滋味兒還行吧?”
許大茂猛地抬頭,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傻柱,後者臉上掛著滿臉春風的笑容,而自己卻滿身狼狽。
這一對比,讓他的怒火瞬間竄了上來。
【負面情緒:憤怒+70......】
“你覺得呢?”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反問,聲音冷得像冰,“要不你也去試試?”
憑甚麼傻柱每天過得風生水起,老婆孩子熱炕頭,自己卻要在牢裡受罪?
這念頭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恨意也湧上心頭——
“我可沒這閒工夫!”傻柱擺擺手,上下打量著許大茂,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我早就跟楊飛說過,不出一個月,你準扛不住會去找女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把自己折騰進牢裡去了!”
“哼!”許大茂冷笑一聲,“有本事你也去試試藥浴!我看你能撐幾回!”
傻柱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許大茂的下身,慢悠悠地說道:“我能生孩子,用不著那玩意兒!”
“你——”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甩下一句“懶得跟你計較”,轉身大步往院裡走去,背影裡滿是不甘和憤恨。
行至中院——
他眼神陰鷙地瞥了一眼楊飛家,心中憤恨道:“楊飛,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坐牢?”
【負面情緒:憤恨+70......】
“咱們山水有相逢!”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