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閻解成——
一隻小蝦米而已。
甚麼時候弄他都行。
還是將他們抓到派出所吧!
楊飛從商城裡兌換了兩根繩子,果斷將兩人捆結實,隨手小巷深處一扔,旋即跨上腳踏車,直奔派出所而去。
剛到門口,便撞見正下班的陳建軍。
他猛地捏住剎車,輪胎在地上蹭出刺耳聲響:
“陳所,這是下班了?”
“楊飛兄弟,你怎麼有空來派出所?是不是又發生甚麼事情了?”陳建軍立即笑著迎了上去。
“嗯嗯!”楊飛微微點頭,隨後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閻解成買兇傷人一事。
他也沒有隱瞞。
只是把傷人改成了殺人。
畢竟這性質完全不一樣——
陳建軍聽完,頓時怒不可遏:“他們還真是膽大包天,真當我們公安是吃乾飯的?楊飛兄弟,你等著,我這就派人陪你去把他們抓起來!”
說完,陳建軍再次返回派出所。
旋即帶著徒弟劉平和另外兩名公安,跟著楊飛來到小巷。
在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兩個人後,陳建軍上前探了一下鼻息。
發現兩人已是氣息微弱。
進氣多、出氣少——
他頓時嘴角一抽,“楊飛兄弟,這倆人該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一時沒把握好力度,下手是重了點!”楊飛訕訕一笑。
主要是這倆人敢動他的愛車。
這怎麼能忍?
“那現在只好先把他倆送醫,等他們醒來,再進行審問了!”陳建軍眉頭一皺,接著轉向徒弟:“劉平,你去借一輛推車過來,把這兩個人送去醫院,並給我嚴加看管!”
“是,師傅!”劉平應道。
不一會兒,他就借來了推車,接著隨同另外兩名公安,將陳奎二人放到車上後,立即往醫院趕去。
劉平幾人走後——
陳建軍又詢問道:
“楊飛兄弟,那這買兇的人閻解成怎麼處理?是直接抓回來還是?”
這九十五號大院。
果然沒一個好人!
買兇殺人的事都幹得出來,再這麼下去,怕是整個大院都會被一網打盡!
楊飛聞言,給出意見:“還是等這倆人醒來再說,我想現在把他抓來,他肯定打死都不會承認買兇殺人的事情!”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我跟他住一個大院,這些天我會盯住閻解成,然後透過他將這倆人的幕後團伙一網打盡。”
他知道倆人的身份資訊,但並知道賭場的位置在哪,或許可以透過閻解成,查出地下賭場所在的位置。
“嗯嗯!”陳建軍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閻解成就拜託你了,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記得來派出所通知我!”
“成!”楊飛點了點頭,“剛才那倆人醒來後,你記得也通知我一下,我自有辦法讓他們交代!”
“行!”陳建軍應允道,“那我就先走了!”
與陳建軍告別後。
楊飛蹬著腳踏車回到了大院。
前院傳來陣陣搓衣聲,三大媽正坐在臺階上用力揉著衣服。
楊飛瞥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心想:“是你兒子閻解成這兔崽子作死,這可怨不得我。”
他下意識搖頭的動作,恰好被三大媽捕捉到,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可臉上仍堆著笑,扯著嗓子招呼道:
“小飛,你這是上哪兒去了?”
“出去辦點事!”楊飛擺擺手,突然眯起眼睛問道:“你家閻解成還沒回來?”
“解成跟他師傅下鄉去了!”三大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終究沒提兒子倒騰古董的事,只含糊地應道:
“年輕人多跑跑是好事。”
她可不想閻解成賺錢的門路被楊飛知道,不然以對方的能力。
非得跟她兒子搶飯碗不可!
“你說的對!”楊飛點點頭:“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徑直往中院走去。
下鄉?
難道地下賭場在鄉下?
這不可能——
看來閻解成這是把他媽給騙了。
由於陳奎、錢雄倆人在醫院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楊飛就一直盯著閻解成。
可惜對方並沒有露出馬腳。
也沒去賭場——
不過楊飛知道對方遲早忍不住。
果然只是過了短短一週。
閻解成就憋不住了。
上午訓練結束的楊飛,敏銳地發現閻解成正鬼鬼祟祟地溜出大院。
他立刻叫住一旁的妹妹:
“英子,你先回家,別亂跑,我和你白雪姐姐出去辦點事!”
“哦哦!”楊英乖巧地應著,蹦跳著往院內走去。
大人辦事,小孩子不能問——
白雪緊跟著楊飛的腳步,低聲問道:
“師傅,你懷疑這閻解成有問題!”
“跟我走!”
楊飛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身如箭般朝閻解成消失的方向追去。
穿過幾條小巷,他們來到一處廢棄廠房。
閻解成在四周張望良久,確認無人後,才朝暗角處的人比劃了下手勢。
這才鑽了進去。
“師父,這閻解成莫不是在跟敵特分子接頭?”白雪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擔憂。
“他不是敵特!”楊飛搖了搖頭:“依我判斷,這裡八成是個地下賭場,他應該是去賭博的。”
白雪瞪大了眼睛:“賭博?那咱們是不是要端了這個窩點?您看是直接衝進去,還是我回局裡叫人?”
聚眾賭博可是犯法的——
楊飛沉思片刻:“你在這兒盯緊,我去派出所搬救兵。”
“明白!”白雪挺直腰板,“那師傅您快去快回!”
“你務必守在這兒,千萬別私自行動,一切等我到了再說!”楊飛再三叮囑,見白雪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快步離開。
來到僻靜處,楊飛迅速兌換了一輛腳踏車,風馳電掣般趕往派出所。
走進派出所,他直接推門而入,陳建軍正伏案寫東西,抬頭見是楊飛,驚喜道:“楊飛兄弟,這是地下賭場有線索了?”
楊飛重重地點頭:“賭場的位置我摸清了,就在離這不遠的一個廢舊廠區,我徒弟白雪在那兒盯著呢,咱們得趕緊行動!”
“行!”陳建軍騰地站起,“我這就集合人馬!”
不過一刻鐘,陳建軍領著徒弟還有三名公安隨楊飛趕到賭場。
這片荒廢的廠區雜草叢生。
四周寂靜得可怕。
“小白,有甚麼情況嗎?”楊飛走到白雪身邊,壓低聲音問。
白雪搖搖頭:“目前一切正常,門口就兩個把風的。”
順著白雪指的方向。
卻見倆個壯漢在門口來回走動。
陳建軍適時問道:“楊飛兄弟,接下來咱們怎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