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翠嚇得渾身發抖。
本能地往楊蓉身後躲。
但楊蓉卻一反常態地挺直腰板，迎著王雪陰鷙的目光冷笑：
“有公安同志在，我還怕你不成？”她跑到院中，撿起一塊碎磚，重重地砸向王雪：“你個惡毒的的女人，我打死你！”
咚地一聲悶響。
王雪的額頭被砸出血來。
她沉聲道：“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楊蓉怒罵道：“你這個毒婦，我恨不得殺了你才解恨，打死你最好，大不了我給你償命！”
“你——”王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一對奈子氣得生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正軍冷峻的面容越來越近。
確認王雪是殺人兇手的許正軍，冷著臉看向王雪，當即大手一揮，衝一眾公安吩咐道：“全部給我帶回去。”
只是話音未落，楊飛又再次打斷道：
“許隊，慢著！”
“楊飛兄弟，你還有事？”許正軍聞言一怔，目光如炬地直視對方。
“許隊，我有個問題想問他們！”
楊飛神色如冰，目光如刀般掃過陳大力等人，聲音冷冽刺骨：
“現在我給你們其中一人一個機會，只要有人說出將騙來的女孩賣到哪去了，我可以替那人求情，或許可以免去一死。”
陳大力等人聞言，頓時心中一喜，面面相覷。
可以不用死？
王雪聲音發顫，卻仍強作鎮定：“大家別被他騙了，殺人償命，我們手上都沾了人命，怎麼可能會不用死？”
“說出來才會真的死！”
眾人聽後，如夢初醒，紛紛點頭。
是這個道理！
要是說出來。
那就多了一個罪名。
“呵呵，你們不說我現在就槍斃你們！”楊飛冷笑一聲，掏出手槍指著王雪：“先拿你開刀！”
“楊飛兄弟，不可！”
許正軍話音未落，“砰——”地一聲槍響已然炸裂開來。
楊飛毫不猶豫地朝王雪的左大腿開出一槍。
“啊——”
隨即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王雪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怒目圓睜：“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告你！”
“誰看到了？”楊飛嗤笑一聲，目光如刀地掃視王胖子等人。
“你們看到了嗎？”
“沒有！”眾人齊刷刷搖頭。
王雪：“......”
接著楊飛轉向白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小徒弟，你呢？”
白雪嫣然一笑，聲音清脆悅耳：“我看到了！我看到她拒捕，所以師傅你不得已才對她的大腿開了一槍。”
王胖子等人：“還能這麼玩？”
王雪：“好無恥！”
許正軍只能無奈搖頭。
雖不贊同這種方法，但他也深知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陳大力等人頓時抖如篩糠。
這人真的是公安嗎？
怎麼比土匪還土匪？
楊飛冷峻的目光如寒霜般掃過眾人，聲音冷得刺骨：“接下來該輪到誰了呢？”說著，他眼神一凜，鎖定陳小刀：
“就你吧！”
“別別別，我說！”陳小刀突然撲通跪地，聲音發顫：“王雪將那些女孩讓我們調教完後，都賣給了胡爺！”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楊飛手中的手槍，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繼續說！”楊飛用槍管挑起陳小刀的下巴，槍口在他額頭上輕輕敲打：“這個胡爺是誰？人住哪裡？”
“陳小刀，你給我閉嘴！”王雪拖著受傷的左腿爬過來，威脅道：“你要是暴露胡爺，我們都得死！”
她可是深知這胡爺的狠辣。
一旦她們出賣對方。
肯定會生不如死——
“你以為不暴露就不用死了嗎？”楊飛突然踹開王雪，槍口抵住她顫抖的右腿，砰地一聲槍響混著骨骼碎裂聲。
王雪的慘叫在大院裡迴盪，鮮血瞬間浸透她的褲管。
“啊！”王雪疼得滿地打滾，染血的雙手死死地捂住傷口：“我不會放過你的！”
陳小刀嚇得直哆嗦，結結巴巴全抖了出來：“胡爺的真名我不知道......但他是胭脂衚衕所有勾欄背後的掌權人......專門收鄉下女孩，讓她們幹那種事......”
“他不止王雪這一個渠道......他住哪我不知道！但每週二都會去胭脂衚衕的一個叫小蘭花的那裡過夜！”
說到最後，陳小刀突然抓住楊飛的褲腿，問道：“你說我說出來就免我一死，這是不是真的！”
胭脂衚衕？
八大胡同之一。
有不少勾欄場所。
“這是當然！”楊飛微微頷首，轉向許正軍：“許隊，我沒問題了！可以將他們帶回去！”他突然停頓，盯著手錶皺眉：“這人說那個胡爺週二會去小蘭花那裡......”
話音未落，白雪突然驚呼：“師傅，那不就是今天晚上？”
“嗯，兵貴神速——”
楊飛摩挲著槍柄，眼底寒光乍現：“為免走漏風聲，我建議立即包圍胭脂衚衕，把這個毒瘤的窩點連根拔起！
“楊飛兄弟，這方案可行！”許正軍用力點頭，“這樣，我們分頭行動！你帶人直撲胭脂衚衕，我這邊先押送犯人回局，隨後再多帶點人去增援你。”
“嗯嗯！”楊飛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小刀身上：“再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給我們帶路。”
陳小刀點頭如搗蒜：“好好好！”
這下終於不用死了——
楊飛快速部署：“小徒弟，你帶王胖子、吳協，還有你們倆，隨我去胭脂衚衕。”
“是！”五人齊聲應諾。
除卻王胖子三人。
另外兩人難掩喜色——能得楊飛賞識，日後立功機會自少不了，其他公安雖稍顯失落，卻也不敢多言。
許正軍見狀，哪不懂得他們的想法！頓時喝道：“都給我打起點精神！後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說著，他大手一揮：
“將這些人押上車，帶回警局！”
公安們押著陳大力等人上了警車。
王雪因雙腿重傷。
所以是被抬上去的！
徐小翠、楊蓉也相繼上車。
許正軍需帶兩人回局錄口供，並通知其家屬領人。
待許正軍率隊離去。
楊飛帶著白雪等五人登上另一輛警車，疾馳向城西的胭脂衚衕的方向駛去。
警車剛離開，大院兩側的住戶便紛紛探出頭來，交頭接耳。
“發生甚麼事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緊張地問：“剛才我好像聽到了槍聲，是不是出人命案了？”
“公安辦案呢！”旁邊的大媽立即回應，“好像是隔壁院的人被抓了。”
“隔壁院？”另一位大嬸挑了挑眉，“我就說那院裡的人不正經！尤其那個王雪，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準沒好事！”
“這麼多公安來抓，肯定犯了大案！”一位大爺壓低聲音說。
“可不是嘛！難怪我總聽見半夜有女人哭，原來是在殺人！”大媽拍著胸脯，有些後怕道：“還好把人給抓走了！要是我們被她們給盯上，那可就糟了！”
（被押上車的王雪冷笑：就你們這老幫菜，我還看不上呢！
陳大力、陳小刀點頭：附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