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非得把許大茂也拖下水不可,最好讓傻柱打斷他一條腿才解恨!
這番話就像往熱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圍觀的禽獸們再次炸開了鍋。
“好傢伙!原來是許大茂這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
“賈張氏的話也能信?我看她跟許大茂就是蛇鼠一窩,合夥把傻柱的婚事給攪黃了!”
“說得在理!咱們院裡,傻柱的頭號敵人,除了易中海,那就當屬許大茂和賈張氏了。”
“咦?許大茂人呢?”
眾人四下張望。
卻不見許大茂的蹤影!
只得齊刷刷地看向站在楊飛旁邊的婁曉娥。
婁曉娥慌忙擺手:“你們可別問我,我甚麼都不知道!許大茂中午吃完飯就出門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這許大茂倒是聰明!知道傻柱不好對付,乾脆躲著不回家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他許大茂還能在外頭過年不成?”
“說得是,許大茂這回怕是躲不過傻柱的拳頭了!要不咱們提前報個警?免得鬧出人命來!”
一提到報警,賈張氏這才想起來,立馬催促兒子:“東旭,快去!趕緊報警把傻柱抓起來!
“媽你說得對!”賈東旭咬牙切齒地應道。
傻柱,你害得易中海坐牢,斷了我靠山,這回非得讓你也嚐嚐牢飯的滋味!
“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一大媽領著棒梗,身後跟著陳公安師徒二人已經進了院子。
“陳公安到!”
三大媽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人群立刻讓開一條道。
何雨水頓時慌張了起來:“哥,公安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怕甚麼!”傻柱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大不了蹲兩年號子,出來照樣是一條好漢!”
棒梗得意洋洋地跑到賈張氏跟前邀功:“奶奶,你看我多能幹!公安可是我給叫來的!”
傻柱踹門進屋的時候,棒梗就溜了出去,將這事告知了一大媽。
“哎喲喂!陳公安您可算來了!”
一見陳建軍來了。
賈張氏立馬捂著大腿根嚎得更起勁了,完全把邀功的棒梗晾在一邊,
“咱們院要出人命啦!傻柱這個殺千刀的要打死我啊!”
又是這娘們?
陳建軍快步上前,先和楊飛點頭無聲打了招呼,隨後皺眉問道:
“怎麼回事?”
“陳公安您可得給我做主啊!”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傻柱他欺負我這個快五十歲的老太婆......”
“賈張氏,快閉嘴吧你!傻柱不耐煩地打斷,“陳公安,事情是這樣的......”
他一五一十地把賈張氏破壞相親的事說了出來。
連帶著自己動手的經過也沒隱瞞。
陳建軍聽完心裡直搖頭,這賈張氏確實欠收拾,但作為公安他不能這麼說。
他轉向賈張氏:
“何雨柱說的屬實嗎?”
他胡說八道!賈張氏眼神閃爍,聲音明顯虛了幾分,“是許大茂攪黃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陳建軍自是不會信這娘們的話,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已經很瞭解這院裡的牛鬼蛇神,都是甚麼脾性。
“賈張氏——”他板起臉,“我勸你實話實說,欺騙公安,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刻又嚎起來:“沒天理啦!捱打的還要受懲罰,這世道還讓不讓人活啦!”
“夠了!”陳建軍厲聲喝止,“既然你說是許大茂乾的,那就把他叫來對質。”接著轉向院裡住戶,“誰是許大茂?”
眾人沒敢接話,婁曉娥站了出來,“陳公安,我是許大茂的妻子,他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呢!”
“嗯嗯!等他回來記得叫他來派出所一趟!”陳建軍微微頷首,隨後轉頭對傻柱說:“何雨柱,你打人事實清楚,跟我們走一趟吧!”
賈張氏的行為雖然缺德,但構不成違法;而傻柱的動手卻是實打實的違法行為。
他必須帶走。
“行!”傻柱痛快地點頭。
打賈張氏他確實是一時衝動,但他也做好了受懲罰的準備。
“還有賈張氏,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陳建軍淡淡道。
“陳公安,我媽腿被打斷了!”賈東旭連忙解釋道:“能不能先讓我帶她去醫院治腿。”
陳建軍略一沉吟,“行!之後我瞭解完情況,會去找她。”
說完,咔嚓一聲給傻柱銬上手銬。
臨走時,他朝楊飛使了個眼色。
楊飛會意地微微頷首,喉嚨卻像堵了團棉花——
這該死的系統竟要求他全程禁言。
而傻柱剛走,楊飛腦海中便聽到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完成選擇,大黃魚已存入隨身空間。】
差點沒憋死我!這系統也是夠狗的,讓他全程一言不發。
不過能收穫一根大黃魚。
血賺!
“東旭,我不行了!”陳建軍一走,賈張氏就一臉虛弱地說:“你快帶我去醫院,我不能死,我還沒看到棒梗娶妻生子呢!”
“媽,我這就去借板車!”
說完,賈東旭扭頭衝屋裡嚎了一嗓子,“秦淮茹,你死哪去了?沒看見媽傷成這樣了?還不快給我去叫車!”
屋內的秦淮茹聞言,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隨後在賈東旭的喝罵中,穿過一眾同情的目光。
幫忙叫來了板車。
賈張氏母子一走,眾人紛紛散去。
何雨水則撲通一下,跪在楊飛面前:“小飛哥,求您救救我哥!他要是坐了牢,下輩子可就毀了!”
少女眼眶通紅,手指死死揪住他褲管。
她知道楊飛與陳公安交情匪淺。
要是他能說說情。
說不定她哥就能沒事。
傻柱毀不毀的與我何干?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答應何雨水的請求,幫助傻柱擺脫牢獄之災,獎勵九香軟筋散一瓶(服後筋骨癱軟,兩個時辰內不得動彈)。】
【選擇二:拒絕何雨水的請求,等待公安自行判處,獎勵陰陽超級合歡散一瓶(服後XY亢奮,意識模糊,藥力很猛,事後會丟失這段記憶,請謹慎使用)。】
“這些獎勵都是些甚麼玩意?”
楊飛心中腹誹了一句。
隨後看著何雨水,語氣淡然地說:“這事我幫不了你,傻柱最後怎麼樣,自有公安處理!”
見何雨水一臉失落,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以賈家人的尿性,估計會採取賠錢了事!再者這事是賈張氏惹出來的,就算傻柱打了她,最多關幾天就出來了!”
何雨水聞言,心裡稍稍一安。
她現在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在家等待最終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