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左我右,從兩側迂迴,先把放哨的兩名守衛解決。”楊飛壓低聲音,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守衛的身影。
“好的,師傅!”白雪微微頷首。
旋即兩人的身影如風般融入草叢之中,他們藉著草叢掩護,悄無聲息地逼近至距離守衛不足五米處。
楊飛用拇指依次輕點指節——
這是他們獨有的暗號。
“三、二、一——”
唇語無聲落下。
剎那間,兩道黑影暴起!
楊飛如鎖鏈般箍住一名守衛的後頸,手腕發力一擰。
對方悶哼著癱軟在地。
白雪則如鬼魅閃現。
一腳踹中另一人腰眼,反手扣住其咽喉,膝擊顴骨——第二聲倒地聲與蟲鳴一道融入無聲無息中。
“漂亮!”
陳建軍見狀,立刻指揮隊伍走了上去,衝倆人豎起了大拇指,壓低聲音道:
“你們師徒倆還真是有默契!”
楊飛與白雪相視一笑。
前者輕聲說道:“陳所,人應該都在裡面,但具體有多少不清楚。要不我先去探探路?”
“不行!”陳建軍一把拽住他,很是嚴肅地說:“這些開賭場的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有個閃失,你讓我怎麼跟你妹妹和我哥交代?”
“要去也是我去!”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精通八極拳、各種格鬥技能的男人,還怕幾個賭場的小卡拉米?執意前往,獎勵飛機駕駛技術精通!】
【選擇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聽從陳建軍的建議,獎勵各類槍械精通!】
看著系統給的兩個獎勵,楊飛略一沉吟,爽快道:“成!你是行動負責人,這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那好,我先進去,你們聽我鳴槍訊號!”陳建軍整了整便裝的衣領,深吸一口氣,緩步走進昏暗的賭場。
潮溼的空氣中混雜著菸酒和汗臭味。
嘈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剛踏入賭場,一個留著平頭、眼神銳利的男子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問道:“新面孔?你是誰介紹來的?”
平頭男上下打量著陳建軍。
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閻解成!”陳建軍神色自若,嘴角掛著自然的笑容,“我們倆一起來的,不過我剛在門口突然鬧肚子,這才晚了一會。”
剛才在來的路上。
他詢問了一番楊飛怎麼發現的,所以才知道閻解成也來了這小賭場。
他裝作不經意地環視四周。
簡陋的場地裡擠著六張圓賭桌,每張桌子都圍滿了賭徒。
昏暗的燈光下,能看到每兩桌都配有一個膀大腰圓的保衛來回巡視。
“原來是那小子!”平頭男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正色道:“他在五號桌,我帶你過去。”
“不用麻煩了!”陳建軍擺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在手裡拍了拍,“我們約好各玩各的,這樣兩人都輸的風險小些。”
說完,他狀似隨意地瞥了平頭男一眼,便擠進一張賭桌,扔下五毛錢籌碼,立刻融入賭徒們的狂熱中:
“小小小——”
平頭男盯著陳建軍的背影皺了皺眉,轉身朝五號桌走去。
楊飛正感受著系統賦予的各類槍械精通技能,突然——
“砰!”
一聲槍響從賭場內傳出。
“行動!”楊飛低喝一聲,帶著白雪等一眾公安幹警衝了進去。
賭場內已亂作一團。
陳建軍正與兩名賭場保衛纏鬥,其中一人手中的砍刀閃著寒光。
劉平立即朝天鳴槍:
“公安!都別動!”
賭徒們像受驚的鳥獸般四處逃竄,但唯一的出口已被堵住,幾個紅了眼的賭徒瘋狂地向門口湧來。
“你們去支援陳隊!這裡交給我和白雪!”楊飛沉聲下令。
“是!”
劉平帶著其餘五名公安迅速加入戰局。
小子,識相的就讓開!
一個頭發蓬亂、雙眼佈滿血絲的中年男子惡狠狠地威脅道,他顫抖的手裡攥著一把小刀。
顯然是輸紅了眼!
“強哥,別跟他廢話!等那群公安騰出手來,咱們就完了!”
旁邊一個同樣雙眼通紅的青年突然發難,抄起板凳就朝楊飛砸來。
其餘賭徒見狀,也紛紛抄起手邊的傢伙,瘋狂地撲了上來。
望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眾賭徒,白雪強裝鎮定地問道:
“師傅,現在怎麼辦?”
她雖然跟楊飛學了不少本事,可一下子要面對這麼多賭徒。
心中還是有些恐慌。
“當然是先把他們打殘了再說!”
楊飛眼中精光一閃,身形如猛虎下山般迎向衝來的賭徒,他刻意收著力道,只使出三成功力,但八極拳的招式依然凌厲非常。
“猛虎硬爬山!”
他低喝一聲,右臂如鋼鞭般橫掃,一個賭徒應聲倒地。
緊接著“閻王三點手”接連使出,拳掌如風,剩下五名賭徒還沒反應過來,就紛紛捂著胸口、腹部癱軟在地。
正想趁亂逃跑的閻解成突然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楊......楊飛?怎麼是你?!”
他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院裡跟他“分庭抗禮,平分秋色”的楊飛,竟有如此身手。
楊飛嘴角微揚:“這地方你能來,我就來不得?”
閻解成突然想通甚麼,臉色瞬間煞白:“是你把公安帶來的?!”
“你這王八蛋......你這是要毀了我啊!”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今天好不容易手氣旺。
正要大殺四方——
結果就碰到了陳建軍,他一嗓子暴露了對方後,楊飛就帶人闖進來了。
老天爺,你這是要毀了我呀!
楊飛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閻解成突然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飛哥!求您高抬貴手!我要是進去了,我媽肯定會扛不住的!”
“你媽說不定會感謝我呢!”楊飛似笑非笑道,接著話鋒一轉,“你去坐牢,正好可以戒賭。”
這時,一旁突然傳來白雪的呼救聲:“師傅,我扛不住了!”
楊飛聞言,一個箭步上前扣住閻解成的右腕,順勢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閻解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我的手!”他扭曲著臉咒罵:“楊飛!我跟你甚麼仇甚麼怨?!”
“你要這麼對我?”
“嗚嗚嗚——”
甚麼仇?
甚麼怨?
都買兇殺老子了,
你說甚麼仇怨?
楊飛充耳不聞,轉身衝向白雪那邊的戰局,大喝一聲:
“小徒弟,我來幫你!”
話音未落,他已使出“迎門三不顧”,拳風呼嘯,招招直取要害,一眾賭徒還沒看清來人,就捂著腹部跪倒在地。
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