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十來分鐘。
陳小刀領著楊飛一行人穿過七拐八彎的衚衕,最終停在胭脂衚衕一處小院前。
“這小院就是胡爺的據點。”陳小刀壓低聲音解釋,“他今晚會帶著小蘭花在這兒過夜。”
“敲門!”楊飛的聲音像淬了冰。
陳小刀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叩門,喊道:
“胡爺,在嗎?”
見無人應答,他回頭看了眼楊飛,在對方的真理下,立馬提高嗓門:
“胡爺!您在嗎?我是小刀啊!有要事找您相商!能開一下門嗎?”
連續喊了兩分鐘,院內傳出腳步聲,卻見院門吱呀開啟的瞬間,楊飛已如獵豹般撲出,一記鞭腿正中開門人腹部。
“啊!”的一記慘叫聲中。
那人像斷線木偶般栽倒在地。
楊飛緊隨而上,鐵鉗般的手掌捂住對方口鼻,手腕輕旋間,那人腦袋一歪,立馬暈了過去。
神眼掃過確認只是個小嘍囉。
楊飛迅速部署:“王胖子、小吳你倆看住這人,順便盯著陳小刀。”他目光掃過餘下三人:“其餘人,跟我進去!”
院門在身後重重合上。
楊飛的神眼在黑暗中開啟。
他掃過一排房間,深紅色游標鎖定最裡間房門時,他迅速衝了上去。
旋即飛起一腳將門板踹得四分五裂。
禿頂油膩男胡正德正辦事辦到一半,突然一個哆嗦,破口大罵:“阿杰,你個王八犢子的,不知道老子在辦事嗎?要是害老子萎了,老子宰了你去餵魚!”
他罵罵咧咧地提上褲子,卻見闖入的並非自家小弟,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你們是誰?不知道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嗎?”
旁邊的小蘭花嚇得渾身發抖,一把將被子往身上一扯,眼中滿是驚恐:
“胡爺,這些人是誰呀?”
“吳協,將他控制起來!”
楊飛一聲令下。
吳協二人立刻衝上前,將胡正德按在床上,咔嚓一聲手銬鎖住他的手腕。
胡正德頓時慌了神,掙扎著喊冤:“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和自己媳婦行房,你們也要管?”
話音未落,楊飛就冷冷道:“胡正德,一**會成員,胭脂衚衕背後的掌權人......”
將胡正德的身份資訊娓娓道來,見對方瞬間蔫了,他大手一揮:
“帶出去!”
胡正德和小蘭花被押到院中,看到暈倒的阿杰和陳小刀,他頓時暴跳如雷:“陳小刀,是你這狗孃的出賣老子?”
【負面情緒:暴怒+5......】
看著胡正德那吃人的眼神,陳小刀退後兩步,聲音發顫:“胡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王雪惹的禍!”
馬德!
要不是這娘們把公安帶到院子裡,他們怎麼可能會被抓!
“你們給我等著!”胡正德陰冷著臉威脅道,“等老子出去,把你們一個個都宰了!”
該死的——
敢抓老子的人。
還沒出生呢!
【負面情緒:想刀人+5......】
“聒噪!”
楊飛冷聲道,轉向白雪:“小白,將他們的嘴都給我堵上!”
“是,師傅!”白雪利落地從胡正德身上割下一塊布,塞進他嘴裡,接著又堵住陳小刀和小蘭花的嘴。
她看向楊飛,詢問道:“師傅,好了!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等許隊帶隊過來!”楊飛正色道,“然後把胡正德的所有淫穢場所給端了!”
“嗚嗚嗚——”聽到楊飛要端他的老巢,砍他的搖錢樹,胡正德眼中滿是怨毒,不停地嗚咽著,似乎在說:“小子,別讓老子出來,否則我必弄死你!”
約莫半個鐘頭後,許正軍率領警局全體值班幹警抵達胭脂衚衕。
昏暗的大院裡,胡正德被反綁雙手,嘴裡塞著布團,正試圖掙扎。
許正軍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楊飛:“楊飛兄弟,這人就是王雪口中的胡爺?”
“嗯嗯!”楊飛微微頷首,目光冷冽:“許隊,周邊不少勾欄都是他的產業,咱們速戰速決,徹底剷除這顆毒瘤!”
你可以幹這一行。
但草菅人命——
就是你的不對了。
“沒問題!”許正軍沒有絲毫猶豫,沉聲下令:“同志們,接下來的行動危險重重,如果有人敢反抗,可當場擊斃!但非必要,不得動用武器!”
“是!”
十餘名公安齊聲應諾。
旋即跟隨許正軍如雷霆般展開行動,胡正德所轄的幾處勾欄迅速被控制。
隊伍逼近衚衕深處最後一處大院,楊飛帶人推開廂房門,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慌亂整理衣衫。
楊飛立刻驚呼道:“許大茂?!你怎麼在這?!”
許大茂渾身一顫,結結巴巴道:“楊、、楊、楊飛……你怎麼來了?”當他看向楊飛身後的白雪,心中頓時恍然:
“你們是來抓嫖的?”
【負面情緒:驚恐+70、不安+70。】
“大茂哥,這才短短一個多月,你就堅持不住了?”楊飛搖了搖頭,滿眼的失望,旋即嘆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許大茂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那藥浴太折磨人了!
還有讓他不碰女人。
(臣妾做不到呀——)
見楊飛離去,王胖子湊到白雪身邊,壓低聲音:“白雪同志,怎麼辦?這人跟楊顧問一個院的,要不要一起帶走?”
“那還用說?”白雪目光冷硬,義正嚴辭地說:“就算他是我師傅的朋友,但違法就是違法!我師傅可不會徇私枉法!”
她對這人,並沒有好感。
頓了一下,她繼續補充道:“更何況他出現在胡正德的地盤,說明二人之間有牽扯,當然得一併帶走!”
“好的!”王胖子點點頭,掏出鋥亮的手銬走上前,咔嗒一聲鎖住許大茂的雙手,正色道:
“走吧!”
“公安同志,這你情我願的事,我這也不算違法吧?”
許大茂被王胖子押解著往屋外走,雙腿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經過白雪身邊時,他突然撲通跪地,雙手抓住白雪的褲腳:“白雪同志,你就高抬貴手放我這一次吧!”
他抬起手指:“我發誓下回再也不敢了!”
【負面情緒:驚恐+70......】
白雪連眼皮都沒抬。
只聽見咔嗒一聲槍入套。
她頭也不回地走到楊飛跟前,手指在腰間槍套上敲了敲:“師傅,旁邊那些衚衕裡的窯子要不要一鍋端了?”
在她看來,這樣的職業就不該存在。
必須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