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大媽前腳剛走沒多久。
急促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楊飛正收拾著家務，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飛，你在家嗎？”
是婁曉娥的聲音！
楊飛放下手中的活計，嘴角微微上揚，這大半個月沒見大娥子。
還真是有些想念。
“門沒關，曉娥姐，直接進來吧！”
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婁曉娥緩緩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確良襯衫，襯得膚色格外白皙。
楊飛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沒休息好。
“曉娥姐，好久不見啊！你這是去哪了？怎麼看著憔悴了不少？”
“家裡出了點事，回去處理了一下。”
婁曉娥嘆了口氣。
“曉娥姐，請坐！”
楊飛倒了杯熱茶遞過去，並在她對面坐下，關切地問：“你找我有甚麼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婁曉娥聞言，心裡不禁一暖。
“我倒沒甚麼事......”婁曉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回來聽三大媽說，秦淮茹差點出事？”
原來是打聽這事。
“嗯！”楊飛點頭回道：“也就是前些天的事！不過好在搶救及時，現在母子平安。”
“天吶！”
婁曉娥拍了拍胸口，襯衫下的曲線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她上身微微前傾，輕聲問道：“那她要和賈東旭離婚的事，也是真的咯？”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楊飛聳聳肩，“這事你得去問本人才知道。”
“要是我家許大茂敢在我懷孕時動手，我絕對.......”
婁曉娥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黯淡下來：“可惜啊，跟他結婚這麼久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著，她抬頭看向楊飛，“小飛，你懂醫術，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楊飛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差點脫口而出“是許大茂不行”。
“我醫術也是半桶水！”楊飛謙虛地說，“但曉娥姐，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替你把一下脈！”
正常情況下，中醫把脈，是查不出不孕不育的。
但神級醫術可以。
並且楊飛知道是許大茂的原因。
婁曉娥聞言，立馬伸出右手，“小飛，那就麻煩你了！”
楊飛當即搭脈——不一會，他鬆開手，回道：“曉娥姐，你的身體很好，沒有任何毛病！”
見婁曉娥眉頭一皺，楊飛又補充道：
“也可能是我醫術水平不夠！診斷不出來！”
他輕咳一聲，委婉地說：“曉娥姐，要不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有問題早發現早治療。”
“如果不是你的問題......”
婁曉娥立刻會意，急切地追問：“我身體真沒問題？可那又是甚麼原因呢？小飛，你快告訴我！”
她身子大幅度前傾，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真白！
楊飛立馬收回目光，回道：
“曉娥姐，如果不是你的問題，那不就是大茂哥的問題？”
他沒有直接點破許大茂可能不育的事實，而是循循善誘地引導著話題。
婁曉娥困惑地眨了眨眼：“可女人懷不上，難道不應該是女方的原因嗎？”
“曉娥姐！”楊飛微微一笑，用了個形象的比喻，“地再好，種子不行也長不出糧食啊！”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現在就好比，曉娥姐你是那片肥沃的土地，而許大茂則是那粒泡了水壞掉的種子，你說這樣的種子能結出糧食嗎？”
“是這樣嗎？”婁曉娥若有所思地問道。
“曉娥姐！”楊飛溫和地建議道，“你與其在這糾結這個問題，倒不如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你的問題，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傻娥子，真是太單純了。
難怪能被許大茂忽悠這麼多年！
婁曉娥聞言猛地抬頭，眼睛一亮：“是啊！”她突然急切地抓住楊飛的手臂，“小飛，你能陪我去一趟醫院嗎？”
“這個......”
楊飛略顯為難地撓了撓頭。
“小飛，拜託你了！”婁曉娥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期盼與懇求。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面對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撒嬌，誰能忍住？答應她，獎勵大黃魚一根。】
【選擇二：我又不是你丈夫，這真不合適！拒絕她，獎勵小黃魚一根。】
當然得選大黃魚咯！
“行吧！”楊飛終於點頭答應，“你先去院子外等我，我去推車。”
“小飛，你真是太好了！”婁曉娥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我去外面等你！”
話音剛落，她便離開了楊飛家。
......
下午五點。
楊飛陪著婁曉娥在醫院裡折騰了大半天，終於做完了所有檢查，只是部分檢查結果，還得再等上三到七天才能知道。
回去的路上，婁曉娥坐在腳踏車後座，手裡攥著剛拿到的部分檢查單。
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揪著，懸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小飛，如果檢查結果出來，真是我的問題，你說許大茂會不會跟我離婚？”
“不會的！”楊飛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婁曉娥可是易孕體質。
原劇裡，傻柱可是一發入魂！
要不是婁曉娥替他留了個兒子，傻柱怕是要被秦淮茹一家算計得絕後了。
想到這裡，楊飛忍不住笑了，故意打趣道：“曉娥姐，你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養的，怎麼可能是你的問題？”
“貧嘴！”
婁曉娥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擰了一把。
“哎喲！”楊飛誇張地叫了一聲，委屈道：“曉娥姐，你長得這麼溫柔，下手怎麼這麼狠？果然，漂亮的女人都兇得很……”
兩人捱得近，哪怕他聲音壓得再低。
婁曉娥也聽得一清二楚。
她佯裝生氣，嗔怪道：“小飛，你再胡說，我可真不理你了！”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小飛這孩子，嘴可真甜，將來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姑娘呢！
楊飛故作嘆息：“哎，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說了……”
沉默片刻，婁曉娥忽然低聲道：“如果真是我的問題，我就跟許大茂離婚。”
楊飛聞言，不禁一愣：“那如果是大茂哥的問題呢？”
“那我也離。”婁曉娥毫不猶豫地回答。
如果真是許大茂的問題。
她絕不會再忍下去。
這兩年半的婚姻，本就沒有多少感情，不過是順從父母的安排罷了。
她可不想像院裡某些人一樣，因為沒有孩子，整天活得像個怨婦。
她婁曉娥，就算不能生育。
也要活得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