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飯桌上。
紅燒肉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王琴同志!”
傻柱熱情地夾起一塊油亮的紅燒肉放到她碗裡,“這肉我可是用砂鍋慢燉了一個半小時,一滴水都沒加,絕對軟糯香甜。”
“謝謝!”王琴靦腆地道謝,小心地嚐了一口,頓時眼睛彎成了月牙:“這肉真好吃,入口就化了!”
“喜歡就多吃!”
傻柱聞言,頓時喜上眉梢。
他連忙又夾了兩塊:“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這做飯的手藝還拿得出手,往後你想吃啥,儘管說!”
“嗯嗯!”
王琴低頭扒飯,臉頰微紅,心想:“這人長得雖然醜,但人還挺好。”
其實一進門,她就觀察了傻柱家。
除了一點異味外。
整體都挺乾淨的。
想來人挺勤勞的。
加上廚藝好,不缺吃食,醜一點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王家珍眼尖地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嘴角含笑,適時開口道:
“何雨柱同志,黃桃姑娘應該跟你提過我家小琴的情況吧?”
“說了說了!”
還沒等傻柱開口,何雨水就搶著說。
“王琴同志,二十三歲,在紡織廠上班,月工資二十四塊五,家裡父母健在,獨生女......”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王家珍點點頭,“何同志的情況我們也瞭解了一些,挺不錯的,兩家倒也般配。”
說著,她轉向王琴,意味深長地說:
“小琴啊,今天天氣不錯,吃完飯不如讓何同志帶你到附近公園走走?年輕人多接觸接觸。”
出門前,她就曾叮囑過侄女:
“記住姑的話,找男人要看品性!捨得為你花錢的不一定是真心,但摳門小氣的肯定不行,不過第一次見面,也別讓人太破費。”
“好呀!”傻柱頓時眉開眼笑,語氣裡透著幾分得意,“正好我今天新買了輛腳踏車,我載著你出去兜兜風。”
說著,他眼前已經浮現出王琴坐在後座上,兩人說說笑笑的溫馨畫面。
“那可太好了!”
王家珍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這何雨柱竟還有輛腳踏車,看來侄女嫁給他準能過上好日子。
她趕緊用手肘捅了捅王琴,“小琴,你倒是說句話呀!”
“可——”
王琴剛要開口,突然覺得小腹一陣脹痛,“不好,我得去趟廁所!”
話音未落,她已經起身往外衝去。
“小琴,你怎麼了?”王家珍慌忙問道。
“王琴同志,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傻柱也關切地詢問,目光掃過桌上的菜餚,“不應該啊,這些肉菜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新鮮貨!”
跑到門口的王琴漲紅了臉,連連擺手,“不是菜的......”
話沒說完就急匆匆往前院奔去。
見此情形,傻柱衝一旁的妹妹連忙催促道:“雨水,你快跟去看看,王琴同志可能不認得廁所在哪兒!”
“哦哦——我這就去!”
何雨水趕緊放下碗筷。
快步追了出去。
......
廁所外。
何雨水不停地踱著步子。
時不時抬頭望向女廁方向。
她心裡直打鼓:
要是因為這事給王琴留下壞印象,哥哥這門親事怕是要泡湯了。
正焦急間,賈張氏突然從拐角處竄了出來,一臉慌張地拉住她的衣袖:
“何雨水,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哥跟人打起來了!”
“甚麼?”
何雨水心頭一跳,難道是因為王琴拉肚子的事?
“還愣著幹啥?”
賈張氏朝廁所方向瞄了一眼,語氣很是急切道:“你哥臉上都掛彩了,再不去勸架,搞不好要鬧到派出所去!”
何雨水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顧不得多想就往院裡跑。
待她身影剛消失在巷口。
賈張氏立即朝牆角陰影處招手:
“人我已經支走了,許大茂你還貓在那幹啥?”
“嘖嘖——賈嬸兒這戲演得可真像那麼回事。”許大茂從拐角處慢悠悠踱出來,嘴角掛著陰笑,“看來您是鐵了心要攪黃傻柱的好事啊。”
傻柱,這親事要是黃了。
可不能怪我!
誰叫你得罪的人太多!
“他敢逼著我家還錢,就別想順順當當娶媳婦!”賈張氏咬牙切齒道,眼珠子一轉,“怎麼,你不也巴不得?”
“傻柱可是我死對頭,他相親我自然要幫襯幫襯。”
許大茂撣了撣衣襟,語氣輕佻。
“那還磨蹭啥?”賈張氏急得直跺腳,“趕緊的!我去路口給你把風。”
“總得等正主兒出來吧?”許大茂翻了個白眼,“難不成讓我闖女廁所?”
正說著,王琴推門而出,正用手帕擦拭著溼漉漉的雙手。
“來了來了!”
賈張氏壓低嗓門,一溜煙躲到牆根後,賊頭賊腦地張望著院門方向。
許大茂整了整衣領。
裝作不經意地朝王琴走去。
擦肩而過時他突然駐足,問道:“這位同志,您就是來跟何雨柱相親的吧?”
王琴聞言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這個馬臉男人:“你是......?”
“妹子你好,我叫許大茂,跟何雨柱是一個大院的。”許大茂故作熟絡地打著招呼,眼睛卻一直觀察著王琴的反應。
見王琴露出好奇的神色,許大茂立即開始了他的“三部走”表演。
第一步——詆譭!
“你知道何雨柱為甚麼大家都叫他傻柱嗎?”許大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
“為甚麼呀?”王琴果然被勾起了興趣。
許大茂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一臉凝重:“他這兒有問題!平時看著挺正常,可一旦犯起病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他就會拿刀亂砍人,有一次,我就差點交代在他手裡了!”
後面這句一點不假。
他真差點被傻柱拿刀砍死!
“真的假的?”
王琴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種事我能騙你?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你去我們大院隨便打聽,誰不知道傻柱是個瘋子?”
他偷瞄著王琴的表情,見她眉頭緊鎖,趕緊趁熱打鐵:
“還有更過分的呢!”
“他專愛勾搭別人媳婦,我們院賈大媽的兒媳婦就被他騷擾得不行,每天被他變著法的佔便宜。”
“要不然,他能二十七了還沒結婚?”
王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許大茂裝作關切地說:“妹子,哥是為你好。你將來要是嫁給他,不光要受氣,搞不好哪天就會被他......”
說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琴聽得心驚肉跳。
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何雨柱這人這麼危險的嗎?
這時,不遠處傳來賈張氏的咳嗽聲。
得到暗示的許大茂,假裝慌張道:“妹子你趕快跑吧!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邊走邊嘀咕:
“可惜了,我後面還有兩招沒用上呢!”
他許大茂三步走:詆譭——展示財力——趁人之危——
現在只用了一招。
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希望這姑娘聽勸吧!