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同志——”
傻柱攥著擀麵杖快步衝了過來,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四下張望道:
“賈張氏人呢?她是不是又在跟你說我壞話?”
這老東西居然還會玩聲東擊西的把戲。
他相個親容易嗎?
看我今天不幹廢她!
王家珍連忙上前,關切地拉住王琴的手:“小琴,你沒事吧?”
看著傻柱這副要打人的架勢。
王琴心頭一顫,斬釘截鐵地說:
“何雨柱同志,我們不合適!”
說完,立即挽住王家珍的胳膊,“姑姑,咱們走吧。”
“這是怎麼了?”王家珍一臉茫然,“剛才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
“王琴同志,你可千萬別信那老太婆的鬼話!”傻柱立馬急了,“她就是個長舌婦,見不得別人好!”
“是啊,王琴姐!”
何雨水也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
“賈張氏跟我家有仇,所以專門來攪和我哥的相親!剛才她故意支開我,就是為了跟你說我哥的壞話!”
賈張氏,這人怎麼能這麼缺德?
王琴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
難道自己被騙了?
她直視傻柱的眼睛:“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拿菜刀砍過一個叫許大茂的?”
“這個......”
傻柱頓時語塞。
因為這事,他幹過!
“還有......”
見傻柱不說話。
王琴繼續追問,“你是不是對你們院賈大媽的兒媳婦有意思?”
“我......”
傻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事,也是真的。
“哥!你倒是趕緊解釋呀!”何雨水急得直扯他的袖子。
反應過來的傻柱,慌忙說道:
“這些事確實有,但都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王琴果斷打斷,“何雨柱,我們到此為止吧!”說完,她拽著王家珍快步離開,臨走丟下一句:
“你是個好人!”
傻柱兄妹呆立在原地,晚冬的冷風捲著幾片枯葉從他們腳邊掠過。
你是個好人、你是個好人——這句話,一直在耳邊迴盪......
“哦!不——”
手中的擀麵杖咣噹一聲砸在地上。
望著王琴姑侄倉皇離去的背影。
傻柱雙手顫抖著伸向天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天公為了應景——
但見紛紛揚揚的雪花突然從天而降。
雪花飄落在傻柱扭曲的面容上,卻澆不滅他心頭燃燒的怒火。
王琴聽到身後傳來的嘶吼。
腳步愈發急促。
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何雨水看著哥哥這副模樣,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哎,我怎麼就信了賈張氏那老太婆的鬼話呢!”
要不是她被支開!
哪能被賈張氏這老東西給鑽了空子。
“賈張氏?!”
這三個字如同火星濺入油鍋。
傻柱瞬間暴起。
他一把抄起地上的擀麵杖,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兇光:
“賈張氏!我要乾死你!”
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衝向大院。
敢斷我姻緣。
真當我是泥捏的?
“哥!別衝動啊!”何雨水慌忙追了上去。
她太瞭解傻柱的暴脾氣了。
這一去,怕是要把那個搬弄是非的賈張氏打個半死。
......
傻柱一路小跑衝到賈家門口,手裡的擀麵杖咣噹一聲砸在門框上,震得門板直顫:
“賈張氏!再不出來老子可要踹門了!”
家門口,楊英嗑著瓜子,眼睛亮晶晶的:“哥,這就是你說的好戲?”
能看到賈張氏被傻柱找麻煩。
她別提多開心了。
“噓——”
楊飛半躺在藤椅上,順手從小桌子上抓起一把瓜子,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剛才他可是目睹了全過程。
許大茂和賈張氏鬼鬼祟祟地跟在何雨水身後出了院子。
這架勢,不用說!
定是衝著傻柱的相親物件去的。
“賈張氏,你個長舌婦......別以為裝死就完事了!”
傻柱的罵聲一聲高過一聲。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阻止傻柱,搭救賈張氏,獎勵納鞋底技術。】
【選擇二:全程一言不發,磕著瓜子看著戲,獎勵大黃魚一根!】
“這賈張氏的成名絕技都出來了?”
“不好意思,我選二!”楊飛暗道,立馬嗑起瓜子來。
屋裡,賈張氏攥著衣角在屋裡直轉圈,額頭不禁沁出一層冷汗。
她太清楚傻柱的脾氣了。
這就是個混不吝的主兒,這會兒出去準得吃虧。
“媽——”秦淮茹慢慢地扒著飯,眼皮都沒抬,“柱子在外頭都叫喚半天了,你倒是應一聲啊。”
讓你去搞破壞!
現在知道怕了吧?
“哥,要不算了吧!”
屋外,匆匆趕來的何雨水急忙勸阻道。
“不行——”
傻柱倔得像頭犟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今天我非得討個說法不可!”
說著,他掄起擀麵杖狠狠砸在門框上,震得木屑簌簌落下:
“賈張氏,快給我滾出來!”
“我才不出......”
賈張氏話音未落,只聽的一聲巨響,門板被踹得飛了出去。
傻柱怒氣衝衝闖了進來,擀麵杖直指賈張氏:“你個長舌婦,吃我一棍!”
賈張氏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躲到秦淮茹身後,尖聲叫道:“傻柱!你瘋了嗎?大白天的你這是要殺人啊?”
“就你這樣的,死了都活該!”秦淮茹心裡暗罵,嘴上卻不得不勸道:“柱子,你可別犯糊塗!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傻柱頭上,
他舉著擀麵杖的手微微發抖:“秦淮茹你讓開!你婆婆太不是東西了,我好不容易相個親,全讓她給攪黃了!”
“是我媽不對,我給你賠不是!”秦淮茹深深鞠了一躬,眼圈泛紅,“這次你就饒了她吧!要是再有下次,我絕不攔著!”
她必須站出來替賈張氏說話!
見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
傻柱的“舔狗天賦”再次覺醒,心立即又軟了下來: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斷她的狗腿!”
門口的何雨水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要是她哥犯傻,真把賈張氏殺了!
那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傻柱轉身要走,誰知賈張氏突然跳了出來,跟在他的身後,指著他的後背叫囂道:
“傻柱,你以為老孃怕你啊......”
話音未落,傻柱猛地轉身,擀麵杖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賈張氏左腿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大院,賈張氏抱著腿在地上打滾,“殺人啦!救命啊!疼死我啦!”
屋裡的秦淮茹趕緊護著小當躲到一旁,棒梗早就溜得沒影了。
門口的何雨水目瞪口呆。
楊飛聽著這慘叫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聲音還真是悅耳啊!
傻柱將擀麵杖搭在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張氏,冷聲道:
“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要是再敢壞我好事,可就不是斷條腿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