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一眾賭徒打趴下後。
楊飛又立馬加入了陳建軍的戰場,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與之戰鬥的數名彪形大漢。
陳建軍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重重拍了下楊飛肩膀:
“楊飛兄弟!你這身手可真了得!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我們幾個今天怕是要栽跟頭。”
他看了眼腰間尚未出鞘的配槍,心有餘悸地補充道:
“搞不好得動真傢伙了。”
說著,他看向餘外一眾公安,“小劉,小王,把他們拷起來!”
趁著這個空隙。
楊飛悄然發動了神眼的能力。
他的目光如掃描器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除了幾名身著制服的公安幹警,其餘眾人身上都泛著深淺不一的紅色光芒。
就連閻解成也不例外。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賭場後牆的陰影處。
一個深紅色的游標正在移動。
【姓名:萬天青。
身份:前一貫**殘餘分子,四九城多家地下賭場的代理人……】
那人鬼魅般現身時,手中的槍管已經對準了人群。
“小心!”
楊飛的吼聲如驚雷炸響。
他一個箭步撲向陳建軍,兩人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間,槍聲在耳邊炸響。
子彈擦著髮梢呼嘯而過。
在牆上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彈孔。
“小徒弟,小心!”楊飛再次大喝一聲。
但見那名穿著一身黑的中年男子立馬轉移目標,對著正拿槍收攏一眾賭徒的白雪。
就是一槍。
好在提醒及時!
白雪迅速做出反應,一個滾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找死——”
另一邊,楊飛則以迅雷之勢抽出陳建軍腰間配槍,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拔槍、瞄準、擊發一氣呵成。
“砰!”
子彈精準命中那名罪犯持槍的手腕,血花迸濺中,手槍噹啷落地。
萬天青還想用另一隻手撿槍,只見劉平等公安的槍口已經齊齊對準了他。
眼見形勢不妙。
萬天青轉身就往後門逃竄。
“小劉,跟我上!”
陳建軍奪回配槍。
與劉平呈鉗形包抄,臨行前厲聲喝道:“其他人控制現場!”
經過其落槍處時,陳建軍利落地撿起手槍,邊追邊警告:
“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見對方充耳不聞。
陳建軍果斷對天鳴槍示警。
按照條例,對持槍拒捕者完全可以當場擊斃,但這位老公安還是將槍口下壓,瞄準了萬天青的腿部。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
狂奔的身影應聲栽倒。
陳建軍與劉平默契地分開包抄,兩把槍形成交叉火力緩緩逼近。
當黑洞洞的槍口抵住腦袋時,剛才還窮兇極惡的萬天青終於癱軟在地,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哀嚎:
“別、別開槍!我投降!”
“楊飛兄弟,多謝你救了我一命!”陳建軍押著持槍罪犯折返回來,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激動。
他第一時間向楊飛道謝,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住楊飛的左手。
“師傅,謝謝你!”白雪也心有餘悸地感激道:“要不是你,我剛才可就死了!”
“你們是我和兄弟和徒弟,救你們不是應該的嘛?”楊飛微微擺手,語氣溫和地說:“再說了,是我把你帶來的,我當然得負責你的人身安全!”
“所以用不著謝——”
這時,被銬上的萬天青踉蹌著被推搡前行,卻仍不甘心地回頭,看向壞他好事的楊飛,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你多管閒事......”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楊飛,“這公安和那女的早就成了我的槍下亡魂!”
陳建軍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方才生死一線的驚險場面仍歷歷在目。
要不是楊飛。
他今天真得命喪於此!
同樣心理的當然還有白雪——
“你奶奶的!”公安小王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拍在犯人後腦勺上,手銬鏈條嘩啦作響,呵斥道:
“你能敗在我飛哥手裡,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知道他是誰嗎?”
看著那人滿臉不服氣的表情,公安小王繼續說道:
“他可是城東分局的……”
小王正要繼續炫耀,卻被陳建軍厲聲打斷:“好了,小王!你和劉平先把這群人帶回去再說!”
“是,陳所長!”
小王立即挺直腰板應聲,隨即指著那群被揍得鼻青臉腫且嚇得腿軟發抖的賭徒請示道:
“那這些賭鬼怎麼處理?”
“當然是全部帶走!”
陳建軍果斷揮手。
隨後轉向楊飛時,語氣緩和了幾分:“楊飛兄弟,這次多虧了你,我們才能端掉這個賭窩!不過還得麻煩你,跟我回派出所錄一下口供。”
“這是應該的。”
楊飛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話鋒一轉:
“陳所,這次破獲了這麼大的案子,應該有不少獎金吧?還有我這小徒弟功勞可不小,到時候你可別忘了!”
他現在的公安身份只有陳建國和白雪知道。
升職或許沒他的份。
但這錢他必須得把握住。
畢竟他即將就有兩個孩子,這養孩子的壓力可不小——
白雪聞言,心中一暖。
她知道楊飛這是在給她的仕途鋪路,碰到這麼好的師傅。
她真是太幸運了!
“你這小子!”陳建軍好氣又好笑地搖頭,“放心吧!忘不了!這事我會如實上報的,獎金少不了你的!”
這楊飛果然依舊是“見錢眼開”!
當然就算對方不開這口,他也會幫其申請一筆豐厚的獎金。
以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
“飛哥,您儘管放心!”
小王適時插話,衝楊飛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道:“按規定,端掉的賭窩裡的所有賭資都會充公,但會拿出一部分來獎勵破案人員!”
作為所裡的訊息靈通人士。
他早就聽說了楊飛的傳奇事蹟——不僅協助城東分局破獲了多起兇殺案、抓了不少敵特。
還當上了分局顧問。
與局長陳建國關係匪淺——
要是能攀上這層關係......
那他的仕途不就可以一帆風順……
“行了!別在這兒閒聊了,先回派出所再說!”陳建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小王甚麼都好,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還是自己的徒弟劉平穩重。
在閃爍的警燈下,一行人押解著賭場人員和二十多個垂頭喪氣的賭徒,浩浩蕩蕩地向派出所進發。
車上,閻解成還在大喊道:
“楊飛,我要是坐了牢,我就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我不知道。
但你肯定好不了——
“啊!”
只是剛叫喚了一句,就被公安小王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他瞬間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