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院也沒人養豬啊!怎麼還有殺年豬的慘叫聲?”
“王大爺,你耳朵又不好使了?”
“這聲音分明是賈張氏的,她這又在鬧甚麼么蛾子,我們趕緊去看看。”
院裡一眾住戶紛紛往中院跑去。
就連前來相親的於莉也來湊起了熱鬧,她好奇地扯了扯閻解成的袖子:“這是發生甚麼事了?”
“可能是賈張氏被打了!”
閻解成立馬回道。
剛才在家吃飯時的尷尬場面還歷歷在目——
閻埠貴當著於莉的面,剛給每人分了塊肉,轉眼就讓他媽把肉盤子端回了廚房。
這頓相親飯吃得可真夠憋屈的。
好在賈張氏的慘叫轉移了注意。
“賈張氏是誰啊?”於莉追問道。
只是她話音剛落,卻見傻柱扛著擀麵杖從賈家大步走了出來,他順手推了推呆立在原地的妹妹:
“雨水,咱們回家!”
何雨水這才如夢初醒,心急如焚地說:“哥,你把賈張氏打了,要是她報公安那可怎麼辦?”
以前她哥打許大茂。
好歹還有易中海幫著遮掩。
如今沒了靠山。
這事可怎麼收場啊?
(正在監獄掃雪的易中海:現在想起我的好了?)
“原來是傻柱打了賈張氏!”
“那傻柱這事幹得不錯!我挺他,這死肥婆早該收拾了!”
周圍的住戶仍在竊竊私語。
“怕啥?”傻柱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擀麵杖,往手裡掂了掂,很是灑脫地說:“大不了就坐牢唄!”
說完,他瞥見正在嗑瓜子的楊飛,當即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怎麼樣?楊飛。”
傻柱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瓜子,得意地揚起下巴,“這事我辦得比你利索吧?對付這種老不死的,就得把她一次性給幹廢了!”
楊飛訕訕一笑,豎起大拇指,“傻柱,你是這個!”
“那是自然!”
傻柱被這一誇,頓時眉開眼笑。
他把擀麵杖往地上一杵,斜倚著廊柱,優哉遊哉地聽著賈家傳出的哭嚎聲。
“哎呦——老賈啊!你快睜眼看看吧!你媳婦要被人打死了啊!”
賈張氏在屋裡鬼哭狼嚎,突然衝著縮在角落的秦淮茹吼道:“你這喪門星!還不快去報警!”
秦淮茹低著頭,身子假裝微微發抖,聲音細若蚊蠅:“媽......我害怕,傻柱還在外面呢!”
她心裡暗想:老不死的,我巴不得你早點嚥氣!
想讓我救你?
做夢!
“鄉下來的賤皮子,沒用的東西!你這是要看著我死啊!”賈張氏捂著劇痛的小腿,惡狠狠地瞪著兒媳。
見指望不上別人。
她只好咬著牙,拖著傷腿往門口爬,一邊爬一邊嚎:“救命啊!傻柱殺人啦!街坊鄰居快來看看啊......”
剛爬到門檻,就見賈東旭從前院匆匆趕來,看著圍觀的眾人,一臉茫然:
“這是怎麼了?”
一見兒子回來。
賈張氏頓時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猛拍地面,哭天搶地地喊道:
“東旭啊!你可算回來了!快來救救我,你媽被人給欺負死了。”
見賈張氏這副慘狀,他快步跑了上去,“媽,你傷哪兒了?你可千萬別嚇我啊!”
說著,他趕忙扶起他媽。
賈張氏卻慘叫連連:“哎呦喂,不行!疼疼疼——”她死死抓住兒子的胳膊,“東旭啊!你媽我這條腿估計是斷了!”
聽著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哀嚎。
賈東旭猛地抬起頭,掃過院裡一眾住戶,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他麼誰幹的?”
眾人被他這一吼嚇得一哆嗦,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正在悠閒地嗑著瓜子的傻柱。
就連楊飛也跟著看了過去。
傻柱不慌不忙地把最後一顆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說:
“是老子乾的,怎麼了?難道你還想跟我動手?”說著,他撿起擀麵杖,一指:“信不信老子連你的腿也一起打斷?”
“傻柱!”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我媽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下這麼重的手?”
“呵!”
傻柱一聲冷哼,眼中怒火更盛,“你問問這老不死的幹了甚麼好事!老子今天好不容易相個親,眼瞅著就要成了,她倒好,跑去跟人家姑娘胡說八道!”
他越說越激動,擀麵杖在廊柱上敲得砰砰響,“現在王琴跑了,親事黃了,你說她該不該打?!”
他現在是越想越氣,恨不得再上去給賈張氏一棍子。
傻柱的話音剛落。
四合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禽獸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這賈張氏就是根攪屎棍!”三大媽啐了一口,“見不得別人好,專幹缺德事!”
還好我家沒得罪她!
“活該捱打!”二大爺揹著手直搖頭,“要我說,打斷腿都算輕的!”
要是他出手。
那必是非死即植物人!
就是就是......咋不把她打死?”
“打死你替傻柱去吃槍子啊?不過只廢了她一條腿算是便宜她了。”
站在人群中的於莉心頭一震。
她偷偷打量著傻柱,心想:“沒想到這傻大個還挺有血性的......只是那王琴為甚麼要跑呢?”
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一瞥,突然注意到一個陌生男子——
楊飛正悠閒地啃著梨子,俊朗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她不由得看愣了:“這男的又是誰啊?長得還怪好看的!”
楊飛突然覺得身後有甚麼人在盯著他。
他立馬轉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於莉。
沒想到閻解成的媳婦終於登場了!
於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攻擊,嚇得連忙低下腦袋。
只是楊飛卻只是停頓了幾秒,就立馬轉回腦袋,於莉雖然長得不錯,但哪有眼前這一齣戲好看?
賈東旭聽著四周的議論。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這是搞針對!
他攥緊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傻柱!就算我媽有錯,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
“我打斷她腿都是輕的!”
傻柱冷笑一聲,“要是換我以前,我非得要了她的命不可!”
“你你你......”
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作為易中海的關門弟子,四合院太子,易中海沒出事前。
他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此刻他無比想念自己的師傅,要是易中海在場。
哪輪得到傻柱這般囂張!
見兒子說不過傻柱。
賈張氏眼珠一轉,突然扯著嗓子喊道:
“東旭啊,你可別聽傻柱胡說八道!這事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出的餿主意!”
她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咒罵:
許大茂這個挨千刀的。
自己拍拍屁股跑了,倒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兒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